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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著急,我在朋友家,剛吃過午飯。等會就回去。”林風涼今晚就入駐訓(xùn)練基地了,四周的封閉訓(xùn)練直到比賽前都不能與外界聯(lián)系。
“朋友家??什么朋友??哪里的朋友??”蕭慈看看表:“三點了你吃午飯??”記憶中的林風涼像精準的機器人,幾點起床幾點吃飯幾點訓(xùn)練幾點睡覺,按照設(shè)定的程式嚴格執(zhí)行。
機器人笑笑說:“等我一會。回去慢慢說。”
林風涼掛了電話,聽到臥室門響,季星回問他:“要回去了?”
“嗯。要封閉訓(xùn)練四周。手機上交的。”林風涼覺得自己臉有點熱,不知道是不是剛吃了火鍋的緣故。
“那加油。給,壓歲錢。”季星回把厚厚的紅包塞給他,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希望風涼新的一歲健康平安。”
林風涼鄭重地接過,紅包上歲歲平安四個金色行書大字閃閃發(fā)光。他印象里上學(xué)之后再沒人給過這樣實在的壓歲紅包了,親人只是定期轉(zhuǎn)一筆遠高于他生活需求的款到他的賬戶里。
那些早就失去的生活的儀式感就這樣被季星回一件一件帶回自己身邊。
“謝謝星星哥。”林風涼有點激動,“那,那我去那邊等你,你會來看我的比賽吧。”
“會的。去看你變成世界冠軍。”
“好。”林風涼笑得開心,仿佛昨夜那個滿心陰郁的可憐小孩兒是個幻覺。
“走吧,送你回去,給我地址。”季星回套上外套。
林風涼住在俱樂部冰場附近。原本是市郊,可早些年整個城市一環(huán)一環(huán)往外擴,這附近已經(jīng)近是高檔市區(qū)住宅了,清一水的30層以上公寓。
季星回沒下車,靠邊停了扔下他就直接走了。林風涼獨自回到家,一推門蕭慈坐在沙發(fā)上,旁邊是收的差不多的行李箱。
“喲,回來了啊?”蕭慈瞇著眼看他:“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動刑審你啊少爺,昨晚沒回吧?”
“嗯。在朋友家住的。不想一個人過年。”林風涼不動聲色。
“你!。。。行行行,愛說不說。”林風涼很聰明,知道蕭慈的每一個痛點。他刻意強調(diào)一個人,蕭慈一定不會為難他。
“那至少告訴我是什么朋友,你別被人騙了啊。。。”蕭慈有些哀怨。
“我又不是小孩。就是顧柔柔的哥哥,你知道的。”林風涼趁蕭慈不注意把口袋里的紅包塞到柜子里。
“哦!他!我說怎么眼熟呢,他在Times上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博主啊,最近好像在做旅游節(jié)目。”蕭慈又開始花癡:“清新可愛系啊,那雙眼睛絕了,又干凈又柔和,微微一笑那個少年感啊。唉你知道千葉雄大嗎,日本男演員,一把年紀演高中生毫無違和。”
的確,他總覺得季星回有股學(xué)生氣。原來他們把那個叫做‘少年感’。
簡單收拾好行李,林風涼跟蕭慈一起單獨抵達訓(xùn)練基地,四周內(nèi)只在冰場和雙人臥室兩點一線。除了snowfkes的林風涼周冰行和女單選手許輕蓉以外,冰山也有兩對雙人滑選手也在。平日里再大的對立,在世界大賽前夕,所有人也會暫時休戰(zhàn)一致對外。更何況,本次世錦賽是近十年來,本國選手人數(shù)最多,實力最值得期待的一屆。
林風涼過去幾乎沒有參加過封閉訓(xùn)練。
按照勞倫斯的話說,他從來沒有因為外界因素干擾訓(xùn)練,因為本身就沒有外界因素。再加上封閉訓(xùn)練的資源分配因素,難免要與人甚至一群人共用冰場,對他來說太難。所以這次算是他第一次參加大賽前的集體生活。
第一步,就是上交手機。
手機在過去對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