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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著,像是大老虎叼著一尾鮮美的小魚。
柔軟細嫩的指腹,在牙齒尖尖的危險下,尚能感受到氣息的吞吐,舌面上粗糙的觸感。
先是一咬,輕輕的一下,正正地落在她食指螺紋的最中心,柔軟的皮膚被壓下一個細微的深陷,像是迷惑獵物的陷阱,然后是一舔,順著她的指腹往上一直到她柔嫩的甲縫里。
像是有一陣颶風,順著細白指甲微小的縫隙里翻卷而進,攪動了滿腔思緒。
秦堯含著她的指尖,眼神危險,如她所愿,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沉悅耳的笑聲,說出口的話卻并不見得高興。
“阿辭,你是不是忘了,朕比你年長幾歲,尋常人家不說娶媳,便是孩子都早滿地跑了。”
他的大手在被下緩緩移動,楚辭渾身一僵,幾乎不敢再動,只察覺到一只手放到了自己小腹上。
又大,又暖,充滿了力量,像是一只熱騰騰的火爐一樣。
秦堯側頭,咬著楚辭通紅的耳廓,用楚辭稱贊過“很好聽”的,那種低沉沙啞悅耳的聲音說:“阿辭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要養一個孩子了?”
“還是說……”他抱著楚辭,以不留縫隙的姿勢,每一寸皮膚都溫暖地貼在一起,幾乎把楚辭揉成了一灘春水,“阿辭只是想要夫君疼疼你?”
一個成年男子,還是一個身強力壯,守身如玉的男人,昏暗的涼晨,軟香溫玉在懷,佳人眼笑嫣然眉眼如畫,主動地躺在你懷里,抱著你的脖頸攬著你的腰,咬你的耳朵摸你的喉結。
秦堯覺得,無論自己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是有情可原的。
畢竟能夠坐懷不亂的,懷里做的都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還是成過親拜了堂的那種。
楚辭不傻。雖然沒有經過人事,但她也知道魚水之歡敦倫之樂,知道被子下面,克制又霸道的是什么。
她平日里已是又乖又好哄了,只要一顆糖天大的委屈都能受下來,此時已經成了一塊木頭了,羞得眼睛都是紅的,卻還在往秦堯懷里躲。
她聲如蚊吶地說:“我們已經成親了。”
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
楚辭鼓起勇氣抬頭看著秦堯,最后還是忍受不住地避開他的視線,突然探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可是因為沒有看清楚角度,只顫抖地吻到唇角。
可是意思已經鮮明得不得了。
我們已經成親了。我愿意。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秦堯眼神一暗,壓抑不住的情緒洶涌地泛濫成了漩渦,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不等楚辭的勇氣用完退開,秦堯主動地補完了這個不算完整的吻。
他親的很深很重很用力。把楚辭本就嫣紅的雙唇吻成了滴著胭脂的花瓣。
敲開雙唇叩開玉齒,秦堯長驅直入得霸道蠻橫,像是一個殘暴的君主,揮軍直入秀麗氤氳的江南水鄉,在每一個地方都留下自己的標記,在每一個角落都打上自己的記號。
帷帳被放下,如水一般的絲綢輕輕滑落,柔情蜜意地遮擋著不甚分明的天光,把這一室曖昧的氣息遮掩得一點不透。
軟被厚重,壓不住喘息聲,蒸騰的熱氣在皮膚上凝聚出細小的汗珠,順著精瘦的胸膛緩緩低落,落在楚辭后頸上的小紅痣,沿著優美白皙的曲線,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看不見的地方。
秦堯此時就像一頭野獸,眼神兇狠,他單手撐著床榻,肩胛骨宛如一只飛起的蝴蝶,左肩洞穿的傷口猙獰,宛如一個騰飛的圖案。
楚辭伏在他身下的動作溫順,狼牙下的小羊羔一樣,圣潔又柔弱,只需要輕輕一口,她的生死都全由你主宰。
秦堯死死地盯著她后頸的那一點紅。
那不為人知的,隱秘得仿佛全天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帶著旖旎的顏色,勾著不為人知的欲望。
秦堯無數次地,想要楚辭仰著修長柔軟的脖頸,閉著眼睛靠著他的肩膀躺在他懷里。
他的手很大,可以把她的脖子整個托起來,看著她細白如瓷的皮膚,黑如墨鴉的長睫,殷紅的唇,粉到幾乎透明的耳垂。
活色生香得像是開到萎靡的花朵,又圣潔得像是天邊無暇的云月。
秦堯想把她高高地舉到天上,又想把她深深地壓到泥里。
弄臟她,再把她洗干凈,看她因自己哭,再逗她為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