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芋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是在說糖還是再說那一個吻。
一時之間,秦堯都不知道是否自己被調戲了。
楚辭還是那個楚辭,和昏睡前毫無差別,一樣的小小瘦弱,一樣的溫柔好看,卻似乎也有什么不同了,像是卸下了一個重擔,更加肆無忌憚。
對著秦堯不會再若有若無地躲閃,所即若離地試探,而是坦坦蕩蕩的親近。
對著那一個楚辭秦堯尚且招架不住,如今楚辭坦蕩天真的親近更是讓他步步后退。
“不要鬧了。”秦堯捂著楚辭那雙溫柔多情的眼睛,聲音平靜地回復:“你也很甜。”
“可是你又不愛吃糖,”楚辭軟乎乎,委屈地說,“我喜歡啊。”
秦堯:“你又不是糖。”
楚辭搖晃著頭避開他遮擋的手掌,看著他認真地說:“可是你是啊。”
她隨口就說出這樣大膽的話,眼神卻羞澀,游移地想要離開不好意思看他,最后卻還是落到他臉上。
不同于她內斂的溫柔,秦堯肆無忌憚得多,什么樣的話都能說的出口,他說:“那你要吃了朕嗎?”
“喏,朕都親自送到你嘴邊了,過時不候,要吃趁早。”秦堯把手腕遞到她面前,低垂眉眼,語氣隨意道。
楚辭看了看他的手腕,突然啊嗚一大口咬下。
她長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笑起來明媚又燦爛,咬下去卻也疼得很。至少她手腕上斑駁的痕跡都是這樣留下來的。
可是對著秦堯卻溫柔地收起了所有的鋒芒。
“太硬了!”楚辭佯裝嫌棄道:“硬邦邦的,硌牙!咬不動!”
連道紅痕都沒留下。
兩人笑笑鬧鬧的,楚辭最后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等了一會,止疼的銀針不能久扎,趙太醫便數著時辰來取下。楚辭安穩了一會兒又開始痛苦難忍,呢喃著喊冷。
宮里宮外都有不知名的眼睛看著,秦堯不欲出去便一直守著她,聽到她抱著銀熏球蓋著厚厚的被子還喊冷,沒有猶豫地躺下抱著她。
緊緊只隔了一天,昨夜他推說風寒已痊愈睡在榻上,今日就重新和楚辭同枕而眠。
要不是今日種種楚辭是受害者,他都要以為,這是楚辭為了逼他睡床的計策。
秦堯抱著楚辭像是抱著一個冰塊難以入眠,楚辭抱著秦堯好像抱著一個暖爐安然入睡。
趙兆一夜未眠。
從中毒到宣太醫再到此事傳得沸沸揚揚,要說中間沒有人推波助瀾是不可能的,秦堯在明按兵不動,趙兆便以身為矛,在這變幻莫測中攪動風云。
流言十分精準地把中毒的人定為秦堯,加上嘔血病危臥床不起等修飾;還別有用心地把下毒的來源推到趙兆身上。
十分精妙的一箭雙雕,十分絕妙的離心背德。
趙兆初聞消息時簡直嚇得肝膽欲裂,恨不得立刻提刀沖入宮中護著他們兩個,卻在收到章華傳來的消息時冷靜下來。
這是一個好時機,一個絕妙的好時機,運用好了,這京中的天能晴朗一大半。
得知楚辭并無大礙,趙兆安了心,他拿著秦堯的信物去調兵。
也不是沒有人借機生事,大肆在軍營中宣揚趙兆秦堯兄弟反目,下毒奪位的言論。只是看著秦堯親筆的書信和貼身的信物啞了聲,被人一刀斬下以儆效尤。
要是中毒的是秦堯,要是沒有秦堯的書信和信物,就算趙兆本有調動軍馬的權利,此時也調不動一人,只能被人束手就擒各個擊破。
好在——雖然這樣想很不應該,趙兆在心中愧疚地對楚辭道歉,好在中毒的人是楚辭而不是秦堯。
趙兆穿了輕甲,翻身上馬,俯視看著離開皇宮飛快長大,已經有了少年模樣的齊苼,冷聲吩咐:“送他進宮!”
聲音冰冷無情,浸透了夜的寒涼,凍得人心疼。
齊苼本已經睡下了,他是被眾人嘈雜的聲音吵醒的。踩著鞋披著衣裳,茫然地隨著人流的方向走到院落的正中間,看著眾人無聲簇圍的趙兆一身黑甲面容冷峻。
趙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