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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為止,覃歲不得不接受的一個事實就是昨晚把她睡了的女人的的確確是她的小姨。
在夜晚中沉溺于情欲的覃歲,朦朧迷幻的燈光下她睜眼看著壓在身上的女人,訝于她的眉目有六七分的與早逝的母親相似。甚至于在做到情到濃處時,喊了一聲“媽媽”,簡直是……
瘋了。
“陸汀蘭你別給我裝,你昨晚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對不對?”
秀玉如蘭的女人頷首瞧著她。
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覃歲控制不住臉上痛苦慌亂的神色,“我警告你,這件事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你我最好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陸汀蘭看著那雙盯著自己漂亮的眼眸情緒晦澀,沒有昨晚含淚時的動人。此刻的女孩多像一只被欺負慘了還要佯裝鎮定爪牙舞爪警告自己的小貓。
她起身,沒應覃歲的話,只是壓下了心底騰騰翻涌的欲望 ,“很多年沒見了,帶我參觀一下你的房間吧。”扶著紅棕木的樓梯,側身對女孩說。自顧自地上了樓,也沒問是哪一間。
沉悶的木質調香縈繞在覃歲的鼻尖,女人身長玉立的背影還停留在樓梯間,似有她不來就不動的架勢。別無他法,覃歲有些不耐地“嘁”了聲去換了雙鞋,拖著注了鉛的步伐朝陸汀蘭走去。
很久沒有回覃家了,覃歲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變成什么模樣了。衛生問題到不用擔心,覃潭州就算是每天瘋瘋癲癲他也會安排人把母親和自己的房間清理地一塵不染,只是搬出去四年,這幾年的光景她也未曾踏足過幾次。
她在逃避,連帶著幼時的記憶一并關在那個緊閉的房間里。
在門口停住了腳,覃歲深吸了一口氣,身后的陸汀蘭也沒聲響,靜靜地跟在她身后等著。手掌貼上微涼的把手,用力擰動,卻又很輕巧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還是十年前的樣子,那時候的覃歲很喜歡粉色,和陸葕芷央求了許久才終于同意修改了臥室房間的裝修方案。歐式華麗的公主床上堆著好幾個泰迪熊玩偶,到處都是蕾絲邊的花紋。
“怎么樣?有什么變化嗎?還是很原來一樣啊。”陸汀蘭雙手環抱在胸前,靠著雪白的墻看著粉嫩的臥室對覃歲說。
“說的跟你以前來過似的……”覃歲轉過身對著她翻了個白眼諷刺道。
陸汀蘭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看唄,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盡量保持滿不在乎的模樣,但還是不自覺地去偷看女人的表情。
“很可愛,符合歲歲的審美。”
覃歲被她一夸有些莫名的別扭,剛想嗆一口,轉念一想正事不在這里,又想起了陸汀蘭之前不痛不癢的態度只能放下態度低聲道:“昨晚的事……”
“怎么?”陸汀蘭挑起眉頭,好整以暇地等待女孩的話語。
“昨晚什么事也沒發生,你以后就是我多年未見的小姨。”此刻覃歲也不慫了,對上陸汀蘭琥珀色的瞳眸。反正那種事做都做過了,是鐵板上釘釘不爭的事實。
真他媽的該死啊,她十九歲和自己的小姨亂倫發生關系了。
“所以……啊!”
話還沒說出第三個字,陸汀蘭握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一個換位就把覃歲壓在了門板上,纖弱的肩胛骨被強硬地抵在木板上,疼的覃歲叫出了聲。
“你有病啊?放開我!”覃歲完全被桎梏住了,她奮力用另一只手推搡著陸汀蘭,結果兩只手都被陸汀蘭抓住按在頭頂不得動彈。
“所以?要當作什么事也沒發生?”語氣中透露著危險,眸色陰暗深沉。陸汀蘭緩緩逼近,直到與覃歲鼻尖相抵。
淡雅的花香驀然湊近,兩人墨色與冷棕的發絲相互糾纏在一起。
“你有病!”覃歲感知到了危險,下意識想要逃跑。
陸汀蘭像一只笑面虎,依舊笑著,但是動作卻變得兇狠。她空閑的另一只手捏住覃歲的下巴,抬起,找好角度,很自然又很兇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下頜被掐著控制住,口腔被強硬地打開,陸汀蘭的舌頭從空隙中擠了進來。
覃歲的舌頭被勾著,滑膩香軟的小舌和她糾纏,舌尖被吮吸到發麻才被放開,但緊接著又舔舐著她的上頜惹的覃歲一陣發軟。香甜的味道盈滿了口腔,熱烈的吻如蓬勃待發的火山,熾熱的熔巖是兩人交錯的唾液。
“哈……哈……”就快要被這樣的深吻逼到窒息,終于被放開。
陸汀蘭也沒那么鎮定,她低喘著氣,停息了片刻,湊到女孩的耳骨處,溫吞開口,
“歲歲,不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想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