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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費那個功夫了,時間寶貴,就按你說的辦!”
他拿定主意后,便十分雷厲風行,朝白亦墨招了招手:“要那只母皇幼蟲的尸體對吧,你跟我來。”
白亦墨跟在申澤涂后面,倆人來到一間十分空曠的房間內,房間一端擺著許多不知用途的儀器,共同點是每一臺看著都十分昂貴,充滿著腐朽金錢的味道。
貧窮大巫正看的心酸,就覺眼前一花,一只巨大猙獰的蟲尸閃現在他眼前!
正是可憐的三姐,圓瞪著滿身的大眼睛,死不瞑目啊。
“呀!”白亦墨卻顧不上研究它曼妙的肉~身,看著申澤涂滿眼都是驚嘆號,“這、這是空間法器?!軍部連空間法器都研究出來了?”
“取巧罷了,”申澤涂搖了搖頭,“我以前也殺過母皇幼蟲,取它們用來發育蟲巢的空囊,就是天然的空間器具。因為是幼蟲的蟲巢雛形,里面的空間并不大,也就是裝裝雜物,沒什么太大的用途。”
“已經很好了啊!”白亦墨羨慕的不行,回頭就對著本命蠱開始雞娃:
【居然忘了你還能cos隨身空間!現在你的空囊有多大?什么,才一只籃球大?太鶸了!爸爸好失望!】
本命蠱狂翻白眼,一只籃球大還不知足?莫非你忘了我才只是個不足月的寶寶啊!想讓我長快點也容易,趕緊去跟姓申的合體!
對啊!感謝本命蠱它老母親的神助攻,從今天開始,我也是有掛的人了!所以隨身空間算什么,早晚我連蟲巢都能復刻出來!
悄悄發育,然后驚艷所有人!
放穩心態后,白亦墨開始靜下神仔細打量三姐的遺蛻。
身長大概三米多,身高則比他高一頭,渾身顏色呈現出一種五彩斑斕的粉,加上形狀長得太抽象,給人一種又惡心又恐怖的感覺。
撿起一根最長的觸須感受了下手感,柔中帶韌,有點像八爪魚和海鰻的結合體,但氣味宜人,憑他多年徜徉美食的經驗,三姐吃起來一定是yyds!
【對了,我要把你三姐煮了,你會不會覺得別扭?不然放你兩個小時的假,你先回避回避?】
本命蠱茫然極了:【又不是吃我,為什么我會覺得別扭?】
它才不會回避呢!三姐對那些乞丐版殘次品是大補,對自己這種母皇頂配、未來一定會青出于藍勝于藍、縱橫無敵所向披靡的蟲中龍鳳,也同樣精彩不容錯過啊!
見本命蠱死賴著不走,白亦墨也不管它了,隨手又列了一份長長的清單,大部分都是藥材,還有一些相性應該比較合的蟲子、異植。
有少帥親自下令,所有東西都在極短的時間內配齊了。
匯聚在一口巨大的“鍋”前。
這口鍋,如果讓地球人看,十個人有九個都會脫口而出:這不是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嗎?!
作者有話說: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繼續日更ing!
第43章
這是一場由白亦墨自創的土法煉丹儀式——
跟道士們擅長的正統煉丹不同, 某天才大巫顯然只是套了個殼子,非常有儀式感地搞了個煉丹爐形狀的……炊具,萬變不離其宗, 實際還是熬的大鍋菜。
可憐的三姐已經被扒皮拆骨,渾身軟肉用大型料理機打成糜狀,然后摻入同樣磨成粉末的數種藥材,以及糖、鹽、高度糧食酒。
眾所周知, 藥材如果大劑量熬煮, 出來的成品肯定氣味古怪、狗都不想喝。
但如果每樣只來一點做點綴,按比例與肉類搭配好, 效果就是去腥增香,化腐朽為神奇!
畫龍點睛懂不懂?三姐的血肉矯矯若騰龍,白亦墨丟進去的輔料湛湛若點睛, 二者缺一不可,彼此成就, 好像生下來就該放到一鍋去煮的, 它們就是最佳拍檔!
煉丹爐下,火焰正在活潑潑地跳動著, 舔舐圓弧形的爐底。
煉丹爐中,一鍋滿滿的肉羹咕嘟嘟冒著小泡,里面還有全自動旋臂在不斷攪動, 防止一不留神把肉燒糊了,損失巨大令人吐血。
煉丹爐上,蒸騰的熱氣化作蓬勃的白霧,它們四散逃逸, 無孔不入, 裹挾著無法形容、但明顯隨著時間流逝而越來越過分的異香, 以摧枯拉朽之勢,漸漸席卷了整座覺醒者孵化基地。
郭小北嗖地睜開眼睛,鼻翼輕輕扇動,嘴巴里口水大量分泌,屁股下面就像長了草,再也坐不住了。
在覺醒者孵化基地中,每四個人一個屋子,屋子里有獨立的分隔艙,制作材料十分過硬,防止哪位戰士覺醒失敗,變成怪物的時候沖出來傷害到其他人。
也正是因為要隨時監控大家的狀態,不能搞得太封閉,所以那些屋子和隔離艙,都分布著不少柵欄形觀察窗口,大家共用一套通風系統,必要的時候指揮中心還能有選擇地施放麻醉氣體,方便完成控場。
郭小北從自己的分隔艙中爬起來,往外一看。
正對上三雙熟悉的眼睛。
室友甲室友乙室友丙,也正在悄悄爬起、暗中觀察呢!
郭小北在四人中年齡最小,加上性格也比較活潑,沒什么偶像包袱,所以就先開口了:“你們也聞見了吧?什么味道這么香啊!軍部研發的新型武器?用來考驗大家意志力的?天吶沒有這個必要吧我真是受不了這個……”
室友甲性格比較傲嬌,聞言哼了一聲:“不過香味而已,有什么受不了的,就你這點意志力,怎么度過覺醒期?!”
室友乙也嘴硬的很,悄悄咽了咽口水,冷聲附和道:“我猜,這大概是少帥給我們準備的禮物吧?仔細感受一下,聞到香味以后,你們的身體有沒有一種……就像干涸的大地,被小雨滋潤的愜意感?”
室友丙連聲附和:“啊對對對!還是你會形容啊!就是這種感覺!被淺淺地滋潤了!”
郭小北一腦門懟在艙壁上,將分隔艙砸的咣咣響:“可問題是這么點雨水夠干啥的啊!瓢潑大雨都澆不熄我心頭的燥熱!少帥您說您來就來唄,帶什么禮物啊真是太客氣了!我還不如咬著牙苦熬呢,光讓咱們聞聞味兒,這也太難受了啊啊啊!”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不曾見過光明。
最過分的是,隨著時間的推延,那惑人心神的靡靡香氣竟越來越濃、越來越濃,濃的幾乎所有人都產生了幻覺:
像郭小北,就幻覺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只表皮油亮、姿勢妖嬈的烤雞,烤雞君以他為中心轉著圈地跳舞,全方位向他展示自己q彈入味的肉~體,然而一旦他咦嘻嘻嘻地撲上去,那小妖精立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