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般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說幾句,梁春玉見她還背著書包問道:“吃飯了嗎?”
許島蜻搖頭,“我不餓,你吃了嗎?”
“你別管我,大姨剛在食堂給我買了粥。”她催著梁飛揚和她一起出去吃飯。“都一點鐘了,你不餓也要吃,快去。”
少吃一頓飯在她眼里是個大事兒,許島蜻只好和梁飛揚一起出去。
“現在放心了吧,你看你眼睛腫得像個核桃。”
她伸手揉了揉,才發現真有點痛,賭氣說道:“哥,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我不都告訴你了嗎?”
“要不是我自己發現,你會說嗎?”
梁飛揚解釋,“我本來覺得這事兒應該告訴你,但小姑說你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要影響你學習,萬一耽擱你考清華怎么辦?”
“學習學習,學習能有這事兒重要嗎?”她提起來就生氣,“我最討厭你們這樣了,要是我媽真有什么事,就算我考上清華又怎么樣?”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兒了嘛。”梁飛揚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誒,這家餛飩店看起來不錯,走走走。”
梁春玉過了幾天就出院了,許島蜻始終惦記著這件事,在第二個周日請假回家。雖然被罵了一頓,但聽著她媽格外有勁兒地喋喋不休,她總算徹底安心了。
時間仿佛在追著人跑,她過了自己的十八歲生日,教室里的倒計時也從兩位數變成個位數,課桌上高得擋住腦袋的書被撕成碎片灑向空中。
寫同學錄、拍畢業照、聚餐、醉酒
他們終于畢業了,高中生活終于結束了。
【許島蜻同學,畢業快樂!】
【凌淮同學,同樂!】
半個月后成績出來,許島蜻發揮正常,分數與自己預估的相差無幾,依舊是一個喜慶又吉利的數字,686分。
許萬東守在電腦前看到這個分數時,激動地一把從背后抱住她,然后立馬和梁春玉商量辦一個升學宴。他連名單都想好了,但凡稍有關系的都要通知到位,畢竟考上清華實在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梁春玉這次反而不著急,說一切都等填完志愿,拿到錄取通知書再決定。
她慶幸又后怕,還好有個保底,否則這個分數真的很難說。
凌淮問她:“你就沒想過,如果不參加競賽,你會比現在考得更好。”
“未必。”許島蜻很嚴謹,她甚至還留著學校發的兩本志愿填報書籍。“我不能假設沒發生的事。”
而凌淮考完試出來就感覺良好,早早在網上看北京游玩攻略,瀏覽學校貼吧,了解信息。連國慶七天假期,去哪里玩都做好了規劃。
過了幾天開始填報志愿,許島蜻家的電腦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人用過的原因,開機后一直無法進入系統界面。她打電話給賣電腦的人,對方說明天來看看。好在填志愿有五天的時間,她也不著急,打算等到下午向思邈回來了去借電腦。
還沒等到那個時候,中午一點多的時候,她在家里打掃衛生,梁飛揚的電話打到座機上。
“你在家啊?”
“嗯。”
“你志愿填好了吧?”
“沒有,家里電腦有點問題。”
“那你快去外面網吧填。”
“這會兒不著急,哥,你有事?”
“沒有,我就是問問你,小姑呢?”
“上班啊。”許島蜻覺得莫名其妙,“今天又不是周末,難道你沒上班?”
“哦,忘了,行,那掛了吧。”
掛斷電話,她繼續擦地,梁春玉對家里的衛生要求特別高,都是蹲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家里的地磚十幾年了,仍舊保持著光可鑒人的狀態。小的時候她常常用拖把糊弄,她媽回家一眼就能看出來。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這樣才能照顧到邊邊角角的地方。
等清理到客廳時,許島蜻把茶幾推到一邊,便于擦下面的灰塵,一個小瓶子掉下來,滾到沙發下。她找來晾衣桿,趴在地上把瓶子撥出來,才發現是梁春玉的藥。做完手術后每天都要吃這種藥,且需要保持終生。她查了很多關于這個病的資料,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還列了一個飲食清單打印出來貼在冰箱上。上面歸納了禁忌和有利的飲食習慣,讓她媽照著那上邊說的做。
許島蜻抽了張紙,擦掉藥瓶上的灰塵,放回原處后繼續抹地。抹著抹著,她突然猛地站起來,暈乎乎地走回臥室。
她把電話撥回給梁飛揚,剛一接通,不等對面開口,焦急地詢問道:
“哥,你剛是不是想說什么?是不是和我媽的病有關?”
“我知道的不多。”梁飛揚輕嘆了口氣,頓在這里。
“你說吧。”
“我聽見大姑和我媽打電話,說小姑術后的病理檢查結果不是很好,前段時間又去了醫院。至于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估計是怕我告訴你,他們連我都瞞著。”
“什么時候的電話?”
“上周六。”
許島蜻異常鎮靜,“好,我知道了。”
她把主臥的柜子翻找了一遍,沒發現診斷書,只有幾張她看不懂的片子。當晚梁春玉回來后,趁她洗澡的時候,許島蜻翻她的手提包,只在夾層口袋里找到一張去市里的的車票,時間顯示為今天。
她今天去了市里,可剛剛回來的時候,卻說是加班才回來晚了點。
她做這么多,就是為了瞞著自己。
可是現在已經高考完了,又不怕影響考試,為什么要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