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靜水看準了興致,思忖片刻,道:“我陪你去。”
楚晏道:“你陪我去,書院這邊怎么辦?”
“書院里的教習,并不缺我一個。”柳靜水皺眉,“書院雅集被毒神宗毀了,論武會死了段鷹,更讓書院顏面大失……而我這些日子追查之后,懷疑血刀門剩下的人,與遮羅、與毒神宗的關系。”
他說完,望向楚晏:“晏晏,血刀門那些人雖降了大光明神教,但絕不會對神教忠心,定然對教中之人心懷怨恨……就算他們與毒神宗無關,也極有可能為了報仇對你下手,更何況我現在還查出他們與毒神宗有勾結。伯父需要養傷,就派你一個人前去,我實在放心不下……”
本來楚晏也不太想跟柳靜水分開,這下正好。
“好吧……再叫我一聲‘夫君’,我就準了。”楚晏收起那信件,饒有趣味地打量他一眼,就想看看他會是什么反應。
柳靜水神色自若地道:“夫君。”
楚晏挑眉:“你這是在喊什么呢,店小二叫個菜名都比你有感情。”
柳靜水便換了個語氣,稍微變了點音調,溫聲道:“夫君。”
楚晏這才算滿意,放過了他。
信也看完了,兩人便下山去玩水,順便抓了條魚回來,由柳靜水親自下廚煮了魚湯。
緊那羅的命令楚晏可不敢怠慢,第二日便收拾了東西前去血刀門。
第74章 舟車勞頓
楚晏帶上了自己此來中原的所有收獲——首飾、器玩和柳靜水, 快馬加鞭,蹄間三尋, 十余日后到了血刀門。
血刀門坐落在碧峭十二峰西北千里外的鋒鋋山上,地勢險峻,人跡罕至,附近連個村落都沒有。在血刀門立派之前,這里根本就沒有人來過。
現在倒還好些了,因為血刀門弟子時常進出, 倒還有了幾條小路,進山沒有以前那般困難。
不過這路么,跟隱山書院那財大氣粗的比起來, 差得太遠了, 有些不能算作是路。
血刀門歸降之后,緊那羅便將其定為大光明神教在中原的分壇, 派教中白藏長老薩那迦暫代分壇壇主之職。原本他可以直接傳信給薩那迦, 讓薩那迦去找那秘籍的, 但他卻不敢完全信任薩那迦。因而便沒有將此事先告訴薩那迦, 而是讓楚晏前來。
薩那迦沒有得到楚晏要來鋒鋋山的消息, 因而并未有人過來迎接。守衛的教眾發現他們蹤跡時, 才有人去向薩那迦稟報。不過那時楚晏一行人都已經快來到血刀門大門口了。
鋒鋋山山路難行,在山腳時,楚晏和柳靜水就下車騎了馬。他們這行人騎術都還不錯, 在這種路上奔走也如履平地, 一行人馬踏出塵煙, 直往山上而行,沒過多久就到了地方,去稟報的人都還沒出來。
這門口站了幾個守衛,看清楚來人是楚晏,連忙躬身行禮,齊聲道:“恭迎圣少主。”
楚晏一擺手:“行了,我找薩那迦長老有些事,你們先帶穆尼進去。”
他身后的穆尼怔了怔,聽他言下之意,是暫時不打算進去,便有些奇怪:“少宮主……你不進去么?”
楚晏朝他一笑:“你也很久沒見薩那迦叔叔了……去跟他說說話吧。我先自己去走走。你跟他說完話,再帶他過來見我。”
穆尼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多謝少宮主。”
而后便由守衛引著進了血刀門內。
見他進去,楚晏便朝柳靜水有些抱怨地道:“坐了那么十幾天的車,我骨頭都快顛壞了……我們先去附近走走吧。”
柳靜水笑道:“伯父讓你來辦事,你就這么不慌不忙的?”
楚晏白他一眼,自顧自地往前走著,道:“穆尼跟薩那迦都快一年沒見了,先讓他們說說話吧。”
看他走了,柳靜水連忙跟上,與他并肩而行,聞言不禁問道:“穆尼與白藏長老感情很好么?”
他看得出,方才穆尼是有些開心的。想來穆尼與那位薩那迦長老感情還不錯,不然楚晏不會給他時間去與那位長老敘舊,他也不會為此露出笑容來。
“我們那邊的人,都是以父親或是母親的名字為姓,誰的地位高就跟誰姓。我的全名,就是洛薩·緊那羅。”楚晏回頭往那門口看了一眼,似乎想找找穆尼,可他已經進去了,看不見,“而穆尼的全名,是穆尼·薩那迦。”
柳靜水了然道:“穆尼是薩那迦的兒子?”
楚晏回頭,夸獎一般地笑道:“對,靜水哥哥真聰明。”
柳靜水笑笑,又有了一個新的疑惑:“長老的兒子,給你當侍衛?”
大光明神教分日月星三宮,光明圣主為一教之主,統領三宮全教,其下便是日月星三宮宮主,再就是日月二宮之中青陽、朱明、白藏、玄英四位長老。長老身份地位僅在教主與宮主之下,子女不至于只能給人做侍衛吧?
楚晏輕哼一聲:“你覺得委屈了他嗎?神之子的侍衛,可不是誰都能當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做我的侍衛呢。穆尼是四位長老那些兒女中最有天賦的人,等我繼任教主之位,他便是我教影部統領。”
“原來如此。”柳靜水點點頭,不禁調侃一句,“那圣少主,你還缺侍衛嗎?”
楚晏停下來,上到下地審視了他幾眼,輕笑道:“怎么?你想做我的侍衛不成?不過你不適合做侍衛,我也不缺侍衛,神妃倒是缺一位。”
不得了,這小家伙現在居然那么伶牙俐齒的。
柳靜水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只道:“那圣少主什么時候娶我啊?”
楚晏深思熟慮道:“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但沒舉行什么儀式……以后給你補上吧。”
柳靜水樂了,都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了:“這個就不必了吧。”
還弄個儀式,這要搞得人盡皆知的,他也拉不下那個臉啊。
楚晏奇道:“你們中原人,不是很看重名分嗎?”
柳靜水毫不知恥地道:“夫君,于我而言,名分并不重要,我能在你身邊就好。”
他是想逗逗楚晏,故意說得非常肉麻。楚晏果然聽得一個激靈,險些腳下一個踉蹌。
柳靜水笑著拉住他:“至于嗎……可別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