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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序突然掐著余漾大腿根掰得更開。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囊袋拍得發紅。
她也不放過上面,低頭親著乳肉。
“輕…啊!”
任序的拇指按上她前端挺立的乳尖,打著圈揉弄。
快感讓余漾眼前發黑。
粗大肉莖碾開層層軟肉直捅到最深。青筋暴起的柱身撐得穴口發白,每退出一點就被饑渴的嫩肉吮著往回吞。
余漾的腿根在抖。
太深了,宮頸口被撞得發酸,交合處濕得一塌糊涂,每次插入都帶出咕啾水聲。
床單早被浸透,兩人腿間一片泥濘。
任序突然抽出來,掰著人翻了個身,又將人一撈。
余漾跪趴在床上時腿還打著顫,臀縫間的小穴正可憐兮兮地張合,吐出一點白沫。
后入進得更深。
任序單手扣住余漾兩只手腕按在腰后,另一只手掰開臀肉,對準濕淋淋的入口整根貫入。
“啊…任、任序…慢…”
余漾的求饒被撞碎。
這個姿勢能看到兩人交合處被撐得發紅的嫩肉,每次頂弄都帶出黏稠水光。
任序俯身壓下來,犬齒磨著后頸那塊發燙的皮膚。
腺體就在唇邊。
好想標記…
任序吻著她的后頸,無數次想咬下去,可一想到結果,她到底還是收住了。
不著急,不能著急。
任序的肉莖太兇了,又粗又長,每一次頂弄都碾著她最深處那一點,撞得她小腹發酸,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任、任序,慢點。”
她指尖揪緊了床單,可身后的Alpha根本不聽,反而進得更深。
太漲了…
余漾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高潮了好幾次,可任序卻始終沒射,只是不停地操她,仿佛要把這五年的空缺全部補回來。
“任序,夠了,我不行了…”
她聲音發軟,帶著哭腔,可身后的Alpha只是俯身咬她的后頸,犬齒磨蹭著腺體,低啞的嗓音里帶著壓抑的欲望。
“再忍忍。”
余漾快瘋了。
敏感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可任序卻像是永遠不知疲倦一樣,一次次地把她送上巔峰,卻又在她瀕臨崩潰的邊緣繼續折磨她。
“你怎么還不射…”
她聲音發抖,可任序只是低笑了一聲。
“因為還沒操夠。”
五年了,雖然后來知道了余漾的蹤跡,可自己卻只能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怕她討厭自己,怕她恨自己。
今天…看到別人靠近余漾一點,她都嫉妒得要命。
這些年,沒有余漾,任序幾乎瘋魔。
起初是整夜整夜地失眠,閉上眼全是那人的影子——余漾講課時的側臉,低頭批改作業時垂落的頭發,還有那雙泛紅的、帶著怒意的眼睛。
后來失眠熬成了偏執,她開始迷信,去寺廟燒香,跪在佛前一遍遍地問,“能不能讓她回來?”
香灰落了一身,等了又等。
她便固執地認為,是自己心不夠誠。
于是她捐錢,大把大把地砸,余漾家鄉的學校翻新了操場,貧困學生拿到了她的專項基金,還有當地的基建…
后來她又開始信命,找算命先生卜卦。
公司越做越大,錢越賺越多,心也越來越空。
還有一次,她弄到了余漾的航班信息,買了同一班飛機的票。
可臨登機前,她又逃了。
怕余漾厭惡的眼神。
現在,這個朝思暮想的人終于被她壓在身下,顫抖著接納她的一切。
……
任序把這些話都憋在心里,只用行動告訴身下的人自己有多想她。
余漾迷迷糊糊,腦袋里只剩下了這么一句話——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