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苼?還是趙兆?想都別想了,他們不會來見你的。”
“那我也不想對著你撒嬌,反正你又不會慣著我。”楚辭扭頭受傷地說,卻偷偷拿眼角看秦堯。
秦堯覺得他們兩個好像對撒嬌的定義好像完全不同,就好像現在,楚辭認為她在生氣,他們兩個在吵架,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爭辯,可是在秦堯看來——
這不是撒嬌是什么?
是誰口是心非地一邊說不在意一邊還要看他,一邊說不要你慣著我一邊又傷心得不成樣子,這種拿不上臺面的小把戲——
秦堯受用得很讓步,妥協道:“只能一下。”
楚辭將信將疑,秦堯保證,“朕不會動的。”
事實證明,就算沒有糖,楚辭在秦堯面前依然一如既往地好哄。
她眼睛一下子就彎了,無聲地笑得很開心,跳下桌子,動作很輕地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力度細小得微不可查,搖頭晃腦地眼睛彎彎地說:“好啦,我就大人大量地原諒你了,不過以后不要再故意污蔑我撒嬌,我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她信誓旦旦地說。
然后又咬了一片花瓣。
一頓早飯吃得兵荒馬亂,秦堯匆匆喝一口清茶,對楚辭交代,“召集了朝臣議事,你自己消遣,午時回來陪你用膳。”
“好的。”楚辭乖乖點頭,“我等你回來。”
秦堯腳步一頓,但是沒回頭,遲疑片刻還是推門離開。
楚辭立刻轉身趴在窗子上,衣袖掀起的風帶動身邊花葉搖擺,看著秦堯腳下如風地從她面前走過,還不忘揉亂她的頭發,然后視若無物地從提花拜伏的明月身邊離開。
明月抬頭看楚辭一眼,楚辭對她一笑,然后回身關上窗。
宮女侍人進來收拾用過的早膳,楚辭坐回到梳妝鏡前,拿起那柄小鏡子把玩,湖面的水光晃人眼,一縷明光打到鏡子上,又被鏡子折射出去,在床榻上照出一個小亮點。
楚辭扭頭對著宮女吩咐:“把床上的東西都換掉。”
宮女沒有問為什么,只是紅著臉好像想到了什么,手腳忙亂地把被子一卷,看也不看地收拾好讓人整理出去,然后又重新換上嶄新的被衾。
楚辭拿著一本書坐在窗邊,姿態閑適地隨手翻閱,她看得很快,也看的很雜,有顯淺易懂的怪志奇談,也有晦澀難懂的周易兵法,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就好像過去一年她經常做的事情一樣,又或者,和她過去的十幾年沒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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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秦堯就交代趙兆,大婚后第二天不上朝,但要議事,讓他們早點到,不要拖后。于是天還黑著,趙兆就勤懇地坐上馬車,挨家挨戶地去敲要參加議事的朝臣的大門,不辭辛苦地叫他們起床催他們吃飯。
然后在一群打著哈欠眼都睜不開的魁梧大漢中,強忍著打哈欠的欲望,苦口婆心地說辛苦只是一時的,況且秦堯比他們還要努力,連新婚第一天都要處理政務,我們只是早起一會兒,不算什么的。
于是他們從天色未明等到天剛破曉,又等到天色大亮,才等來了姍姍來遲,看起來吃飽喝足了的秦堯。
就算是趙兆的好脾氣都有些忍不了了,他不滿地問:“不是說好了要早點嗎,你怎么這么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