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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月解釋，“我以為您想要這支筆。”

“我要的話你會給我嗎？”

江嘉月垂著腦袋，頭頂?shù)目照{(diào)吹動額前的碎發(fā)，刮在她臉上癢癢的，惹得她想去撓，“當(dāng)然，如果您喜歡的話。”

鄭清逸在手里把玩了一陣，放進(jìn)口袋，“你還沒回答我，你在這干什么？”

“倒水。”

“手里拿的什么？”

“策劃案。”

“剛交的那個策劃案？我看看。”

“還沒改好。”

鄭清逸拿過翻看起來，“改好了給我過目。”

“好的。”

他離得很近，江嘉月不知道眼睛該看向哪里，嘴角掛著的笑容逐漸僵硬，撐在臺面的手指微微泛白。

“我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

“下次不要說‘您’了。”他的聲音消失在門口，江嘉月渾身肌肉總算放松下來。

天氣越來越冷了，江嘉月剪了一個短發(fā)，把發(fā)梢藏在衣領(lǐng)里，可以起到保暖作用。可是天愈發(fā)冷了，一到冬天她就愈發(fā)寡言，比平時更想獨(dú)處。推開辦公室的門，她又裝點(diǎn)上笑容。

“來我辦公室。”

“現(xiàn)在嗎？”

“對，帶著你寫的那份策劃案。”

江嘉月坐電梯來到鄭清逸辦公室，她敲了兩下門無人應(yīng)答，便推門而入。這是江嘉月第一次來鄭清逸辦公室，她徑直走向沙發(fā)坐下，在想是不是要和秘書確認(rèn)一下鄭清逸的行蹤，好在沒一會兒門又重新推開，鄭清逸走了進(jìn)來。他看到江嘉月眼睛一亮，按住她的肩示意她坐下。

“你剪頭發(fā)了，我剛才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

“是的。”

“你還不知道我找你來什么事吧？”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請說。”

“我這里有一份策劃案，你看看。”

江嘉月不明所以地接過，看了一會兒，覺察到對勁，她盯著鄭清逸說道，“這份策劃案和我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