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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堯捏著她的下巴,指腹順著臉龐柔和的線條氤氳而上,帶起濕漉漉的熱氣,緩緩地捏著她的耳垂,看著潔白的玉變成粉白的霞,俯身側首低頭,滾燙的氣息撲在楚辭耳朵里,順著耳蝸長驅直入,一直燙到心里,他說——
“既然你已說是一家人了,阿辭打算何時給家中添一新丁呢?不拘男女,只要是阿辭的,朕都喜歡。”
楚辭耳朵燙得簡直站不穩了,卻還強撐著鎮定,假裝平靜說:“哦,那我明日就去抱一只貓回來,你喜歡嗎?”
“不喜歡。”秦堯看著楚辭蔫兒壞的樣子,眼中笑意,在她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牙印,隔著發絲和衣裳摸了摸她后頸的紅珠,輕聲道:“朕只喜歡抱它的人。”
說完語意不詳的話,還要問她,“明日還去抱貓嗎?”
楚辭指尖輕輕顫抖,臉頰染紅,語氣堅定道:“抱。”說完突然狡黠一笑,“不過我讓別人去抱。”
“你可以試試,”秦堯又輕又緩地說:“朕倒是想看看,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殺雞儆猴的效果立竿見影,現在宮里的人都老老實實地恨不得夾緊尾巴,生怕秦堯多看她們一眼。
明月的前車之鑒廣為流傳,甚至秦堯還下令要人觀刑,不知多少人嚇破了膽子,也看清楚了宮里到底跟著誰最好,現在誰會想不開主動湊在秦堯面前。
楚辭抓著秦堯手腕要把他拉開,突然看到袖子上抽出來的一根金線,不滿地嘟起嘴巴。
她認真地用手指繞了一圈卷住金線的頭,拽了拽,沒有拽動倒是割痛了手指,輕輕地嘶了一聲。。
秦堯低頭溫柔看她,見狀捏著她的手指吹了吹,自己拽著線頭一扯,結實的金線在他手中脆弱得就像蛛絲一樣,立刻就斷了,軟軟地落在他掌心。
秦堯捏著一指長的金線,把線團隨意地揉成一朵金花,點在食指指尖摁上楚辭額頭。一朵金色的燦爛的不敗花朵開在她眉間,像是雪白的額頭上落了一抹陽光。
楚辭沒有在意秦堯的動作,只是捏著這個精致絕倫的護腕只覺不滿,一朝天子的朝服,怎么可以出現這樣的瑕疵。
秦堯不以為意,卻十分懂得順勢而為,他說:“朕不喜歡有人貼身伺候,因此每日的衣物都是侍女提前備好,朕隨意選擇。”
說完看了楚辭一眼,不動聲色地提醒,“所以有時選到沒有穿過的衣裳,連師兄看了都會呆愣片刻,你更是如此,幾次都對朕視若罔聞。”
秦堯遞過一層鋪好的臺階,找好理由和借口,還抬手扶她,親自接她下來。
楚辭傻乎乎地愣了片刻,一臉的后悔莫及和恍然大悟,喜不自禁的樣子太過明顯,咬著唇眼睛里都笑得像是一場星落,她使勁地點了點頭,不能再認同地說:“對,就是這樣。”
然后舉一反三地把責任扔回了秦堯頭上,“所以你兇我都是不對的,其實都是你的錯,不能怪我們。”還知道拉了援助,擅自把趙兆劃歸到自己的陣營。
秦堯扔出了一個鉤子,便注定了要釣到一條傻乎乎的金魚。他異常好說話地認可,“是,朕如今也是這樣覺得。”
然后提了提鉤子,“只是可一可再,你若是仍舊認不出,下次朕再生氣你便無話可說。”
楚辭臉上的笑意收斂,陷入了對下次的憂心忡忡中。
善漁的獵人極其耐心地等著小魚兒自己上鉤,他撒下一顆誘餌,“所以你應當記得朕的所有衣裳。”
“更好的辦法是——”他故弄玄虛,高高地吊起人的胃口,楚辭卻一點就通,眼睛發亮地喃喃道:“更好的辦法是,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