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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問裘生道：“你什么時候買的花？”

“兩個小時前，我出去買飯的時候。”裘生坐在沙發(fā)的一角，腿上攤著一本暗紅色封皮的書，手邊上還放著一杯外帶的咖啡。那書已經(jīng)被他翻到中部的位置了，上面文字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密密麻麻的。

向陽望向電視邊上的木質(zhì)書柜，里頭有五層，柜門是玻璃制的，因為不常開動所以上面已經(jīng)有了些灰。

向陽說：“你一直在看書啊。”

“嗯，”裘生不慌不忙地又翻過一頁，頗為新奇地問道：“你會炒股？”

“這年頭誰還買一柜子的紙質(zhì)書，”向陽意識到那是什么類型的書了，她搖搖頭，緩慢地說：“我不會炒股，那是我媽的書，這一柜子也都是她的書。”

裘生聞言，捏著書頁的手一抽，紙張晃晃蕩蕩落下，他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沒想到吧，”向陽扯了一個笑容，走到沙發(fā)的另一側(cè)抱了個抱枕癱坐下，“我媽很厲害的......嗯，以前很厲害，你別看她現(xiàn)在一副懷春少女的樣子。”

裘生抬眼重新望向那角落的書柜，他剛剛就注意到，幾乎全是財經(jīng)類的書，耳邊聽向陽繼續(xù)道：“我媽不是那種亂拿錢霍霍的人，她看過不少書，之前上班的時候別人就都很敬畏她，不可思議吧。”

“她會很多東西的，我小時候見過那種很復(fù)雜的曲線圖，還有分析表，她都會做。”

“我爸媽離婚前，我媽都是這樣，但離婚后她忽然就不事業(yè)心了，大概是她想追求一段新的人生吧，所以這些東西她就再沒看過。”

向陽一只手揪著抱枕的角，看上去像是在回憶，忽然笑了一聲，糾正道，“我剛剛說錯了，有一部分不是，最角落里那些廚藝的，那是我爸的。”

她還記得那會兒她還沒到向菱的腰，每次放學(xué)都是王一開車來接，再一起順道接下了班的向菱，最后一同回家。

向菱不會做飯，又很挑剔，因為動蕩的市場帶來莫大壓力的關(guān)系，她時常情緒不穩(wěn)定，但王一每次都會笑著哄她安撫她，每一次都是。

向陽見過他們恩愛的時候，那窗邊擺放的綠蘿也見過，但綠蘿的枝葉后來被向菱剪斷了，盆里的土早就干了，沒人管沒人問，最終只能被丟進垃圾桶。

她不知道為什么曾經(jīng)相愛的人會落得這樣狼藉無法挽回的結(jié)局，到白頭偕老的終點的路中間存在千阻萬撓，越不過倒也是平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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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快樂！給我們陽陽媽媽洗個白

晚上還有！這章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