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配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這樣的好男鬼我下班就要馬上跑回家,好酷好帥哦】
【琰琰真可愛啊,希望小蛇跟著琰琰能過上幸福生活】
【天道好輪回,這回李組長大義滅親來的妙啊!他這性格倒是挺適合做天師協(xié)會高層的】
【真沒想到鳳凰神使都能被假扮,看到那只掉金粉的假鳥的時候,我十分震撼……】
【琰琰的事務所還收人不?!我能不能去他事務所應聘啊,我太喜歡他了嗚嗚嗚】
……
“正所謂貪欲不遏,自毀人生。”趙道長嘖嘖道,“真是沒想到啊,愛徒,原來你們夫夫倆是接到舉報信才來的。”
夏琰對著李海潮點了個頭,又從大金手里接過了一塊棉布,包裹住了這只黑色的蛇蛋,希望小蛇在暖和的環(huán)境里能快點孵化。
“事已至此,考試也不必繼續(xù)了。”岳行止說,“老趙,等過幾天,我們再同你那愛徒一起商量商量,如何推陳出新。”
夏琰對著兩位道長微微頷首,說道:“那我們休息一下,過幾天再見。”
一行人踏雪走出了會場,夏琰輕輕彎起眼看向了陸秉文,說道:“哥哥,既然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我們回家過節(jié)吧?”
陸秉文點了點頭,抱著夏琰瞬移回了b市公寓。
為了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他特地叫了一個草莓雪山大蛋糕,又沐浴焚香,舉著紅酒吧等待著夫人過來投懷獻抱。
可夫人沒有來找他,夫人去孵蛋了。
陸秉文走進臥室,發(fā)現(xiàn)夏琰專心致志地看著天師論壇的“蛇形神使撫養(yǎng)指南”,還十分貼心地給小黑蛋蓋上了被子。
“怎么還不出來呢?”夏琰有些著急,“哥哥,這小蛇沒在蛋里掛了吧?”
陸秉文面無表情道:“嗯,一定是因為靈力不夠充沛,你將這蛋放在枕頭邊,同我雙修一晚,明天保準就能見到那笨蛋黑蛇出來。”
夏琰迷茫地看著陸秉文,有些害羞地瞪大了眼睛,輕聲道:“……蛇寶寶怎么能聽那種少兒不宜的東西?”
陸秉文的表情像是吃了未出生的蛇寶寶的醋,夏琰輕輕笑了起來,他將蛇蛋放到了熟睡的毛小橘肚子底下,又從衣柜里抽出了一個漂亮的小禮盒。
禮盒里是一套黑色蕾絲睡衣和一對黑色的貓耳。
夏琰脫了自己的衣服,一點點換上了這套漂亮的蕾絲睡衣,然后躺平在自己的婚床。
他抬眼看向了一旁的陸秉文,說道:“哥哥,要來給貓貓戴耳朵嗎?”
陸秉文看著眼前美景,心道若是這都能忍,那就不能叫作男鬼。
“寶寶。”陸秉文俯身給夏琰戴上了貓耳,“若是怕蛇寶寶聽了害羞,那你……小聲點。”
第87章 小蛇破殼
次日清晨,夏琰是被隔壁毛小橘的尖叫聲吵醒的。
“啊——”毛小橘喊道,“小白,我要減肥了,這這這……這個蛋殼被我壓碎了!……完蛋了,主人要鐵鍋燉貓了!”
毛小白這兔子緩緩站了起來,他扶著椅子看向毛小橘的窩里,說道:“呃,有沒有一種可能,蛋里的蛇已經(jīng)……破殼了呢?”
“啊啊啊啊啊——”毛小橘也伸出兩只前爪站了起來,“我是公貓啊,公貓也可以孵蛋嗎?!那絲絲以后是不是得叫我爸爸?!”
毛小白撓了撓自己的兔耳朵,說道:“呃……小橘,你是不是沒睡醒?”
夏琰聽到隔壁書房雞飛狗跳的嘈雜聲,腦回路反射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半年他算是有貓了,雖然這貓并不是真貓。
他披上睡衣緩緩站了起來,陸秉文卻輕輕拽住夏琰后腰寬松的睡衣,把他拉回了床上。
夏琰被陸秉文牢牢抱在懷里,輕聲掙扎道:“你先松——”
陸秉文捏著夏琰的下巴輕輕親了他一口,然后說:“叫哥哥。”
夏琰輕輕眨了眨眼,長而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他輕聲道:“哥哥,早上好。我要去隔壁找蛇,你可以先不要亂摸嗎——”
“怎么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找蛇,不應該是找老公嗎。”陸秉文把下巴放在了夏琰的肩膀上,他輕輕嗅了一口夏琰身上清新的橙子香味,“寶貝兒,你換沐浴露了。”
“蛇會跑,鬼老公又不會跑。”夏琰彎起眼睛看向他,“你都三千多歲了,干嘛老吃一條小小蛇的醋,人家還是個蛇寶寶,哪里懂得了那么多。”
夏琰捧著陸秉文的臉,在他冰冷的嘴唇落下了一個輕吻,那溫柔的眼神似乎在說,我最喜歡你了。
陸秉文只覺得胸腔里吸滿了老婆的甜蜜能量,他松開手,幫夏琰整理好了衣領,說道:“那小蛇只是因為受傷太重變回了蛇蛋,在靈力充沛貓肚子底下待了一晚上,今早就出來了。”
夏琰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嗎?那就好。”
他推開書房的門,四處尋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那蛇。毛小橘、毛小黑和毛小白也四處翻找了起來,幾人尋了半天都沒見半點蛇影。
就在夏琰以為蛇順著下水道跑掉了的時候,陸秉文站在書房門邊輕輕扣了扣門,指了指書桌上放著的硯臺。
夏琰這才發(fā)現(xiàn),一條小小的黑蛇蜷縮著身子趴在漆黑的硯臺上,垂頭喪氣地一動不動。
“原來蛇寶寶在這兒呢!”夏琰輕聲道,“絲絲,還記得我是誰嗎?”
絲絲垂著小小的腦袋,整只小蛇現(xiàn)在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粗,他沒有回應夏琰,眼神卻已經(jīng)恢復成了正常的金黃色,像是一塊琥珀,眼神里卻沒有了昔日的快樂。
夏琰沒打擾這只悲傷的小蛇,他伸手把絲絲捧到了手心,用手指摸了摸絲絲光滑的后背,絲絲依然一動不動。
陸秉文檢查了這蛇的身體,然后說:“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郁之的靈力了。”
聽到郁之的名字,絲絲依然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