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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殺了你。”話音落,肉棒猛地刺進后庭,陳茵沒忍住地哭出來,她第一次被操這個地方,穴口自然不如陰道口大,毫無征兆地撕開,疼得身子戰栗瑟縮往前躲,他手臂圈著她小腹勒緊,發狠了抽插,這地方更緊,爽到他陰莖跳動,臉色肅殺,太陽穴青筋凸爆,埋在她耳邊的男人,聲音氣息變粗變低變怒。
陳茵的叫床前所未有,額間到身上一層冷汗,利爪在沙發上劃拉出兩道印子,陳野老當益壯,生龍活虎,從未試過,只這一次,他體會到什么叫人間天堂,要快,要重,更深,更強,神經末梢到每一根血管愉悅到極樂世界,爽到差點破口大罵,罵爹罵娘。
由著她哭喊,用盡力氣,腿部打顫,氣息嬌媚求饒,祈求他慢一點,輕一點,溫柔一點,根本沒用。
他手還不老實,前后夾擊,揪著陰毛,食指和中指并攏揉捏拍打紅色肉粒,陳茵聲音漸小,轉成呻吟輕哼,淚眼朦朧看不清大白燈光下所有物景,好似盜夢空間,物品移位,天旋地轉,疼痛過后舒服到頭皮舞動,陣陣吟哦魅惑他心,“好阿茵,真是迷人,可uncle話只講一遍,”咬著她的耳朵,低吼警告:“陳茵,蒙騙我,可比背叛我下場更慘,你想清楚?!?
等他拔出棍子,一整根充血腫脹,邊緣還帶著一點血,那張小口迅速閉合壘砌防御,顯而易見,棒子并沒紓緩,黑著一張臉抽了兩張紙,讓她趴在沙發上,給她擦屁股,陳茵眼中蓄滿淚,緊咬下唇,猶豫半分:“你威脅我?!?
訓小孩似,打她屁股,白汪汪的,好看又誘人,穴口一閉一合,陳野眼眸情欲未消,更勝一籌,緩緩吐露:“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就只會用這種方式欺負我!”她大聲哭訴。
“欺負你的事我還沒做完?!彼鮾豪僧敚瑹o懼無畏,扔了帶血的衛生紙在垃圾桶,又給涂上冰冰涼涼藥膏,最后將人翻轉抱在懷里,低頭舔吻,濕潤舌頭滑溜溜在她臉上一甩,滿臉叫他親了個遍,低低呢喃:“你知不知,你什么時候最聽話?”
她氣憤地上手擰他蜜色乳珠,甚至掐出一個黑紅印子,足見下手力度,陳野沒吭聲,神情專注,逗弄一番:“我操你的時候?!?
女仔氣不過,摟著他脖子,側頭,張開嘹嘹口齒,僵尸吸血,狠狠一嘴,上下兩排牙印,低呵:“禽獸?!?
“誰是禽獸?”他補充,“咬人的叫禽獸?!?
扶著她的腰,要進行二次進攻,她如驚弓之鳥,顧不得腿上有無氣力,爬也要爬走,縱使陳野讓她一條手臂,也抵不過,掰開雙腿,肉棒戳到陰道口,當即堅硬,迅速變身,換張面皮,從粉色漲成肉紅。
懷中人哭得眼睛紅腫,委屈巴巴望著他,赤裸身子軟綿依附于他,活像野狼捉到剛出生的沙漠貓,他能不能憐惜顧及?
不能。
男人還乘勝追擊,腿大開大合,陰莖一刻也等不及,堪比圣斗士的劍,她張張口,抽泣哽咽:“能不能先給我松綁?”
陳野豈不知她狡猾如狐貍,“放心,絲質的,不會叫你留下疤痕?!痹挳?,手探入腿間愛撫小穴,她屁股還火辣辣的疼,再次分開腿,難免蹙眉,見一系列計謀無用,她干脆命令:“戴套?!?
杵在不停流水花穴口的手沒停下,茶幾下面早就備好一盒套套,各種款式都有,陳野隨手扔一個給她,“自己戴?!?
陳茵手還是能活動自如,還瞄一眼那結,倒三角,很奇怪,好像在哪見過,又想不起,看著簡單卻怎么也掙不脫。
末了,撕開包裝,一手握著肉棒,上次碰這家伙還是在溫泉池子里,見不著,倒是沒那么見外,現在活生生在眼前,滑溜溜又軟中帶硬,這東西還能變換顏色,手上微微收緊,頭頂一道視線死死盯著她,女仔又心虛地松開,心中腹誹,穿衣文質彬彬,脫衣獸性十足,捏一下會死?
