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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小少爺秒回: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有打游戲的首選了,我也要搞曖昧,然后談上戀愛。
岑觀懶得掙扎了,說:那下周見。
盛西潯:我們系研學提前了,我回國直接去研學的油畫基地,下個月見。
岑觀回了個ok。
他想:完了,這個軟件是能看到主頁和匹配對象的親密度的,溫淮期不會炸吧?
溫淮期盛西潯莫名陷入了誰也不聯(lián)系誰的狀態(tài)。
他偶爾點開那個粉色軟件,仿佛見證了對方和別人好的成長軌跡。
短短兩周,親密度從10%飆到了85%.
他雖然沒加上盛西潯的好友,但已經(jīng)在這個軟件的論壇混熟了,這個軟件的黑化是親密度到90%約的話如魚得水。
當然也有硬件不行親密度百分百也分手的案例。
可是這種感覺很……
溫淮期每天過重復的生活,仍然覺得如鯁在喉。
第三周,溫淮期慣例沒課的時候去圖書館,大家的位置不是很固定,他準備走的時候正好瞥見了右邊男生手機沒鎖屏界面的提醒。
是pink這個軟件。
匹配對象的聊天請求會彈出對方個人信息的放大頭像。
剛好夠溫淮期看清這個頭像。
狗頭比人頭還大,乍看宛如這條狗穿了花襯衫,很有特點,是誰不言而喻。
溫淮期錯愕地看向手機的主人,對方正好也準備走,隔壁桌有人叫他——
“晏嶺,幫我看看這個作業(yè)怎么傳。”
晏嶺,公共管理系。
這個名字非常耳熟,溫淮期甚至覺得對方的頭像好像也在哪看過。
溫淮期沉默地路過對方,出了圖書館,給盛西潯發(fā)了一條消息——
你覺得晏嶺怎么樣?
盛西潯還在研學基地,看到這條差點在評畫的時候叫出聲。
他反應迅速,回道:那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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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淮期一直覺得自己情緒挺穩(wěn)定的,奈何遇見盛西潯之后經(jīng)常漏洞百出。
盛西潯能這么問肯定還不知道,和他游戲里親密度85%的bubul就是晏嶺。
說明兩個人還沒到要攤牌見面的時候。
溫淮期懸著的心又放下了,也沒急著回復盛西潯,正好晏嶺和他擦肩,坐到了另一桌幫同學上傳作業(yè)。溫淮期才看了兩眼,對方仿佛有所察覺,地看了過來。
溫淮期也不是天天來圖書館,但不妨礙萬事墻有人發(fā)一些求信息的生活貼。
三天兩天有人在食堂偶遇帥哥美女,以高糊照片求告知對方是誰的。
溫淮期根本沒加這種校內(nèi)賬號,不妨礙班級群有人搬運。他偶爾點開通知,也能看見其他人的照片。
學校很大,各院之間的距離就足夠遠了,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哪個系的誰誰誰長什么樣。
這類賬號底下回復倒是很多,晏嶺的照片溫淮期也看到過,某次小組在食堂討論作業(yè),就有同學聊起過晏嶺。
溫淮期仿佛沒看到晏嶺的回看,一邊看著手機上盛西潯不斷的消息一邊笑著走了。
“那不是計算機系的嗎?我老在萬事墻看見他。”
女同學問了一句:“晏嶺,你認識?”
晏嶺個子很高,頭發(fā)剪得很短,眉眼長得很好,但有些冷傲,乍看不是很好相處。
他看上去就很成熟,也很惹眼,每次進圖書館,保安大叔都會對他的眉釘多看兩眼。
晏嶺:“不認識。”
雖然剛才短暫地對視了一眼,他仍然察覺到了對方微妙的敵意。
他問:“他叫什么?”
同學點開萬事墻的朋友圈,上面還有上個月各個系聯(lián)動搞的系草投票:“溫淮期,這么寫的。”
這個打投的圖還做得有模有樣的,估計是專業(yè)美工做的,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照片,拼在一起跟選秀一樣。
晏嶺的目光落在藝術(shù)系的照片上,上面少年人的照片看上去精心擺拍,和軟件上的沙雕狗頭完全不同。
晏嶺點頭,“謝謝。”
他幫同學上傳完作業(yè),點開微信通訊錄,找到了溫淮期的微信。
對方的頭像很簡單,就是一片天空,在分類里顯得好不出挑,微信名是四位數(shù)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