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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女孩來加他微信了!
全是男的!
盛西潯:“我怎么清,我要怎么解釋。”
這事實在太好笑了。
岑觀是當(dāng)天下午知道的,他當(dāng)時就在和盛西潯吃飯,只注意到盛西潯有點不高興。
以為是小少爺每個星期的例行富貴病,還給盛西潯念了那條萬事墻的消息。
岑觀:“笑死我了,褲子落在床上,評論為什么說是內(nèi)褲,真的假的?聽著怪曖昧的。”
他說完又頓了頓:“絕對是男同,詭計多端的姐妹,這招能不能行啊。”
盛西潯:……
岑觀:“居然有人解碼了,22屆油畫系,你同學(xué)啊?”
下一秒岑觀看到了頁面上的字,直接蹦了起來:“我靠,盛西潯,居然是你?!”
盛西潯已經(jīng)蔫了,而且蔫到了現(xiàn)在。
岑觀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又不是你一個人丟人,溫淮期也丟人啊,你倆什么時候加的微信啊。”
盛西潯:“早上睡醒之后。”
岑觀想到就對面宿舍,溫淮期還要送盛西潯回來的樣子就欲言又止,憋出了一句:“還好溫淮期人不錯,不然我都要懷疑他對你有點意思了。”
盛西潯非常篤定:“不可能。”
岑觀反駁:“沒什么百分百絕對的事兒。”
盛西潯更堅定:“他絕對會和黎小栗結(jié)婚的。”
岑觀笑了:“那么操心別人干嘛,操心操心自己行嗎?”
他看了眼對著鏡子換耳骨釘?shù)氖⑽鳚。骸暗认略蹅z一起去上課啊,公共課好幾個系一起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挖一些帥哥。”
盛西潯很喜歡收藏亂七八糟的配飾,才剛開學(xué)因為穿搭走在前線,三天兩頭被人發(fā)在萬事墻問同款。
他有點詫異:“你不是網(wǎng)上有男朋友嗎,怎么還要找。”
岑觀:“他也沒答應(yīng)我啊,我覺得好煩,解解悶唄。”
盛西潯無言以對,中午吃飯完和岑觀一起去階梯教室上大課去了。
全院必修的課,通常是兩個系兩個系一個老師,一起講了。
每個人班都有人專門的簽到處,剛開學(xué)也沒什么人翹課。
就是座位亂排,盛西潯和岑觀到的時候后排位置基本都坐滿了。
只有前排。
岑觀心碎無比:“失策了,我們坐側(cè)邊,這樣方便玩手機(jī)。”
盛西潯噢了一聲。
剛過去的時候正好路過一排女孩,盛西潯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黎小栗。
對方正在和同學(xué)聊天,盛西潯正想假裝沒看見,黎小栗還叫住了他。
女孩就是辣椒成精,完全沒夢里女主那種溫柔小意,口氣還很沖:“盛西潯,為什么裝看不見我?”
她簡直太直白了,直白得盛西潯無話可說,垂頭看了她一眼:“現(xiàn)在不是看了?”
階梯教室很大,藝術(shù)系女多男少,計算機(jī)系男多女少,大家都東張西望。
盛西潯和岑觀都屬于長得細(xì)皮嫩肉的那一款。
岑觀個頭矮一點,喜歡在網(wǎng)上夾子音偽音吊男人,到大學(xué)更是裝都不裝了,日常也化妝,今天雖然沒穿女裝,也算潮人一個,新染的藍(lán)毛很是晃眼。
盛西潯和岑觀的極繁主義相比就太簡單了。
天生骨相優(yōu)越,異瞳搶眼,碎發(fā)沒有遮住耳朵,黑色的耳釘襯得他膚色白皙,格外精致,身材也很好,穿寬松款的唯一也有點像二點五次元出品。
和黎小栗坐在一起的女生問:“這就是萬事墻說的那個?”
另一個:“果然帥哥都……”
盛西潯少說兩句就會有那種傳聞中的酷酷buff,現(xiàn)在插著兜居高臨下地看著黎小栗,自以為還有幾分控場感。
但很可惜,黎小栗壓根不吃這套。
她沖盛西潯擠了擠眼睛:“你果然追的不是我吧?”
盛西潯沒聽清:“什么?”
周圍都是女生的竊笑,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借過。”
溫淮期從后面走過來,像是沒看到盛西潯一樣,要往前走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