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一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前只是唐家學堂里的普通學子,常常跟在唐家大小姐身邊,名不見經傳,后來還是唐清芷將他引薦給了康王,才得以一展抱負。
當時在荊州時,他也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將,并未有多少人在意。
可也就是在那時,他偶然聽到了康王和楊英兩人的談話,這才知道康王娶唐清芷只是貪圖蒲州的兵權,心里念的始終都只是楊英。
他愛慕的人,尋覓多年,卻并沒有尋得她心中想要的婚事。
“當時我們幾個舊友在一起,這詩的上半句還是我提的,當時阿芷做不出來詩的下半句,輸了酒令又不肯喝酒,便說將這句詩先欠著。”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他雖還記得這件事,卻早已記不清當年即興做的那聯詩是什么了....
“沒想到她還記得。”曾冼嘆了嘆,抿了口茶,壓下眸中的情緒,“都過去了。”
兩人俱是沒有開口,只看著曾冼獨自添著茶,竟覺得說不出的寂寥。
許久之后,待到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隱隱約約可以聽出內容,似是到了該吃飯的時間。
曾冼望了望帳外,“也到了時候,這些天軍中事物繁忙,也沒來得及準備,就不留你們在這里吃了。”
衛明姝行了一禮,又說了幾句客道話,同沈軒往外走,卻是又被叫住。
“對了,宣遠今日說的先去攻打渠城之事,容我們再考慮考慮。”
作者有話說:
惡能生惡,善能生善,欺受欺者,仁得仁報。 ——選自《春秋》
小劇場:
衛明姝:氣死我了,他居然說我傻!
諶稷:我一個人能說十個。
沈軒(隔岸觀火):媳婦終于遇到對手了。
第143章 招惹
◎“還鬧不鬧了?”◎
回去的路上, 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衛明姝覺得,她來軍營后做的這些事甚是欠妥當。
沈軒本是在想正事, 偶然間瞥見她罕見一臉做錯事的表情, 就再也想不進去任何事了。
回到帳中,衛明姝仍然心事重重,沈軒卻沒有多問什么, 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態度,壓住嘴角的笑,“我去拿些吃的來。”
她卻是又想到諶稷說的話,低頭嗯了一聲, 便沒了聲音。
沈軒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兩碗湯面、幾個白饅頭和一碟白菜燉排骨。
軍營里的伙食京城府中那般精細,尤其是戰時, 主要是講求飽腹, 普通的士卒所能吃的最多的也就是易存易放的燒餅, 除非打了勝仗作為犒勞, 或者上頭心情大好,平日也吃不上什么好的,也就這些將領每日能見到些葷腥。
“過來吃飯吧。”沈軒見她過來, 伸手遞出筷子,面上仍沒什么表情。
衛明姝聽話地隨他坐在案前,卻是吃得索然無味,時不時咬住筷子,一頓飯比平日咽得還慢些。
對面的人吃完飯, 直盯了她好一陣,
衛明姝卻是連半碗飯都沒吃完, 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吃飽了。”
終究他還是看不過去,挪到她身旁,一把將她抱坐到腿上,“怎么不高興了?”
衛明姝有些亂了神,“沒有不高興。”
可那悶悶不樂的表情卻全然寫在了臉上。
他輕笑,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問道:“今日為何跑出去,不是說好了我去想辦法嗎?”
衛明姝耷拉下肩膀,“本是想去親眼看看你口中的諶稷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我就是好奇,誰知道被他認出來了。”
說著說著,她靠在他的懷中,愈發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他們兩家之間隔著仇,她不該因為好奇就跑去看的,也難怪諶稷覺得她在看他笑話。
沈軒低眼,見她仍舊心事重重,好像并未把話說完,繼續問道:“還有呢?”
“還有...”衛明姝瞟向那桌還沒撤下去的空碟,語氣悶悶地,“他說我傻。”
沈軒愣了一下,不由多看了眼懷里的人,“他怎么會說你傻?”
“因為這軍中的事有好多我不懂的...”衛明姝咬了咬唇,養出些血色的唇瓣嬌艷欲滴,“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他喉結微動,從那唇上轉開視線,輕笑了聲,“怎么會添麻煩,他一個小孩子,怎么懂什么叫紅袖添香。”
“你...你別亂用詞。”衛明姝坐起來些,“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他都說了什么?”
“你們將領的吃食平日是不是都要格外注意啊?”衛明姝盯著一桌飯菜,“這些飯菜我從來沒見你叫人端進來過。”
“他同你這么說?”他看了看她的表情,只說:“沒有的事。”
他自幼長在軍營,被父母放養著長大,從小吃飯也是跟著軍中其他將領一起吃,飯食每次都會專門派些可靠的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