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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手又不知道往哪里探了去。
想起昨夜的旖旎繾綣,楚晏慌亂道:“你……做什么……”
柳靜水笑了一聲,又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湯之《盤銘》曰:‘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哈哈……”說完自己都繃不住笑出了聲。
楚晏驚呆了,雖然說他不太懂漢話里某些下流無恥的字眼,可看柳靜水的神情,他就覺得這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么啊?明明是很正經的一句話,怎么此情此景,從他嘴里說出來,就那么不正經呢?
第60章 風情月意
能將經典說得那么有辱斯文,世間也就唯獨柳靜水一人了。若是讓各代圣賢聽見有后輩在這民間第一學府隱山書院中胡亂解讀經典, 恐怕是要氣得活過來。
幸好楚晏還是個異邦人, 只不過因為有個漢人娘親, 漢話說得好些罷了,并沒有立即就被柳靜水給玷污了心靈。
不過人嘛,學壞容易, 學好不易。楚晏這樣聰明機靈的人, 學什么都快, 就算真的聽不出什么來,卻也大概能猜到些什么。然而他又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在中原武林人人欽慕的正人君子能無恥放浪到這種地步, 最后還是有些懵, 滿臉的疑惑。
柳靜水看他被自己弄懵了, 不禁笑了笑, 湊他耳邊調笑:“怎么,還擔不擔心我的傷了?要看看么?”
之前柳靜水說什么了?楚晏一回想,生怕他接著就去寬衣解帶, 大白天的干出點什么有傷風化的事來, 趕忙咬牙制止,低吼道:“柳!靜!水!”
他滿臉通紅, 因為氣惱說話時帶得身上首飾跟著一起顫,雙眼狠狠瞪著人, 活像只被惹毛了的貓, 就差伸出利爪來撓人一下了。
“別氣嘛……”柳靜水見勢不妙連忙俯首認錯, 手卻還搭在人腰間輕薄, 摟著人朝那張小榻邊走去,“早上醒過來就聞到這味了……是哪里來的?”
楚晏輕輕拍掉他一沒事就粘在自己身上的手,往那小榻上一趟,接過他獻殷勤遞過來的茶,炫耀似地道:“這是諦琉璃真氣的味道……傳說諦琉璃身旁總是鮮花簇擁,蜂蝶環繞,異香彌漫。修習《諦琉璃心法》之后,便可得到諦琉璃神的恩賜,身上會生出與他相同的異香,每次與人交合后,能持續數日不散。”
柳靜水端茶倒水完,才坐到他身旁,聞言忽地瞇起眼來:“這樣么……你昨夜練了《諦琉璃心法》?”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毫無必要,楚晏奇怪道:“對啊……”不是昨日還能是哪日?他們明明昨天才……
他并不知道柳靜水聽完自己回答之后,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些挫敗感。
只聽柳靜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道:“晏晏啊晏晏……跟我滾作一團顛鸞倒鳳的時候,你居然還能分心出來練功,我該夸你心性堅韌呢,還是該氣自己沒能讓你舒服?”
怎么感覺自己跟那些傳說里引誘神墮落的魔一樣,結果神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楚晏一愣,把他的話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耳朵都紅了。
柳靜水比他年長些,怎么著也多吃了幾年鹽,懂的東西要比他多點。加上情欲這東西與生俱來,全是本能,很快就讓柳靜水尋著了門道。經柳靜水一番教導下來,就算是初次,兩人也從中得了趣,只覺酣暢淋漓,快意無比。
那滋味回想起來還是讓人有些貪戀的,哪里會是不舒服。楚晏很想說不是,自己很舒服……可他到底不是柳靜水那沒臉沒皮的,又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楚晏過不了那臉皮薄的坎,還在糾結要不要開口,柳靜水又道:“可是我一見你,就被迷得昏了神……我居然連本武功心法的醋都得吃……”
他說得竟然還有幾分委屈的意味,楚晏聽得忍不住笑道:“你……你醋什么呢?沒與你……交合之時,我便已經將《諦琉璃心法》運起,隨后體內真氣便會自行運轉,于愛欲交織時凝聚出諦琉璃真氣……諦琉璃真氣因情而生,越是歡愉,則越是凝聚得快……”
“真的?”柳靜水忽然笑得有幾分不懷好意,“那你的諦琉璃真氣,凝聚得算不算快,舒不舒服,嗯?”
怎么又繞到這問上了?
楚晏啞然,看他那樣子,似乎不逼自己說點什么難為情的話就不肯罷休了。
果然,他接著死纏爛打,絕不退縮:“告訴我……”
楚晏瞪著他半天,咬牙切齒地道:“今日我找人試了試諦琉璃真氣,他們輕易便中了招,明白了吧?”
柳靜水該是滿意了,低低笑著,看他又被自己逗成這樣,忙又去給人消氣。
“行了行了,別氣,氣壞了可就不好看了……”柳靜水輕笑不止,微微一頓之后又補上一句,“不過晏晏這樣的,怎么都好看。”
楚晏白他一眼,忽然一膝蓋把人從小榻邊緣推了下去。
柳靜水沒料到他會這樣使壞,險些摔了個五體投地,不過他仗著自己身手好,還是一個旋身又重新坐了回去。
“晏晏……”柳靜水一回頭,望著楚晏喚了一聲。
楚晏斜睨著他,坐起身來,緩緩將雙腿收起,讓了點位置給人。
“柳靜水,你再這樣,我今晚讓你哭著求我!”楚晏望著人威脅道,柳靜水那么不要臉,他可不能就那么一直被戲弄,怎么也得反擊一回。
“哦?”柳靜水佯裝驚訝,又緩緩笑道,“求之不得……”
看來這反擊只是軟綿綿的一拳,一點力道都沒有,倒成了情人間的嬉鬧了。
楚晏冷冷哼了一聲,知道自己越有反應他越來勁,便不打算繼續跟他在這話題上繞了,道:“對了……媽媽這些日子查到了,假扮書院學生在請帖上下毒的,也是毒神宗之人。只是那奪魄散來得奇怪……爸爸又沒在血刀門找到遮羅,便懷疑是遮羅將奪魄散給出去的,正準備去毒神宗看看。”
柳靜水悠悠道:“嗯,我先前也查到了些,正懷疑毒神宗。毒神宗銷聲匿跡那么多年,此刻剛有了些動靜卻被伯父盯上了……看來這剛復燃的死灰又要滅了。”
看他那樣子似乎一點不著急,楚晏蹙眉道:“你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柳靜水說著往后一趟,懶懶散散得一點都沒平日里那舉止端方的模樣,“陪你練功啊。”
楚晏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道:“練功?練什么功?”
柳靜水笑:“床上功夫。”
又來!楚晏氣得往他腰間輕輕踢了踢,嗔道:“你!別不要臉了!”
不行了,可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可能真得要炸毛了。柳靜水笑了幾聲,一個鯉魚打挺瞬間坐了起來,附身逼近,看著楚晏那秀艷的姿容,忍不住便想一親芳澤。
他心里想著,便真的湊近親了楚晏臉頰,而后道:“云先生讓我休息三日……好不容易得個閑,我就想當個閑人。這碧峭十二峰中你還有什么想玩的?去采茶?山里有幾處溫泉……要去么?”
楚晏被他親了一口,瞇起了眼睛,聽他問起,卻沒起什么玩心,只道:“你就不擔心毒神宗再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