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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學是覺得網上聯系約等于網戀嗎?這樣的話,那網戀就網戀唄,有啥大不了的,我還跟男的網戀呢。他要是知道,我們小學的時候就讓寵物結婚了,豈不是得說我們網婚。】
許島蜻撲哧一聲笑了,她敢肯定,俞尤說不過凌淮。
俞尤撇嘴搖頭,一副我都不想再說的表情。
車到站了,旁邊的人下車,他往里挪了一個位置,許島蜻挨著他坐下。
他一臉嚴肅,“我鄭重提示你,保守我的秘密,不要在她面前說漏嘴了。”
“我沒說啊。”
“啊,你是沒直說,光在旁邊起哄暗示了,多兩次不用你說她就明白了。”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
俞尤反問道:“你覺得陳帆喜歡我嗎?”
“呃...”許島蜻想了想,還是選擇誠實地搖頭,他們兩個在一起針鋒相對的時候比較多,私下的時候陳帆也從沒提過俞尤。
“那就是了,我了解她,她不喜歡我,說出去只會讓她反感想遠離。”俞尤顯得很淡定,“現在時機不好,等我們都上了大學再慢慢來,反正我不著急。”
“說得有道理。”
“所以你一定要裝作不知道,最好爛在肚子里,否則打草驚蛇會破壞我的計劃,懂嗎?”
“嗯嗯。”許島蜻點頭,對俞尤大師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陳帆初中是什么樣子啊?”
她坐在講臺旁邊的座位,她經常出去參加比賽,她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她記不住同學的名字。她即使很胖也會抬頭挺胸地走進教室,無視別人的評論。
俞尤很喜歡當值日生,課間他去擦黑板的時候,陳帆總是拿書在面前扇來扇去,然后問他動作能不能小點。從樓下搬水上來的時候,他會問她有沒有紙。
其實他們說過很多話,只是她沒放在心上。
想了那么多,俞尤卻只能說,“她和以前很像,也變了很多,總的來說比以前更好了。”
“等等,你初中就喜歡她了嗎?”
“嗯。”
“所以剛開學那時候,你主動幫我,也是因為想接近陳帆?”
她和俞尤真正熟悉起來,是因為高一上學期的運動會,許島蜻被體育委員軟強迫地報名了跳高,但她壓根兒不會。
坐在前面的俞尤突然轉頭,說他認識幾個跳高的體育生,他們每天下午在操場練習,可以帶她去借一下器械加請教,多練幾次應付運動會沒問題,不至于太出丑。并且體育課的時候,他也就順理成章的和陳帆站一起看她練習。
俞尤點頭,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就承認了,“陳帆很喜歡你,我從來沒見過她和哪個女生走得這么近。”
許島蜻驚呆了,好一個心思深沉之人。
還好她沒有那么濃的八卦欲,否則每天看著陳帆和俞尤斗嘴,怎么能忍得住不說。
許島蜻回到家,一片安靜,不像往常她一開門,許棠就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門口來看。自從過了一歲的生日,許棠變得特別好動,常常唐穎一個沒看住,她就溜到許島蜻的門口,像小狗狗一樣刨門。
許島蜻一出來,就會被抱住小腿,矮矮的小豆丁睜著大大的眼睛,流著口水泡泡叫她姐姐,也不知道誰教的她。
但她從來不會陪許棠玩兒,每次都不留痕跡地掙開,看她委屈巴巴地盯著自己,又不敢靠近。
有時候奶呼呼的身子靠上來,也會有點于心不忍,但一聽見她甜甜地叫爸爸,那點不忍就變成無盡的厭煩。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意識到,其實自己沒那么善良。
過年的時候,在爺爺家吃飯,姑姑抱著許棠說:“奇怪,棠棠這眼睛長得不像爸爸不像媽媽,像姐姐。”
許島蜻心下反感,別人都說她長得像梁春玉,許棠怎么會像她呢?
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四十,估計是吃完飯帶許棠下樓曬太陽去了。
她回房間稍作收拾等到兩點,他們還沒回來,許島蜻給許萬東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嘈雜的背景聲音傳來,許萬東提高音量:“喂,蜻蜓,許棠生病了,在醫院輸液,你在家等會兒,我弄完了給你打電話。”
“哦。”
她本來還想問問是什么問題,電話已經掛斷。
輸液得要一個小時吧,不知道要等多久,她干脆拿出練習冊做題。距離下一次聯賽只剩四個月了,這也是她最后一次機會。
許島蜻屬于腦子比手快,她在一試花的時間永遠比別人要少,因為有很多填空題她都不用怎么打草稿,腦子里過一遍,差不多答案就出來了。但這也同樣是二試的缺點,教練說她最大的問題是答題過程不嚴謹,就算你答案正確,少了過程一樣不得分,所以平時練習的時候一定要保證過程的完整性。
她最近主要的精力就是放在數論和組合的大題上。就這么一會兒,許島蜻的書桌上就亂七八糟地散著不少草稿紙。
期間她一次都沒有起身,直到梁春玉打來電話,她才發現已經快四點鐘了。
“我看你爸不一定走得開,要不你自己先坐車回來吧。”
“可是爸爸讓我等他。”
她捏緊手里的筆,今天是她十七歲生日,他不會錯過的。
去年的今天,那時候許棠才兩個多月,是他們關系最緊張的時候,甚至很長時間都沒說話了。但是許萬東還是在百忙之中抽空送她回去,陪她過了生日。
她不應該有這種想法,但是許棠在今天生病,或許冥冥之中,就是想讓她知道,爸爸會怎么選擇。
第36章 功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