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指原味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到這里三天了她終于意識到她是真的回不去了,她穿越到了一本龍傲天男主升級流文里。
這個龍傲天與別的龍傲天不同,別的龍傲天都是“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紅眼病按墻親。”“女人命給你。”“挖腎挖心我最愛你。”
這本書的龍傲天最大的愛好就是搞錢,開著邁巴赫路邊看到礦泉水瓶子也得踩一腳帶回去攢一窩賣錢。
還喜歡在深夜躲在被窩里數鉆石,攢夠了鉆石就讓世界頂級工藝大師做了一盞水晶燈,噢不,是鉆石燈,就掛在床頭上每天睜眼閉眼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數鉆石有沒有少。
別人談戀愛他談錢,最大的愛好就是帶女主去吃小吃攤,被讀者紛紛嫌棄要求換男主。
作者親媽眼硬是頂著壓力完結了。
但誰都不知道這么一個霸總男主也有一個悲慘的童年。
書中他媽媽意外去世后,小姨卷了媽媽留給他的所有的錢跑了,最后被送進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受盡了奇葩小孩的欺辱,龍傲天自此奮發圖強,埋下了復仇的種子。被豪門認親回去后,打臉各種奇葩親戚,原身也不例外。作為給龍傲天留下心理陰影的女人,原身的結局可謂是相當慘烈。
汽車行駛進了黑漆漆的隧道中,周圍一片寂靜,她有些害怕的捏了捏手中的包,車內偶爾傳來幾聲咳嗽聲,夾雜著煙味,霧氣繚繞的,她從包中拿出口罩戴上。
原身也是一個奇葩,畢業后躲在家中不愿意出去工作,別人啃父母她就啃姐。原身的父母是二婚家庭,母親去世后她爸就不管她了,從小被姐姐帶大供上學。
抽筋扒髓后卻對自己的姐姐沒有絲毫感激之情,說好的要帶龍傲天一起走,結果卻把外甥一個人遺棄在了出租屋,更是卷走了姐姐所有的車禍賠償金去還高利貸。
行政人員無法只能把孩子送往孤兒院。
由于原身做過的事情太過奇葩,每一步都走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導致讀者怨念極大,從第一章開始就吐槽這個惡毒小姨。
但是,她沒吐槽啊!
這種快餐文學她只是拿來打發時間的,根本懶得評論。姜懿然的內心開始進入咒怨模式,畫個圈圈詛咒把她弄到這里來的人。
“到站了到站了,快點下車,這里不讓停車。”胖大嬸腰間別著挎包,手指不帶停的數著來一趟的車票錢,另一只手不斷的拍著乘客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詞。
有些乘客在車站里買票就要給車站分成,他們更喜歡收現金的乘客。
車子開到車站里還要多等一班少賺一班的錢,很多司機都選擇在這里停車下客直接溜一圈開走就好。
姜懿然隨著大流一起下了來時的大巴。環顧著周圍的環境都是陌生的景物,跟她們那個世界一點也不一樣。時間線比她們的世界要慢五,六年的樣子,很多流行的東西都還沒出現。
姜懿然此刻就行走在去往孤兒院的路上。
當地特有的黃包車,老大爺操著鄉間的口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路晃晃悠悠的駛向目的地。
只是行走的地方越走越偏,最后在一個荒廢的街道上停下,下腳的路況磕磕絆絆的,姜懿然拎著包對著紙條上寫的地址一路往前走。
下腳的地方坑坑洼洼的,有一搭沒一搭終于看到了前面的建筑物,一層小矮樓掛著個牌子。白底的油漆上紅字寫著“望天孤兒院”。
大門已經生銹,她推開門冰涼涼的觸感一個激靈。
“你找誰?”
.........
安城
安城是個小城市,房價也不高,現在姜家人住的這套房子在姜父名下,卻是是姜晚晴出的首付,后續也是姜晚晴一直在還房貸。
姜氏姐妹的房間已經被繼母帶來的兄妹倆給占了,她們的東西都被搬到了雜物間。
當初買房的時候姜父強烈要求買個大房子可以一家人住一起。
姜晚晴考慮到妹妹在家中上學,要是買小了他們一家肯定能做出把妹妹一個人扔下的事兒來,就咬咬牙付了這套房子的首付,掏空了她所有的積蓄。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什么都沒保住。
姜父正在陽臺伺花弄草,幾千一盆的蘭花退休工資全花上面了。作的是文雅事,只是額頭上有個碗大的疤,顯得整個人陰惻惻的。
王桂蘭手里不停地晾著被罩,嘴里念叨著,“弄弄弄,天天侍弄你這些花花草草是能吃啊還是能喝啊。”
見姜父不搭理她,走上前去用力掐了他胳膊一下,“這趟你去晚了連個毛都沒撈著,大丫頭的東西全被小的卷跑了,現在怎么辦吧,從今往后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
“還想要錢,想什么呢,幸虧我這趟跑得快,不然那小東西就黏咱倆身上了,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一直默不作聲的姜父被掐的吃痛大叫起來。
王桂蘭見狀才熄火,嘴里嘟囔道,:“那車禍的賠償金也不少呢,就這么全被小丫頭拿走了。”
聽到姜懿然的名字,姜父霎時變了臉色,“那你去找啊,看她是認我這個爸還是認你這個媽,還是咱倆都不認。”說完把手中的噴壺一摔,背著手回房間去了。
“嘿,你朝我使什么臉色,有本事沖你小女兒去啊。”王桂蘭忿忿不平。
老姜他前頭那個別的本事沒有,生閨女的本事倒是一個比一個強,大丫頭也是一個頂一個的漂亮,不然也不會老姜這邊說要買房那邊就能立馬回來付錢,還不是在外面勾引了有錢人。
想起那個死丫頭妖妖嬈嬈的面龐心里更來氣,都肥成這樣了還不胖臉,比起自家閨女那清湯寡水的樣子可是好看多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卻不敢聯系繼女,要她說雖然大丫頭在外面亂搞被人搞大了肚子,但心腸不知道比這二丫頭好了多少。
二丫頭隨她媽,心狠。
.........
程老板夫婦哆哆嗦嗦的從車上下來,雖然是夏季,早晨的郊野還是十分凍人的,更別說衣衫單薄的兩人了。
“大師,這個孩子真的能帶子?”
不是他們不信,這個孩子要真是大師說的大氣運者,怎么會在偏遠的犄角旮旯里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