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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華賓館。
一共五樓,建筑不高,兩邊卻很寬。
這些親戚低調(diào),沒有驚動萬辰市的干部,但萬辰市的領(lǐng)導(dǎo)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點消息,于是出動了安保人員把守。
住宿環(huán)境盡量清幽,不能讓老領(lǐng)導(dǎo)們爬樓,通通安排在二樓。
一層二十間房,只住了十五間,二樓其它的房間便不再對外開放。
其他樓層出差人員,感覺有些怪怪的。
每次經(jīng)過二樓時,被一群便衣目視著他們上樓,或下樓,一旦停頓,就會被驅(qū)趕,他們都會嚇一跳。
這二樓住了啥大人物啊?
……
張鈺青穿上一身得體的復(fù)古中式旗袍,化了淡妝,批了披風(fēng),還給自己盤了發(fā),戴了珍珠耳環(huán),手腕上一個帝王綠手鐲,妖嬈身段,走起來,搖曳生姿。
陳北生見她停頓了一下,在低頭,他問:“新鞋子打腳嗎?”
“有點兒。”張鈺青嘟囔。
陳北生看她五厘米的高跟鞋,體貼說:“我背你上樓吧。”
張鈺青搖頭,只把手放進(jìn)他手心里,如同女王那樣驕傲:“你牽我走。”
“好,請上樓。”陳北生嘴角微勾,紳士地示意。
“嘿嘿……”陳北娟和朱音菊笑著相互拱了拱彼此的胳膊。
這對小夫妻可真有趣。
先見了朱外公。
七十歲的老人家,看上去像六十歲,拍拍外孫胳膊:“以后結(jié)婚了,少不得為柴米油鹽這些小事吵架拌嘴,你們要學(xué)會互相遷就彼此,學(xué)會忍讓,不要動不動就喊離婚,經(jīng)營婚姻要靠智慧。”
說著瞟了一眼獨女。
“對,你們外公說的沒錯。”朱音菊心大地附和,完全不認(rèn)為自己離了兩次婚有什么不對。
朱外公又拿出一個紅包,送到張鈺青手中:“不知道年輕人喜歡啥,你們家里缺鍋碗瓢盆,家用電器啥的,自己買!”
紅包薄薄的,扁扁的,不可能是十塊錢。
大概是支票。
八十年代廠與廠之間的大宗交易,都開支票的,張鈺青在做國庫券倒賣時,就見到了很多人用支票去銀行兌錢。
不過支票麻煩,不能馬上取現(xiàn),需要提前預(yù)約一個星期,時間太久,所以張鈺青都是用行李箱裝現(xiàn)金,走哪帶哪。
“謝謝外公!”張鈺青喊得親熱。
朱時天不是滋味地說:“以后收斂一下脾氣。”
看在紅包的份上,畢竟拿人手軟,這次張鈺青不懟老人家,她鞠躬保證:“一定一定!”
“我要休息了,你們?nèi)テ渌块g看看。”
門被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
張鈺青不以為意,和陳北生一間間客房拜訪。
來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女眷們見到張鈺青那個帝王綠翡翠鐲子,也會高看她一眼。
其中谷衛(wèi)平的大女兒谷小晴從法國公費留學(xué)回來,如今是天北市一家大型服裝廠的兼職顧問。
見到張鈺青一身打扮,眼里閃過驚艷:“旗袍不錯,融入了中方審美,西方剪裁,在哪訂做的?”
“我設(shè)計的,找老師傅做的。”張鈺青微笑道。
谷小晴蹙眉,壓根不信,這個堂嫂的背景她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就是普通漁民的女兒。
對!
是聽說了堂嫂靠國庫券賺了點錢,但那應(yīng)該也是受堂哥堂姐這些高材生的影響才去買的。
谷小晴依舊咄咄逼人地問:“你告訴我設(shè)計師是誰,我要去向她請教一二,這個人的設(shè)計眼光有前瞻性,肯定也是留學(xué)生。”
陳北生眸中閃過不悅:“這就是我妻子畫的圖稿,她一身本事,設(shè)計幾套衣服不難。”
也不管谷小晴震驚的臉,領(lǐng)著妻子就走。
張鈺青有點兒感動。
她感動于丈夫無條件的護(hù)著自己,一旦遇到不尊重她的人,就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只是有點兒廢親戚啊!
第96章
從賓館出來, 張鈺青等人又去了一趟醫(yī)院看望陳小南,從醫(yī)生那里得知他耳朵鼓膜那里有點輕微穿孔,估計是被扇巴掌引起的問題, 但不需要手術(shù),滴藥治療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