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凍湖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盛西潯被親得不能呼吸,完全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么。
第二天才想起來,問:“我跟你去公司干什么?”
溫淮期:“我只給你一個人看,也要證明一下你是我的伴侶的吧?”
大床很軟,盛西潯仿佛陷在云朵里,還是覺得奇怪:“我們都結婚了,還要證明什么?”
溫淮期直白地說:“我想要炫耀。”
盛西潯:“?”
溫淮期:“我是你的合法伴侶。”
/
盛西潯的巡展下個地點還沒結束,這次在s市美術館展出的是他和品牌合作的作品,更是他國內的第一個展。
他就周五當天去了,完全沒想每天過去。
結果家里的群一直有人分享打卡的照片。
從爺爺到小妹妹,非常捧場,捧場得周六溫淮期就已經規劃好了路線,打算下午過去。
盛西潯還不肯起床,他腰都快斷了,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問:“我畫的你不都看過嗎?”
他就露出一個頭看穿衣服的溫淮期,對方本來就皮膚白,背上簡直慘不忍睹,不知道的以為他們互毆了一夜。
溫淮期:“沒看過這樣的。”
盛西潯喂了一聲:“少來,我在丹麥的展你到場過啊。”
之前就和盛西潯袒露過最討厭美術課的人就算同居多年,藝術細胞也沒能熏出多少,這可能是盛西潯眼里覺得溫淮期距離完美差一點的東西。
今天天氣很好,窗簾拉開了一層,陽光撒了一點進來,盛西潯滾到床沿,撞了撞溫淮期的身體。
溫淮期轉頭:“這次是國內第一個展,我應該昨天下午就去的。”
想到這里,他蹙了蹙眉。
盛西潯伸出手點他眉心:“還生氣啊?”
他嘆了口氣:“你自己不是工作很忙嗎,這是我對你的體諒。”
他的手指又順著溫淮期的臉往下移,摁在對方的嘴唇,兩指捏了捏,說:“下午去哪里玩?”
仔細想來他們已經很久沒約會過了。
溫淮期被他捏成這樣,根本發不出聲音,直接在盛西潯另一只手上寫——看展。
盛西潯松開手,知道這個人根本過不去,“別的呢?”
他又想笑,問:“又要去看我的展又要我周一和你一起去上班,你不怕被投訴嗎?哪有人帶對象上班的?”
溫淮期:“為什么不可以?”
他笑了笑:“現在分部我說了算。”
盛西潯經歷過溫淮期為了voom初創每天累得跟狗一樣的階段。
距離那個穿書夢已經好多年了,夢里零星片段的霸總未來還是嫁接到了溫淮期身上。
不過那到底是故事的拼湊,對方本人走到現在都是他自己的努力。
盛西潯伸手抱住溫淮期的脖子,“那二老板不能周一不上班嗎?”
藝術家大聲說:“我想去露營,還想去開卡丁車。”
他跟點菜的報了一大串,活像洗腦循環,最后問溫淮期:“你才我最想去哪個?”
盛西潯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都是消息,他大學時期和溫淮期那點校園日常被扒了個底朝天。
岑觀人在國外也要隔空發來祝福,說聽說你對象在直播出現了?
又補了一句你也別藏著了,一般人都大肆炫耀。
盛西潯回:我們是過了那個階段了。
有十九歲就在國外結婚更夸張的事嗎?
他的臉湊到溫淮期眼前,身上披著的被子掉了下去,干脆把人扯到了床上,“看來你都沒認真聽我說話。”
溫淮期說:“你想去吃大學城的雞蛋仔。”
盛西潯靠了一聲,狡辯道:“不是。”
換溫淮期湊近:“就是。”
最后出門的時候第一個選擇的地方還是畫展。
溫淮期在盛西潯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去對方的畫室,后來畢業也隔三差五去盛西潯的私人畫室辦公,雖然不懂藝術,但不妨礙他欣賞搞藝術的人。
這是盛西潯在國內的第一個展,周末來看的人很多。
加上昨天那個聯動英渠大學關聯到曾經紅極一時的素人帥哥投稿,仿佛卷起了一些學校學生的勝負欲,又開始推送高顏值帥哥。
事實證明帥哥好像也斷層了。
溫淮期大學在食堂打飯的照片還能秒無數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