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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看她秀眉高挑,嘴角無所忌憚地笑,指甲沿著蜜色脖頸斜下劃過,針刺般的冰冷微痛,這點(diǎn)疼于陳野當(dāng)然算不得什么,只是,如此勾引?讓他喉結(jié)不住吞咽,男人瞳孔熠亮輝映著她唇角緩緩收斂,最后似有學(xué)他之意,挑起一抹玩世不恭,又壞又痞的微笑?
“不怕我弄死你?”他沉聲問。
她抬起下巴,眸子向下,漂亮的臉巴肆放一股傲然得意勁兒,“看,誰,先弄死誰?”
猛地,女仔收緊雙腿,甬道費(fèi)力將他性器擠壓出去,左手猝不及防從口袋掏出一柄刮胡刀抵在他心口,勾著繃帶,順延而下,割開一道口子,陳野睨一眼,眉梢高挑,“陳茵,你夠狠。”
“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你的過去,我們的未來。”
銀色刮胡刀刀尖從胸口滑到腹部,又從腹部滑到頸部大動脈,不依不饒,陳茵語調(diào)冷然,“叔公的死,與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沒有。”他斬釘截鐵。
“那好。與黑梟交易,是你早就——”
他打斷:“不是。”
怎不知,她與他一脈相承,聰明如她,豈會沒懷疑,女仔眼睫眨一眨,唇線抿得直,然手握著刀順著口子割開,繃帶散開一瞬,刀尖精準(zhǔn)地抵在他喉骨之上,陳野被迫昂首,眼皮垂下,陳茵面色冷肅,毫不畏懼對上他凌厲黑眸,再一次的刀尖沿著脖頸從左至右輕輕割一圈。
剛才的旖旎氛圍,蕩然無存。
男人睨她手中刀,看她不緊不慢玩弄涌動喉結(jié),銀色銳利光線與肌膚形成對照,刺激他毛孔舒張,仿佛下一秒就要見血腥,腎上腺瘋狂飆升,幸虧這柄刀抵住的不是他性器。
“誰殺你?”
“我怎么知道。等我病好,我去查。”
陳茵明顯幾分不信,但情緒轉(zhuǎn)瞬即逝,依舊從善如流,“那你真是阿爺?shù)摹數(shù)暮⒆樱俊?
此話一出,陳茵聲音過于驚異,是與不是,并不重要,于他于她,已沖破背德臨界點(diǎn),可她這般在乎,只是想知道,那個捧她在手心的爺爺,會有這樣一副、一副令人憎惡的面孔?
犯下錯,推至阿爸,又利用她和阿媽,一個慈愛慈善的老人瞬間變得利欲熏心,面目猙獰,她不信。
陳野眉眼懶散,甚至雙臂更用力地圈住她身子,喉部還有主動交付刀尖之意,“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有必要糾結(jié)嗎?”
女仔一噎,轉(zhuǎn)念一想,世人都會犯錯,更何況阿爺已知錯,清澈雙眸黯淡幾秒,男人不動聲色勾唇,旋即,陳茵冰川雪眼再次生出瑰寒,直勾勾注視他,好險,差點(diǎn)收回手,“杜克在買地,你們要做什么?”
“陳茵,你問題夠多了。”他絲毫沒在怕的,冷冷打斷。
她眉眼下壓,手捏著刀垂直插進(jìn)他胸口繃帶最厚處,方才潮紅面孔已轉(zhuǎn)圣潔無暇,手持利刃,停在他腰腹傷口,面容如肅穆冷靜,直逼疼痛,男人低眼一瞧,繃帶沾血,他嗤地笑一聲,“好,真是好。”
海邊一言,她還真照做,搞把刀,戳著他要害,逼問過去將來,可話說回來,這都是他教她的,屬于自食惡果?陳野笑,最勇敢的武士,面對面找敵人弱點(diǎn),她做得很好,而最擅于偽裝的武士,莫過于剛才她與他,行交好之歡,叫人放松警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如此了?
不,她本就是這樣的人。
此時,刀尖若再深入一點(diǎn),最好拐個彎,那他脊椎直接癱瘓,又或者再次陷入昏迷,成為半死不活的植物人,才想,那時連槍都不敢拿,亦不敢對著他腦袋的人,現(xiàn)在敢肆無忌憚玩弄他了,他嘴角微扯,本想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現(xiàn)在要變成案發(fā)現(xiàn)場?
不像,因為,她,舍不得。
不過,也不一定。
他在賭。
刀尖帶著一絲紅,陳茵緊緊握著刀柄,抬起遞到兩人中間,又順著他下巴滑到喉嚨,再到胸口,一條略歪曲直紅線,猶如定海神針狠狠搗進(jìn)他心頭,搗碎,搗成爛泥。兩相視線跟著走,刺激地陳野闃黑眉眼鋒利壓實,“好玩么?”
“你還沒回答我!”
陳野目光凜然,似笑非笑講:“我被扔到那個隊伍,沒日沒夜訓(xùn)練,沙漠爬,臟水淌,與窮兇極惡交手,幾次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走到你面前,現(xiàn)在要死在你刀下,我死而無憾,動手吧。”
他眼一閉,壯士斷腕,不做反抗,陳茵略怔幾秒,就在這時,陳野擒住她手腕,反折抵在她頸動脈,倏地,女仔臉色大變,然男人笑得胸腔抖動,沒心沒肺,“陳茵,利器在手,面對敵人,應(yīng)當(dāng)毫不猶豫扎進(jìn)要害,否則局勢一旦反轉(zhuǎn),你沒贏得可能。”
陳茵氣沖沖地盯著他,“你不跟我講,怎么叫攜手未來!”
他扔掉刀在一邊,低頭在她臉頰上啵唧一下,重新頂開她雙腿,性器蓄勢待發(fā),頂弄她,聲音低啞,“別著急,我慢慢講與你聽。”
龜頭濕潤,揶揄逗弄她敏感陰蒂,張嘴若有似無觸碰她罵罵咧咧小嘴,“我昏迷許久,很想阿姐。阿姐不想我么?”
想想想,想個屁,“你就在我眼前,我無需想。”
“是么,只記得,阿姐哭得很傷心,我說什么阿姐都應(yīng)好,現(xiàn)在又要反悔?”
捏著她下頜,重重咬一口,龜頭撐開潤滑的穴口,才進(jìn)三分之一,蚌肉中蠱,拼了命地吸附,爽得男人鼠蹊部到脊背麻一片,低低喘,好似快要燒著指尖的香煙,性感而撩人,也不止,亦有生理欲望的使然,縈繞在陳茵心坎,“要你管。”
陳野笑得幾分無奈,干脆不與她說了,堵住這張嘴,勢必要攪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