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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

何斯明泡在浴缸里看著他。

“你再說一遍。”

譚亦莫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他的耳廓在何斯明的目光里熱了，別看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樣子，但還沒跟別人說過愛啊什么的甜言蜜語，哪怕跟初戀也沒有，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心里，可跟何斯明在一塊，柔柔的情意在心尖縈繞，他將目光從窗外抽回，很快瞄了何斯明一眼，“我愛你。”

“沒剛才的感覺……”可還是好興奮!

譚亦莫說：“……我們繼續(xù)做。”

“不要!”

“來吧，愛就是得做。”

“你以為我長著幾個腎在身上，喂，別過來，我潑你了，真潑了……”

何斯明掬起水潑向譚亦莫。

譚亦莫沒想到他會潑，淋了一頭一臉，難得的狼狽，逗得何斯明哈哈大笑，譚亦莫反手掬起水往他身上潑。

“你潑我!”

“你先動手。”

兩人在大浴缸里打起水仗。

水花嘩嘩嘩地涌出伴著笑聲，反應(yīng)過來都覺得對方幼稚，又抱在一塊聊天，紐約的第一天愉快度過。

第104章

翌日，芬妮來酒店接他們?nèi)スぷ魇遥o模特試裝。工作室不遠(yuǎn)，十五分鐘的路程，何斯明跟譚亦莫去了兩次，熟悉了路，譚亦莫就借了車子，開車帶他去，不用芬妮再接送。

每套服裝，他們按固定尺碼來做，模特來試裝就根據(jù)每個模特的身材來改動。因地適宜，這次的模特多是歐美人，夾雜幾個國內(nèi)的模特，歐美人骨骼大，有的衣服他們穿不了，后續(xù)就要根據(jù)模特的身材去做改動。

試衣、改動、工程大的還要拆了重改，布料不夠的又開車去Mood找，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不能放過……這是一個繁瑣的過程，可以把人的白頭發(fā)都磨出來。一開始何斯明還能愉快進行，持續(xù)了七天就煩躁起來，感覺每天都有新的問題出現(xiàn)，拉鏈頭壞了，需要的布料找不到，模特請假沒來試改好的服裝，造型師不好溝通……

好在他身邊有譚亦莫，他做過時裝秀有過經(jīng)驗，不管遇到什么問題都臨危不亂，堅毅，果斷，猶如屹立于波濤中的巖石，總是讓人特別安心。

他會在何斯明煩躁時說——

“嘿，寶貝，做完這些我們晚上去餐廳吃飯吧，有你喜歡的菲力牛排。”

他會主動去解決問題——

“找不到匹配的布料，來染色吧。”

也會安慰他——

“服裝效果很棒啊，我為你驕傲。”

何斯明覺得他穩(wěn)重，是譚亦莫現(xiàn)在堅定了信念，無所畏懼，這樣的他總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又不敢接近。

譚亦莫對待服裝要求高又嚴(yán)厲，每套服裝都找適合的模特試裝拍照，反復(fù)審查模特的上身效果，再由助手編號，這個過程反復(fù)好幾次。模特彩排走秀，臺步不行的譚亦莫當(dāng)場黑臉，對周圍的工作人員也不夠熱忱，雖未露出敵意，卻十分疏遠(yuǎn)。

反而何斯明比較受周圍人喜歡，他會請工作人員喝茶，吃麥當(dāng)勞，盡管只是小恩小惠，大家卻很高興，他提出一些建議，都是非常有用的，其他人也樂意配合他去一遍遍調(diào)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