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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聲響完全靜沒于地毯后,覃歲的心悸才逐漸平復(fù)下來,她連忙扶住陸汀蘭的手肘拉起。
“你”想說的話止于唇齒,難過與憤然在心頭交織,但更多的是懊惱,身側(cè)緊握的拳頭久久沒有松開。
笑意在陸汀蘭的唇角蕩漾開,她眼神安穩(wěn),輕言細(xì)語道:“沒關(guān)系,替我家的小朋友跪一下,應(yīng)該的。”這個時候也不忘記逗她,耳朵有些紅,覃歲心頭的火卻驀然散了許多。
牽住覃歲的手出了大廳,“餓不餓?”陸汀蘭問。
覃歲搖頭,她們午飯吃的本來就比較晚,況且現(xiàn)在她也沒那個心思能在陸家吃下一口米飯。
“那我們先去后山祠堂。”
“后山祠堂?”腳尖碾碎了枯黃的落葉,晚風(fēng)從地面將碎屑席卷而起,跟緊陸汀蘭的步伐覃歲抬頭問。
“陸家的祠堂在后山,每個從外回來的陸家人都需要去祠堂跪拜半小時才能離開。“
覃歲大吃一驚,她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如此教條古板、封建愚昧至極的規(guī)矩,“連你也要跪嗎?”瞪大著水靈的雙眸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陸汀蘭頷首,“嗯,不過你是例外。”
帶著覃歲上了車,十分鐘的車程。下了車,覃歲抬頭看著巍然聳立的建筑心中頓時肅穆了幾分。
進(jìn)了祠堂,漆紅的案幾上放著有備好的香,覃歲站在一旁看她點了香,便自顧地在臺上密密麻麻的牌位中不停地尋找著什么,等陸汀蘭結(jié)束了才輕聲開口問道:“我媽媽的牌位呢?”
“姐姐的靈牌不在這里。”陸汀蘭跪在圓圓的拜墊上。
“只有嫁入鐘家的陸家女兒才能入祠堂。”語氣帶著一絲悲漠,陸汀蘭抬起眼望著上面一排排朱紅色篆刻的名字,像是用那些女人的血抹出的顏色。
覃歲一陣心驚,“以后再和你細(xì)說,無聊的話可以玩一會兒手機(jī)。”想多問一句立刻被她轉(zhuǎn)移了話題,心知現(xiàn)在或許不是知道的時候,覃歲噤了聲。
聽著房檐上不知什么品種的鳥在婉吟歌唱,覃歲乖乖地站在陸汀蘭身后,盯著墨色的卷發(fā)發(fā)呆。
半小時不算漫長,掐著點不想讓陸汀蘭多跪一秒鐘的覃歲立即扶著她起來,“還好嗎?”起身時身形有些不穩(wěn)。
“許久未跪了,有點軟。”覃歲將她環(huán)住,兩人身高的差距只能讓陸汀蘭搭在她的雙肩。
雙額相抵,呼吸交融,覃歲有些不自在地避開她熾熱似火的視線,“歲歲,今天我很高興。”陸汀蘭紅唇輕啟。
“什……什么?”
“我很高興你在奶奶面前說的那些話。”
陸家雖然家規(guī)嚴(yán)苛到了一種變態(tài)的地步,但確實沒有一到家就得向陸老太下跪的規(guī)矩,那只不過是老太太用來試探覃歲的把戲罷了。
看看陸葕芷到死都在藏著護(hù)著的這個女兒好不好拿捏。
覃歲很勇敢也很聰明,倒有些陸葕芷的性子在里面。
不再多說一句,她挑起覃歲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突如其來的溫軟帶著熟悉的松香貼了上來,下唇被自己咬到滿是紅痕的地方被陸汀蘭含住,用濕軟的舌尖輕柔地舔舐。
任由這樣的深吻繼續(xù),覃歲與她胸口貼著胸口,雙舌交纏吮吸。
月光在竹林外被大風(fēng)刮的飛濺流溢,高懸燈籠的光芒徑直照在了相擁而吻兩人的身上。
小姨:護(hù)犢子
歲歲:獎勵一個吻
嘎嘎:嘖嘖嘖
終于來陸家了,這章留下的伏筆挺多的,唉,不知道老婆們會不會覺得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