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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盛決似乎是也習慣了, 他就不輕易發照片,一般人會認為那是他的孩子。
他十幾歲的時候帶一個盛西潯就夠頭疼的, 人到中年還陷入這種危機。
小孩還沒上初中,盛西潯帶她出去玩過一次, 也就是喂喂海鷗, 結果被同學認為他英年早婚,正好溫淮期來接他,解釋了這個誤會。
這個點的s市城區還很熱鬧, 溫淮期說:“她也吃不了多少。”
盛西潯:“其實是我來之前已經吃過蛋糕了。”
溫淮期問:“和那個意大利設計師?”
盛西潯誒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溫淮期:“我搜一下你的消息全是和他掛鉤的。”
他留著半長發, 極黑的發和極白的皮膚對比越發顯得他眉眼精致。
昔年的病弱感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加上工作多年,氣質越發強勢,只是臉還是溫柔的,溫柔得這個時候說話都讓盛西潯非常警覺。
他說:“那是網友瞎說的, 撞號了, 你想什么呢。”
溫淮期:“他不是雙么?”
盛西潯和溫淮期結婚都好多年了, 基本屬于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在想什么的狀態。
這個時候盛西潯搶先回答:“你懷疑我?”
不等溫淮期說話,他又問:“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本來上一句可能還需要溫淮期認真解釋,這句話明顯曲調悠長, 分明是蓄意調侃。
溫淮期:“回去就證明給你看。”
盛西潯想到自己的直播, 問:“二十分鐘能完事嗎?”
好漫長的沉默, 沉默得盛西潯舌頭打結,磕磕巴巴地解釋道:“我還有個直播,雖然我也很想和你……但預約好了。”
大藝術家盛老師現在筆名還是從前囂張的x,盛鐸不是很理解,每次喊盛西潯叉叉,聽得盛決憋笑困難。
溫淮期:“那我等你結束。”
他的長發半邊別在耳后,耳朵上也不像盛西潯戴了耳釘。
即便溫淮期現在時髦了許多,也仍然不喜歡花里胡哨,除非在別的地方。
盛西潯又看了他兩眼,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能先預約一個長吻嗎?”
各自有事業的成年人很難像學生時代那樣他天天黏在一起,溫淮期的日程提醒經常是滿的。
盛西潯也是全世界跑,振振有詞地說自由職業是最不自由的職業,頂多就是可以突襲去出差的溫淮期,搞一些空降溫總套房的驚喜。
長吻幾乎是他們每次分開后再見面的慣例,這次也不意外。
只是比從前的還激烈很多,吻得難分難舍,吻得盛西潯抓掉了溫淮期的發圈,吻到最后才發現沒開燈。
溫淮期下巴靠在盛西潯的肩上,問:“直播不能推掉?”
盛西潯嗯了一聲,他也氣喘吁吁,嘴唇酥麻:“不能,我接下來休長假,你呢?溫總是不是只有兩天,要我躲在你的辦公室全程陪同嗎?”
溫淮期想了想那個畫面,總感覺哪里見過,他正準備再續一個吻的時候,盛西潯的手機響了。
他親完不認人,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去開電腦。
他們在s市有自己的房子,即便后來出國上大學,每年還是回來住幾天。
盛西潯:“知道了,馬上準備。”
明天周末,盛西潯不知道溫淮期加不加班。
他自己直播還要給溫淮期找點事干,拿他的手機把他沒打通關的游戲給過了,這種游戲就是平時打發時間的,溫淮期也是被盛西潯帶著偶爾玩一玩。
那邊被溫淮期留到另個包廂的秘書也下班了。
周秘書回去的路上才想起來為什么覺得親副總的那個男人那么眼熟。
好像是個畫家。
副總的愛人是男人么?
公司外賣群的消息一直99+,甚至還有艾特全員的。
他點進去一看,置頂是一個直播。
—@周秘書這是我們副總嗎?
很多跟風艾特,周秘書點進了直播。
直播起碼還沒結束,畫面里的男人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彈幕很多人問后面是誰,對方卻調整了攝像頭,僅僅幾秒,也足夠周秘書認出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是他跟了一周的上司了。
—難怪去開會的都說不出話,是很帥啊啊啊!
—怎么會跟八竿子打不著的時尚界人士結婚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