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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葕芷手中的小提琴要先行一步硬硬實實地砸在畜牲的腦袋上,男人應聲倒下,極度的驚恐中她被姐姐抱起。
沒有預料之中的安慰,取而代之的是荊條抽在肩胛骨的皮肉上,一瞬間血珠四濺,一聲聲因劇痛發出的悶哼被吞進腹中,下唇被齒咬得落血。
淚水在眼眶盤旋,就是強硬地不肯落下,陸汀蘭無力地趴在地上,像在紅墻綠瓦下奄奄一息的野貓。
額前青筋難消,疼到抽搐,手掌心緊握的幾朵要送給陸葕芷的玫瑰始卻終不肯放開。
二十鞭,打得她皮開肉綻,在暈倒前的最后一刻聽見女人的嘆息,“我不喜歡玫瑰。”
高燒了一個星期,在無法呼吸的痛感中醒來,陸葕芷就在眼前摸著她的腦袋,笑著說:“沒事了。”
面前的人疲憊不堪,后來她從周叔口中得知為了平息鐘家,陸葕芷不僅受了荊罰還在在祠堂跪了三天。淚水浸潤了枕頭在棉花里面發了芽,不停地生長。
那以后兩人間的情感似乎更深了又似乎沒有,只是她叫陸葕芷“姐姐”的次數變多了。
變故是在一場宴會上,陸葕芷和來自另一個城市的男人逃跑了,離開了陸家,一聲不吭的,消失在了海城。
再一次見面竟然是在婚禮上,穿著不合身的婚紗和陸汀蘭只見過一面有些靦腆的男人站在教堂里,少女如約帶上了她喜歡的桔梗花遞到面前。
沒什么表情地坐在下面,陸汀蘭想:她這樣的人也會選擇結婚?
結婚的過程陸葕芷很不走心,那個看起來有些窩囊的男人倒是樂在其中。“你確定要這樣嗎?”她替姐姐將頭頂飄落的花瓣拿開問道。
“你是說婚禮嗎?我要求的。”
“奶奶已經知道了。”指的是她結婚這件事。
“嗯,所以更要抓緊時間。”陸葕芷絲毫沒有大難臨頭的慌亂感,規矩盤好的長發在陽光下竟顯得格外的張揚。
陸汀蘭皺眉,就這樣盯著她看沉默了良久,才開口問道:“值得嗎?”
“挺劃算的,比起成為一個玩物。”
覃家雖是梧城興起沒多長時間的新貴,但家底雄厚,再者天高皇帝遠,鐘家和陸家縱然有再大的勢力一時半會兒也拿她沒辦法。
“可是,姐姐,那我呢?”
提問的聲音在顫抖,她小心翼翼捧著向姐姐袒露出最柔弱的心臟,在期盼能聽到無比渴望的答案。
但陸葕芷沒有說話只是唇邊的笑意散了幾分。
她被姐姐丟下了。
時空再一次割裂來到了陸汀蘭終身難忘的那一天,在她以為陸葕芷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陸家一步的時候,又出現了。
比警笛聲先一步到來的是陸汀蘭急迫的拍門聲,在閣樓的頂層陸葕芷開了門,鐘楚晟渾身是血在角落里躺著不知死活。
陸葕芷像一只搖搖欲墜的蝴蝶,停留在在沒有護欄的窗前,陸汀蘭聽見姐姐說,“幫我一把,阿蘭。”
頃刻間墜落在地面綻放的血色玫瑰消弭于橙色的晚霞之中。
遠處峻峭的山脊像是完全漂浮在溫柔的霞光中,恰如陸葕芷離開的那個時刻。
忽然間陸汀蘭的心臟被一種不可言狀的情感侵襲,滾燙的巖漿澆筑而下,頃刻間皮肉燙得潰爛模糊,翻卷的血色四處迸濺。
抬起破碎的眼,她說,
“覃歲,她又一次丟下了我。”
覃歲沒有抬頭,她看見了水中的陸汀蘭在落淚。
不好意思啊,這么久沒更,嘎嘎前幾天出了些急事,今天才完全解決,后面會正常更的。
所以其實物理上讓姐姐死的其實就是小姨,不過還得瞞歲寶一會兒。另外申明一下,小姨對姐姐有愛又恨,愛只包含親情。姐姐的人生準則是:愛自己>愛歲歲>愛小姨的。還有就是本文出現的男角色都會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