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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突然發(fā)現(xiàn),陸秉文這老鬼比他想象中更在意他。
縱使陸秉文的力量比他強大千倍萬倍,可陸秉文從未想過讓他服從于力量,而是認為他的靈魂也是自由不被拘束的存在。
陸秉文手指在夏琰眉心點了一下,夏琰身體的重量便頓時回來了。
“琰琰,船要翻了,抓緊時間超度這些厲鬼,不然他們就要隨著船一起消失。”
陸秉文話音剛落,白思野卷起了如同長龍似的水柱向陸秉文席去。陸秉文優(yōu)雅地撐起了黑傘,傘身向前,擋住了那水柱的襲擊,又控制著這條水柱一點點結(jié)冰,化為無數(shù)冰刀,刺向白思野。
夏琰趁二人打斗的空隙,默念超度心法口訣:“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原本還明亮的船艙突然間就暗了下來。夏琰還以為是又有了什么變數(shù),再抬頭看,毛小橘在剎那間變成了能夠遮住船身的巨型貓貓,擋住了皎潔的月光,讓周圍都暗了下來。
因為實在太過大只,毛小橘嚇得船四周的鮫人們歌都不唱了,一個個甩著尾巴飛快地游走,似乎都很忌憚這只大貓——
“喵~”
毛小橘舌頭一舔,將甲板上數(shù)十個靈魂吞進了肚子里。
小白點從貓口中飛出,毛小橘舔了舔嘴唇,又看向了方才被冰晶傷了肩膀的白思野,狠狠地哈了一聲。
毛小黑震驚道:“哇,兄弟,你怎么能變這么大啊?”
夏琰也沒想到自己的神使能變這么大,但變大的毛小橘超度能力也得到了新的提升,現(xiàn)在的小橘像是一只英俊的猞猁,十分霸氣。
大海的漩渦讓船的顛簸越來越劇烈,夏琰跳上了巨行貓貓毛絨絨的背,毛小橘劃著水,成為了一艘貓艇,帶著他們在海上前進。
白思野似乎對夏琰的能力很感興趣,他不再與陸秉文爭搶寶珠,說道:“陸兄,我是為你夫人搶這寶珠?哦,你是舍不得殺了他,又怕他早早死了,進入輪回?”
陸秉文一刀插進了白思野上次被他傷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白思野悶哼了一聲。
那刀子在白思野肩膀轉(zhuǎn)了一圈才被抽出來,陸秉文淡淡道:“不會說話,可以把舌頭割了。”
白思野上次與陸秉文交手之后元氣大傷,他急需這寶珠提升靈力,卻沒想到今日傷的更重,情急之中,縱身一躍,跳進了那漩渦離去。
陸秉文帶著毛小黑一起飛身至夏琰身邊,看著金鳳凰號以極快的速度沉入大海。
“他會死嗎?”
夏琰看向逐漸消失的漩渦,心想若是人掉進去,估計已經(jīng)沒了。
“沒那么容易。”陸秉文說,“這家伙的心臟很頑強,只要他的心臟還在,他甚至能死而復(fù)生。”
隨著白思野的消失,海面上的鮫人都不見了蹤影,沉重的寶藏隨船沉向了海洋深處,只有很多件衣物漂浮在海面上,零零亂亂的旗袍被月光照著,紅紅綠綠看不真切。
夏琰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陸秉文瞧了一眼緊緊貼著夏琰身體的白色襯衣,不合時宜的欣賞起了幾秒夏琰的好身材,心想,夏琰穿旗袍大概也會很好看。
他帶著大家瞬移回了夏家游輪,游輪在海上平穩(wěn)的行駛著,船長和劉老伯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濃霧散去,大雨也停了,一切似乎已經(jīng)過去。
夏琰輕輕咳嗽了幾聲,說道:“我們可以返程了。”
說罷他就隨便挑了間客艙進去洗澡,陸秉文隨他一起進了房間,因為擔心夏琰會因為今晚的事情而感冒,他借了船艙上的廚房給夏琰煮了姜湯,并用靈力把那寶珠捏成了粉末,摻了一點點到姜湯里。
夏琰乖乖地喝完了姜湯,才問陸秉文:“哥哥,剛剛那寶珠呢?我們要不要買一個支架放寶珠?”
陸秉文沉默了一會兒,把面粉狀的一小袋寶珠給夏琰看,說道:“用家里盛食鹽的小瓶子就可以了。”
夏琰震驚極了。
“這不是一件大法器嗎?怎么……變成調(diào)料了?”
“是滋補人體的好東西,本來就想搶了給你燉湯喝。”陸秉文笑道,“夫人,喝了之后身體可有變暖?”
夏琰本來全身都冷透了,但現(xiàn)在他的身體就暖和多了,還有些越來越熱的趨勢。
等他與陸秉文回到夏宅的時候,顧蓮在客廳笑道:“回來了?你們倆累了吧,坐過來喝點蟲草湯吧,滋補身體呢!”
陸秉文看了看夏琰,輕聲與他耳語:“還喝得下嗎?”
夏琰對于別人認真做的食物總是懷有敬意,他點點頭,將媽媽所做的一碗補湯喝了一半,剩下那一半,陸秉文趁著夏琰母親不注意,替他全喝光了。
夏琰不解地看著陸秉文,但陸秉文沒有說話。
這時顧蓮切好了水果轉(zhuǎn)身回到了客廳,陸秉文插了一塊降火的西瓜放進了夏琰嘴里,夏琰乖乖咽下去,聰明的小腦袋瓜好像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聽你爸爸說,你們倆出海去夜釣了。我才不信呢,我說你們倆大概是去云海灣解決麻煩了。”顧蓮捂嘴笑,“怎么樣,麻煩解決好了嗎?”
夏琰怔了怔,心想媽媽果然什么都知道。
“嗯,解決好了。”夏琰彎起眼睛道,“以后都不會有麻煩了。”
夏琰連著喝了兩碗補湯,上樓的時候還覺得這全身的燥熱可以忍受,可等他到了臥室,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非常不對勁。
而且,是讓他面紅耳赤的不對勁。
他趁著陸秉文換衣服,自己先去浴室里沖了個涼。洗澡時他甚至覺得自己身上有了很多力氣,應(yīng)該馬上去干點什么,就連靈力都比方才要充沛了。
可他很少自瀆,他閉了閉眼,涼水使得他逐漸鎮(zhèn)定下來,他也硬生生忍住了觸碰自己身體的欲望。
可是,初嘗禁果后,他食髓知味,此刻腦海里浮現(xiàn)的竟是陸秉文叼著他脖頸擁抱他的模樣。
陸秉文見夏琰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輕聲道:“剛剛不是洗過澡了,怎么又洗了一遍?”
夏琰默默地拿出了幾本建筑學(xué)相關(guān)的書,說道:“……我熱了,想沖個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