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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已經玩瘋了。
畫面上那一坨影像移動個不停。
西灣街區東西走向,往南北延伸幾千米,是比湖泊州更熱鬧的地方,當地人管這里叫“無眠城”,這里的作息跟南北皆不同,他們是晚上十點吃飯,早上十點起床,日子過得舒適又安逸。
陳茵本來打算跟傅博去湖泊州,可陳野問愿不愿跟他一起出去玩,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結果出來一整天根本找不見他的人,最后倒還嫌棄她左右礙眼,這也要看那也瞧,煩躁地找了Mia過來,把人扔給她了。
“謝謝你啊,Mia。”
“不謝,陳老板付過錢。”
她十分驚訝,“他雇你?”
Mia點點頭。
整條街區繁華無比,大小商店不算人群蜂擁,但讓女孩有種進城的感覺。來這里快半個月,仿佛在這邊生活了一年,經歷的那些事情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旁邊一商店門口在弄歌舞表演,她拉著Mia就想擠進去觀看,奈何這邊人都長得跟巨人似,女孩無奈。
Mia說:“阿茵,想看?”
陳茵滿眸驚喜,“想!你有辦法?”
她扛著槍,抓住陳茵手腕,徑直朝街區對面一個樓道走去,里面燈紅酒綠,無比晃眼,穿過層層擁擠的人潮,Mia帶著人站定在一窗子前,利落架起手中的槍,調整好后,快速起身,“看吧。”
其實這么站著看也能看個大概,而且也不一定要看的,陳茵沖她笑笑,最終還是學著Mia的姿勢,用狙擊瞄準鏡“觀看”下面的舞蹈。
結果是看得無比清晰,她仿佛發現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從沒想過用狙擊槍懟著一個人看,連連感嘆,“Mia你好厲害!”
旁邊人一動不動警戒又嚴肅地守著。
這里持槍自由化,可也沒到隨意亂開槍殺人的地步,好像這個東西已經是他們日常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女孩是不理解的,看到難免也發怵。
下面圍聚的人越來越多,再看這個跳舞的男女,肌膚廝磨,眼神挑逗,更有尺度較大的,女人跟著緊湊的音樂,每到一個高潮點,女人就脫一件衣服,陳茵看得臉紅心跳,直到女人脫得只剩一條內衣和內褲時,女人雙腿分得更開,微微俯身擠乳,輕咬下唇,魅惑浪然,男人站在她身后忽然蹲下來,粗魯地扒開女人的內褲,看一眼圍觀群眾,舌頭斜入伸進女人的私密處...
在人潮的起哄之下,很快取而代之是黑人男人粗大的性器,陳茵看得怔住。
女人看起來并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這種“歌舞”表演看起來也并不是第一次了,陳茵耳后發熱,心跳如鼓,也是沒想到這里這么開放。
光裸的大腿上,大汨熱液全部往下流,陳茵猛地想起第一次。
每次她下課回來,隔壁室友房間美麗地呻吟比百靈鳥還動人,也勾得她心癢癢,后在室友的推薦下買了一個小玩具,當天晚上想和男友試一試時,也只是在玩具的催化下來單純地濕了,那是她稱之為“第一次”的第一次。
而她的第一任男友從來都沒有成功進入過,第二任其實也就談了不到兩個月,連接吻都沒有,更別提做愛這種事情...
可比起做愛,她更享受手指或者玩具帶來的快感......說起來,她心里又抗拒,莫名抗拒男友還沒開始就字字句句講要負責之類的話語,聽得她頭疼。
然陳茵不止一次懷疑過,所以和室友一起去醫院檢查,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十分正常,對于這種情況,醫生只告知她:壓力過大。
女孩想想,腦子里又迅速閃過一些畫面,她手微蜷縮,喉骨吞咽一下。Mia肯定也能看到,只不過應該沒她看得那么清楚,不知為何有一種把自己裸在別人面前,讓他們大膽偷窺的驚懼感。
周圍的看客是絕不被允許上前的,但有人朝他們扔了一大筆錢。
頓時有不服輸的,也拿出一筆錢,男女交合的赤裸畫面更加激烈,忽地,整個人群瘋動起來,嘴里喊著什么,然后又上來兩個赤裸男人,陳茵后脊背僵住,呼吸都快滯止。
心虛地瞟一眼窗子上的影子。
不看了嗎?可是她一句話,Mia就為她找了這樣一個地方,讓她不受打擾地觀摩。
繼續看嗎?可是她從沒想過是這樣的“歌舞表演”。而自己竟然膽大地“閱覽”全過程,不過觀摩人群里也有女性......
槍身在窗臺上發出輕微聲響,眼眸要挪開時,一人突躥到鏡頭,再放大一點,拇指不小心摸到一個地方,很快被人握住手,陳茵抖一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這里不能開槍。”
這才發現,手放在扳機上,然這把槍已經調試好,只要輕輕一按,那跳舞的男女必定有一個將會被爆頭。
“對不起,我沒想開槍。”慌忙挪開手。
她只是看到一個熟人,一個很眼熟的人,可再次貼著窗子看時,那人突然消失了。
Mia并沒有怪她的意思,陳老板的囑咐,她想做什么,玩什么、吃什么都應著她,“怎么?有什么不對勁嗎?”
陳茵搖搖頭,“我們去買禮物吧。”
*
“Mia,你認識傅博嗎?”她看一眼Mia,還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她和陳野是男女朋友嗎?”Mia臉上沒什么表情,好像一點都不好奇,也不在乎,“不知道。”陳茵抿抿嘴。
“你可以直接問陳老板。”
陳茵抬頭看她,“他才不會跟我說,你不覺得他說話很難聽嗎?”
其實她猜到結果,可能是閑著無聊,就想問問。
自言自語呢喃,“而且他沒有禮貌,脾氣還臭,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我都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我弟弟,可是我又挺怕他的......”
那頭男人剛剛從船上下來,瞧一眼跟著下來的布特,“布特先生,要不要去逛逛。”
“你做東?”
“可以。”他沖阿澤揚揚下巴,“你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