她另外一只手揪著套口邊緣,從上至下,算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一分鐘過后,沒成功,抬起眼,幾分無辜,陳野目不斜視,三指無形之中插入穴口,鋒利作刃,劈開甬道層層軟肉,陳茵手抖動如篩,雙腿都脊背每一根經脈都觸電般酥麻,緊繃,顫巍巍抽氣,五分忘情,五分清醒,又繼續戴。
陳野下頜抵住她腦袋,由得她再這么玩弄下去,他怕是會瘋掉,單手握住她手掌,嗓音沙啞性感,“套不上,就不套了。”
提出建議:“給我口,好不好?!?
陳茵嚇得套子都掉在兩人腿中間,雙手脫力得撐在他大腿上,等到手指在她體內風起云涌攪動,忍不住地悶哼,呻吟,這一刻想要的快感湮沒她的理智,達到頂峰,齒縫中含糊吐露:“進、進來?!?
陳野胸腔與陰莖同頻勃起,一手抽插,一手捏住她后脖頸往下摁壓,輕柔唇瓣碰到馬眼一霎,男人眼眸戾起,蹂躪和破壞欲望一觸即發,握著細白脖子的手縮緊力壓,愣是將粗莖捅進她嘴里,聲音沉而重,發出指令:“阿茵,吸一吸?!?
她腦子里什么都忘卻了,意識到身體軟成一灘水,跟著做,舌頭在肉棒上攪動,津液嘖嘖,軟而嫩,濕而滑,口液包裹,半根性器的每一個毛囊伴隨他急速抽插,嘶吼出來,白色大燈刺得陳野瞳仁漆黑熠亮,濃墨重彩,瞇了瞇眼,墻上掛鐘剛過十二點,整個客廳只有噗滋噗滋抽插和動情吸吮聲。
最原始的吃東西,毫無技巧,生澀得卻令他身心俱愉,手指的撥弄使得陳茵徹底放松下來,上面小,下面也小,兩兩緊又嫩,好像......怎么都插不壞,陳野全身肌肉僨起,用力挺胯,粗莖送至她喉管處,陳茵噎住,臉都憋紅,情欲消減兩分,若不是他一掌壓實,她指定挪開。
粗礫又敦實的指腹肆意摳弄敏感,這里繭子厚實,她其實也很舒服,便由他興風作浪占有每一處甬道內壁嬌嫩的肉,疼得她唔唔咽咽,悶聲嚎啕,整個身子由內至外,連頭發絲都不放過地電擊般抽搐,這種器官高潮,比那東西直接捅進來更叫人后怕。
可不想弄巧成拙,聲音落入男人耳中成了最中聽的催化劑,蝕骨銷魂,他唇線抿實,邊緣一條經脈橫亙,垂眼看她動來動去后腦勺,眼睫頻眨,大顆大顆熱乎眼淚滴落在他毛發旺盛腿上,陳野暫時沒管,瞳孔浮上緋紅,迷離,墮落,仰脖,張口,凸起喉結已數不清第多少次吞咽。
棒子蓄勢待發刺穿喉嚨,手中力道不減,勢必要搗碎,搗爛她,他有一瞬,若她欺瞞,他要怎么做,猛地睜開眼,燈光刺他黑珠,又縮一縮,神色晦暗難辨,倏地,垂頭,那張小臉幾乎窒息,在生死邊緣掙扎,陳茵心跳已突破極限,快感和經脈勾搭心臟,開始做最后沖刺。
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也不能做。
陳野怒吼,急喘,陳茵終得釋放,精液一泡接一泡,潮吹一發接一發,甚至噴出一注高,猛烈高漲,沙發上,地上,兩人身上,她口中都塞不滿,一部分被吞咽,一部分沿著嘴角溢出,肉棒抽出還帶著龜頭覆滿,馬眼還在不停吞吐,整根都濕漉漉粉嘟嘟,色情曖昧,好看死了。
而陳茵心臟發怵,在他懷中大口大口汲氧,他捏起女仔下頜,憐惜親吻,一寸一寸舔舐她仿佛歷經大刑過后冒著冷汗的身子,尤其戰栗雙腿之間,所到之處,殷紫桃紅如四月盛放紫荊大花,豈不知她就是四月生。
“四月,阿茵,明年四月,你生日的時候,我們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