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al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屏幕微弱的光映照著她的臉,落在她的下唇,將她傷處襯得更明顯。
程遇奪眼角掃過她。
哦,原來她也是會看信息的。
還以為她手機拿來當擺設。
到家后,程遇奪摔門下車。
力度很重,車身都跟著顫動。
辛愿動作稍緩,王叔道:“太太您別跟小少爺一般見識,他就是孩子氣,沒別的意思。”
王叔在程家工作多年,是老人了,辛愿就算清楚程遇奪并非他所說的這般,自然也不會反駁什么,笑了笑說:“我知道的,小奪年紀還小,心性沒定,以后就好了。”
王叔便也樂呵呵的笑。
晚上程硯清也回來了,阿姨做好了晚飯,上樓去叫程遇奪,三催四請的他才施施然下樓。
落坐后他問得直截了當:“你昨晚去哪兒了?”
程硯清給辛愿盛了一碗湯,這才慢條斯理啟唇:“我有我的事要忙,我認為我沒有這個義務跟你交代我的去向。”
“是么,娶了個小老婆不夠,外頭還養(yǎng)著個更小的?”
他話里諷刺意味太重,目光譏誚的看著他,視線又掠過辛愿,眼里閃過厭嫌。
“程遇奪,你放尊重些。”
“我他媽沒人教!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他豁然摔了碗筷,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陰著臉一字一頓:“程硯清,你少對我指手畫腳,有這個功夫閑心,不如管好你自己,否則哪天被人污糟了,還找不到地兒哭!”
他撂完話就轉(zhuǎn)身上樓,飯也不吃了,進房間后他突然有些后悔。
當時就應該把辛愿跟野男人偷情的照片拍下,洗出來,然后狠狠摔在程硯清面前,好叫他看清楚這女人的真面目。
人家二十好幾正年輕貌美,怎么可能真心跟你一個中年老男人過日子,更別說什么喜歡,愛情,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長得再清純,骨子里也是騷的。
這晚程遇奪有些入睡困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一邊覺得程硯清有些可憐,以為自己娶了個賢惠嬌妻,其實就是個女騙子;一邊又覺得辛愿可恨,勾三搭四沒得正經(jīng)。
再一次翻身后,程遇奪煩躁的拿起手機,打算找點事兒消遣一下,最好是岳塬還沒睡,游戲里虐他出出氣。
剛打開手機界面就看到短信,回復仍舊空空如也。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火,狂躁的壓都壓不住,也沒了心思虐菜,指尖重重地點進那毫無回應的對話框,惡狠狠的打字發(fā)送:
【就這么喜歡跟野男人搞曖昧?】
【你很欠操嗎。】
發(fā)完程遇奪就丟了手機,閉上眼。
這次倒是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打開手機一看,沒有回復,在他意料之中。
他腳好多了,還有點隱隱作痛但不影響走路,再次上過藥后,程遇奪直接出了家門。
接下來兩天,他的短信欄很平靜,但他也沒再騷擾辛愿,同一個屋檐下,只要他不想,就能跟她見不著面。
眼不見就心不煩。
腳扭傷徹底好了,出行不受阻礙,放學后程遇奪就跟岳塬約著去打臺球。
“奪哥,好久不來了啊,還以為你都把我這兒給忘了。”球館老板跟程遇奪是熟識,三十出頭的人,一聲奪哥叫起來也毫不違和。
程遇奪抬手戳了下自己心口:“沒忘,在這兒記著。”
老板笑了笑,“嘖,難得,能被你放在心上。”
岳塬插了句嘴:“少臭不要臉,那是心上么,頂多在縫兒里。”
“你這小子。”老板上前勾住他脖頸,故作威脅:“皮實啊,找抽呢你。”
岳塬跟他勾肩搭背的笑。
老板看向程遇奪:“怎么說,今天打算玩什么?”
“隨便。”程遇奪隨手抄起一柄球桿,掂量了番,“打幾把就走人。”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老板說,“隔壁有人在賭球兒,去瞧瞧么?”
“誰?”
“還能有誰,沉家那位,帶著新馬子來的。”
“沉章?”岳塬愣了愣:“他又換女朋友了?”
老板斜乜他一眼,樂了:“怎么,你不知道?那小子三天兩頭就換的,不是挺正常。”
“我不知道啊。”岳塬對這事是真的不清楚,他們這個圈群他也有,只是最近沒怎么關(guān)注。
“不去。”程遇奪說。
以前他打臺球玩兒得花,今天說只打幾把就真的幾把結(jié)束后走人。
岳塬還有些不過癮,程遇奪瞥他一眼:“那你就在這兒繼續(xù)打,我去云頂山?”
岳塬眼睛頓時亮了,“我跟你一起去云頂山!”
云頂山,程遇奪飆車常駐地。
他一說這個地點,就表明他要上去找刺激玩兒車了。
臺球都是小打小鬧,哪兒比得上飆車來得痛快過癮。
兩人走出球館,程遇奪在手機上叫去云頂山的車。
“我操……”岳塬忽然震驚的低罵了句,激動的拽了拽程遇奪的胳膊,“奪哥你看,那是不是你小媽?”
程遇奪叫完車,撩起眼皮閑閑看過去,視線忽地一頓。
是辛愿。
有兩天沒看見她了。
她在咖啡廳,對面還坐了一個男的。
程遇奪記性好,一眼就瞧出這男人是誰,之前在校門口跟辛愿接吻的那位。
而現(xiàn)在,那男的正把手放在辛愿的手背上,隔著老遠都能看出他深情款款的情意。
岳塬倒吸一口涼氣,瞠目結(jié)舌:“她這是干嘛呢?給程叔叔戴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