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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神智清醒萬分,無一點情欲,可由于她被反壓著,手上拍打動作威力只有三成,真是敢怒不敢言。
手掌隔著內(nèi)衣握緊心臟左乳,一陣悶痛,她眼神不滿瞪他,然陳野赤裸眼,含笑玩味,開始把玩,揉扁,擠壓,再彈回,再擠壓,捏緊,食指故意在胸罩中央畫圈,那種又酸又脹又麻又癢,又懼又羞又怕又怒的感覺,促使她心臟癲狂跳動,真是有趣。
掐住她臉頰的手發(fā)力,她的兩瓣唇徹底掰開,陳野舌頭闖入,深吻,次次饕餮般恨不得插進氣管,兩人同頻口水吞咽,她實在被壓得喘不過氣,舌尖沒忍住地顫動收縮,男人精準捕捉到,火速勾纏上去,包裹,攪拌,蠻橫粗暴啃咬,直到她身子發(fā)軟,發(fā)顫。
陡然,拖鞋噠噠在樓梯上聲音傳入兩人耳朵里,可陳野不但沒松開反而把人翻轉(zhuǎn)過來,抱得更緊,又單手捏著她后脖頸盡情索吻。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陳茵已經(jīng)不會呼吸了,剪秋美眸意欲貫穿眼皮,手上無論怎么用力起不到一點作用。
你們一定沒有試過,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
失控,失重,失去生命。
一聲喚回:“阿茵,你茶泡好沒?”
持續(xù)快十來分鐘長吻,陳野心滿意足又舔舐她滿臉,非要弄的全是痕跡才不舍退開,看她喘,看她慌,勾起唇角,雙手穿過她腰,端起茶水。
楊惠珊進來廚房正好迎面碰上陳野端著水杯出來,“阿姨。”
她嗯聲,陳茵背過身,打開水龍頭狂洗臉頰,沖掉膽戰(zhàn)心驚地凌亂,“阿茵,你怎么了?”
涼水入肺腑,冷冽而窒息,她不敢大口喘氣,擠出一個不太難看的笑容,“我沒事,媽咪。”
遞給她紙巾,“那我先回去了,你要不要——”
后頭聲音響起:“阿姐,阿公叫你。”
陳茵回答:“我馬上來。”
送楊惠珊到門口,臨上車時,她溫柔眼神望向陳茵,捋一捋她還濕淋淋的發(fā),“阿茵,媽咪問你,你在中東見過幾次萊伊?”
陳茵也想問,“他回來了嗎?”
楊惠珊心中立刻有數(shù),搖了搖頭,“現(xiàn)在人還聯(lián)系不上。”
陳茵皺眉,楊惠珊語重心長,“阿茵,媽咪只你一個女兒,你要是不跟媽咪一條心,媽咪在你阿爺面前更難做了。”
陳茵若有所思,“媽咪,我怎會跟你不是一條心,桌上那些話都是為了緩解,我探探阿爺口風,你別著急。”
等車離去,回身一瞧,男人抱手懶散靠在大門上,陳茵都懶得搭理他,等明日檢查過后一切便真相大白,從人身邊走過時,被拉住,歪頭一講:“阿公叫你。”
“知道了。”
*
安神茶水放在書桌上,“爺爺,你叫我?”
陳野坐在小沙發(fā)上盯著她,人長得不高,心眼倒是不少。
“是啊,”他喝口茶,“你也老大不小,你表叔公想給你介紹人家,我問問你意見。”
太突然了,陳茵沒做心里準備,瞟一眼那邊臉上帶笑的人,陳霆剛好看過去,“小野,不如你來幫你姐姐選選。”
桌面上連照片都配備好了。
男人起身,朝她走來,陳茵后腳跟微挪,盯著她,撥弄那些照片,隨便挑了一張,陳霆放下茶杯,笑得開心,“這個也是我比較滿意的。”
陳茵看過去,她不認識,也并不想就這樣稀里糊涂被婚配,陳霆目光轉(zhuǎn)移到陳野身上,詢問:“小野呢?有沒有女朋友?有就帶回來看看。”
陳霆觀他,五官立體,劍眉星目,又長得人高馬大,身強力壯,不是他自吹自擂,陳家基因向來好,看阿彬在港娛混完又跑歐美圈,而他阿媽有一半法國血統(tǒng),雖然他不想承認,可郭冰瑩懷孕生子的時候全香港的女人都松了一口氣,輪到陳野這里,能有多差,當然是完美繼承兩人優(yōu)點,這樣子,怎會沒女人,他多此一問。
聞聲,她都不敢抬頭看陳野,視線躲避,然男人側(cè)身,皮鞋尖頭剛好撞到她毛茸茸的粉白拖鞋上,放下照片,挑眉明說,“有啊,阿姐就看過。”
陳茵噎住,臉上強作鎮(zhèn)定,陳霆訝異:“外國人?”
“英國、”陳茵松口氣,他盯著她鴕鳥縮頭躲閃的臉,“留過學(xué)的香港女孩兒。”
陳茵略微殷紅腫脹的唇輕抿,此刻極其想找個借口逃離,奈何腳步仿佛釘在地上,他要是敢說,她再也不理他了。
陳霆把那邊高爾夫桿子取下來,“那應(yīng)該不差,家世好,你喜歡,我沒問題。”
“喜歡,非常喜歡,但是阿姐好像不太滿意。”
陳霆要進球的手頓住,“怎么呢?茵茵說說看。”
說?說什么,他說的是誰?她哪里見過?難道是拉夫先生講的他在德國那個女朋友嗎?
“我、我、我也沒有不喜歡,就是就是、”
男人眼神嬉謔,耐人尋味注視她,陳茵說:“我、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小野要是喜歡的話,我也沒意見。”
“哦,阿姐真沒意見?那我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聽此話,陳霆覺得有點怪,恍然過來,咳嗽一聲,“小野,你阿姐還在。”
陳野不以為然,目光未從她臉上挪開半分,“我是想帶她回來,可是,她好像有點害羞,大概是年紀太小,不敢見生人。”
一球進洞,陳霆直起腰來,“那怕什么,我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空叫她來家里玩。”
“好啊,那我待會問問她意見。”
陳霆杵著球桿,諄諄教導(dǎo):“尊重女孩是好事。可千萬別學(xué)那些個古惑仔,花天酒地找一堆亂七八糟的女人做馬子,要從一而終,知道嗎?”
“知道了,阿公。”
“行了,你們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
太平山半山腰一幢白色獨棟別墅。
這是陳彬坤的住所。
屋內(nèi)烏漆嘛黑,剛開門,屬于男性野生欲望倒灌下來,壓她在門后,環(huán)腰捧臉,綿長氣息:“姐姐,我現(xiàn)在要上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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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是不是微h,不要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