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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一樣了,不僅容貌,還有哪里也變了,但讓她具體說她也說不上來。
那是,你還沒領略現世化妝如整容的功夫。一開始,文珠其實是拒絕的,她以后會和沈長青朝夕相對,還是讓他看真實的臉,不要搞那么大落差為好。可是,你懂的,女孩子一化上哪還停的下來。
小二遞來細棉布包裹的竹筐,竹筐上還有延伸出來的綢緞帶,可以拎。雪雁接過順便瞄了一眼:“天吶,姑娘,這個是早就脫銷的玉容粉,這個是陳四小姐想花十倍價錢買的玉顏膏,這個是……這個是……”雪雁伸長了腦袋呼呼喘氣,“這一套外面炒到十兩高價了,還買不到。”
“知道,還不付錢。”文珠拍拍她腦袋。
文府多的是銀子,文珠不花,自有別人去花。文珠要的是人和物,白媛掙得是金和銀。文珠樂得多送人情。
拜別白媛,現世人不講那勞什子的虛禮,“有需要就說話。”盡在不言中。
時近午正,太陽高懸。文珠肚里的饞蟲做癢。
“雪雁,三秀街還有什么好吃食?”
“有啊有啊,街東頭的羊雜割、街中的三鮮豆皮和糊粉湯、街西的鴨血粉絲還有絲娃娃……”雪雁一邊掰手指一邊吸溜要流下來的口水,“都好吃,吃哪個呢?”
五湖四海的小吃竟然匯集這小小一條街,大魏朝已經這般繁榮了?
文珠不去多想,吃要緊:“我們去掃街。”
“掃街?”怎么和花想容店主接觸過,姑娘也開始說讓人聽不懂的話。
“從街頭吃到街尾。”文珠手一揮,穩穩指向前方。
兩個小丫頭呆了一呆,拍著手跳起來,“太好了”,“姑娘英明”。
事不宜遲,出發。
路人紛紛側目加避讓,三座奔跑的鐵塔。
*
“孫大。”
“抱朱。是要出發了嗎?小的立刻套馬。”孫大從樹邊拍拍屁股起身,準備去解系在樹上的馬繩。
“姑娘賞的,說你馬車離不開,吃不上熱乎的,特意讓我端過來。”抱朱端了個托盤,上面放一碗羊雜割加三個饃。
“這怎么好,這怎么好,小的剛剛吃過干糧了。”孫大是個老實頭,手在褲子邊搓著,不知該接還是不接。
“姑娘惦記著,那是主子心善,也是我們做下人的福氣。拿著吧。”抱朱把托盤往孫大懷里一塞,“碗吃完了擱邊上,我回來給你還。”說完蹬蹬跑了。
不跑不行,姑娘還等著去下一家呢。抱朱捧著肚子,我跑兩步消化些,等會也能多吃點。
孫大看著遠去的抱朱身影,呸,哪個嚼舌頭根的說姑娘是“惡女”,姑娘明明心善的不得了。
絲娃娃店鋪。
“來,誰還再來一輪?”文珠端起一個小碟,上面有十張薄如紙片透明的面皮。
雪雁和抱朱抱著脹鼓鼓的肚子,連番搖頭,“不成了,奴婢們不成了。”
“我們剛剛可說好的,誰認輸誰付賬。”
“姑娘,姑娘。”雪雁和抱朱哀嚎,一份絲娃娃是不貴,只需十文錢,可她們仨各吃了三份,加上姑娘手里這份,那就得一錢銀子。雪雁是大丫鬟,月例有一兩銀子,抱朱是二等丫鬟,月例只有五錢。一錢銀子兩人分,也得各五十文。
擱現在,月薪五千,打賭輸了掏五百是有點心疼。文珠點點頭:“也不是沒有再把銀子賺回來的辦法。”
“姑娘快說。”雪雁和抱朱眼睛亮了。
文珠壓低聲音,如是這般。
“這樣啊……”
“就說干不干。”文珠轉著手里的盤子。
“干,干。”雪雁和抱朱搗蒜般點頭。誰讓她們肚皮撐不過姑娘,如今,智商也被姑娘碾壓。
*
“孫大,去魁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