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酒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
“不然吃那種東西干什么?”
“……”明奕要為偉大的螺獅粉正名,“它就是聞著不好,但是吃著特香,哥你吃一次就會想吃第二次,一而再再而三,然后你就會……”
“三而竭,然后我和那個東西只能活一個。”
明奕被江罰看了一眼,不敢再頂嘴,只在心里吐槽道:不是所有東西聞起來像翔吃起來也像的!
然后明奕就聽見江罰輕飄飄的一句:“抱歉,我沒你那么見多識廣,這兩樣東西我都不知道什么味道。”
明奕剛塞進一口餃子,聽此猛然抬頭,口齒不清地說道:“你怎么知道我說什么了?我剛才出聲了?你會唇語?不對啊,我剛才在吃餃子啊!”
只見江罰眼里含著一點笑意,“算的。”
江罰看著明奕悶頭吃飯的腦袋旋兒,不用膝蓋猜就知道這小子一定在琢磨自己是怎么算的,以后該怎么防著自己,并且正在日常生活中尋找自己會讀心術的蛛絲馬跡,還打著小算盤想偷師學藝。
事實上明奕的這些小心理活動被江罰猜的絲毫不差,然后他猛然想到,不行,他現在要把雜念摒除,便開口轉移話題,“江哥,做我們這行的有工資嗎?”
江罰眉毛一挑,語氣有些戲謔,“小錢串子?”
明奕臉騰的一下紅了,“我沒窮到那種……我就是好奇,干這個行業(yè)工資是人民幣還是冥幣啊?”
江罰咬了口餃子,咽下去才說,“活著的時候給人民幣,死了的時候給燒紙。”
“真的?!”明奕眼睛一亮,“那像我這種的能給發(fā)多少工資啊?”
“假的。”江罰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個腦袋的少年,明明前幾天還是要死不活的樣子,今天就跟以前一樣,活蹦亂跳,看來自我修復能力不錯,“我們這個行業(yè)沒工資。”
“啊?那誰干這苦差啊。”
江罰輕笑了一下,這還是明奕第一次看見江罰臉上有表情,雖然帶了點嘲諷,“你啊。做司命的都是有自己不得已的原因,你雖然是半個司命,但就算沒有工資你也有不得不做司命的原因。”
明奕想到了自己的事情,他沒選擇,他必須做這個司命,“那你呢?你又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