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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前一覽無余,粗大的青紫陽具在她窄嫩粉軟的幼穴里進出。
身后是裴卿一下重過一下地操弄,后入且算得上是女上的姿勢讓他進得很深。
酡紅的臉,瀲滟的唇,還有籠罩在她身上的人。
白溪扭頭不愿看向鏡中自己受辱的模樣,蝴蝶般睫毛緊閉著亂顫,振翅欲飛。
卻被裴卿含住耳垂廝磨,啃咬著逼迫她看向鏡中,他要她親眼看著,看著自己被馴化。
白溪看到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陰莖全部被自己的小穴吃下,那么嚇人可怖的東西,就這樣被她吃了進去。
“這里…是將…將軍府…”
裴卿陡然沉下了臉,眸中不含一絲溫度。
像是被徹底激怒,隨即而來的是更為兇狠的操弄,收起留情的三分力道,挺腰每每都沖入操到最深,囊袋在臀后來回拍打著,淫靡的聲音在房間里回旋。
裴卿狀似沒聽到,悶哼著含郭她的耳垂,濕熱的鼻息打在敏感的耳后。
白溪極力隱忍,但還是溢出一聲聲長長軟軟的、飽含痛楚的呻吟。
被裴卿咬破的唇瓣又被她加重了傷勢,再遮不住含春的嬌啼。
“比剛剛還緊,是因為在將軍府嗎?”
“還是,更喜歡看著自己被入?”
“棲棲好像都很喜歡,那下次也在將軍府,好不好?”
白溪抽噎著搖頭,胸乳隨著裴卿接連不斷地頂弄而上下晃動,甚至粉嫩嫩的奶尖兒撞上了冰冷的鏡面。
全身上下的支撐點只有裴卿放進她體內的勃發(fā),無力掙扎,白溪只能像個小娃娃隨他任意擺弄。
猶在鏡中的,她的放蕩模樣,幾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只能集中在他們相交的地方,毛茸茸的發(fā)頂貼著他下頜無意識地輕蹭。
碾開花徑的速度與力道一次比一次快,也一次比一次兇,嫩白的臀尖都被撞得通紅一片。
白溪禁受不住的往后仰起頭低低呻吟著央求裴卿輕點,換來的卻是他更用力的往外掰開了它的雙腿,原本被粗大的性器撐得發(fā)白嫩穴因他的舉動而更加緊繃。
被裴卿親吻得水光瀲滟的唇口,來不及吞咽的口津,水嘖嘖的,口津和清淚交錯相融。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忽見她身子一陣急促顫抖,一雙小腳腳尖緊緊繃起,嬌軀抖得如秋風殘葉。
白溪再一次地高潮,爽的四肢哆嗦著險些抱不住裴卿的脖子。高潮中的花徑狂歡般地蠕動,穴里都咬得死緊,連帶脊椎大腿都繃緊。
陰精噴涌出來,直接濺了他滿身。白溪汗津津地軟在裴卿懷里不愿再動彈,連求饒都說不出來。
尿意如山來,不知道裴卿不知疲倦的做了多久,過于刺激頻繁的高潮卻適得其反地激起更強烈排泄感。
白溪哭得可憐,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要…尿、尿了…別嗚嗚…唔啊…”
雙手使勁試圖推開裴卿,可白溪早已沒什么力氣,不僅推不開還被裴卿握著手腕拉進懷里。
裴卿下身速度不減的沖撞,撞的白溪只能軟軟倒在他的胸膛。
白溪小小的身子盡可能地憋攢著尿意,下身發(fā)力連帶著花穴也絞緊了,裴卿抽插變得有些吃力。
連帶著里頭溢著津津水液的嫩口主動蠕動吞吃著裴卿。
裴卿悶哼,“尿出來,就在這。”
白溪搖著頭,識圖用殘存的理智抗拒這份沖動。輕咬著下唇,廝磨著瀕死浮沉的意識。
她怎么能在將軍府做出這種事。
——
汁:感謝乖乖們的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