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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也不那么容易發(fā)覺吧。”常靖玉捂著自己的肩膀，傷處的痛感消褪的幾乎可以忽略，“我用不出劍訣，但傷確實在逐漸恢復(fù)，這代表靈力還是起作用的。”

“是啊，所以‘不能動用靈力’本身就是幻覺，只是目前我還沒想到如何解開。”陸飲霜皺眉，這種困境讓他十分不悅。

就在這時，左側(cè)的通道忽然傳出砰地一下，像什么東西砸落在地，又滾了幾圈，枯血藤這邊也同時響起女孩凄厲的哭聲。

陸飲霜直起腰說：“我去看看。”

“嗯。”常靖玉有些在意哭嚎的女聲，提著劍警惕地盯著通道深處。

陸飲霜走了幾步，和常靖玉的距離逐漸拉開，山洞忽然開始搖晃，一面千斤巨石從洞頂降下，將兩人分隔左右。

“常靖玉！”陸飲霜中途折返，甩出盈昃撐在巨石下方，盈昃顫了顫緩緩彎曲，眼看撐不了多久。

常靖玉跑到巨石旁邊，只見陸飲霜矮身滑了過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塞到對面。

盈昃撐到了極限，化成一道殘影沒入身體，巨石剎那間轟然降落，陸飲霜敲了敲巨石喊道：“你自己小心。”

常靖玉回應(yīng)的聲音聽著很小：“前輩也是。”

陸飲霜頗為滿意常靖玉的反應(yīng)，他暗想常靖玉總算不笨，看得出來他的用意，他思來想去也認(rèn)同了之前常靖玉關(guān)于心魔的推測，如果這些東西是常靖玉的心魔，被幻術(shù)映照出來布置在這，那另一邊，恐怕就是他的心魔。

雖然陸飲霜不認(rèn)為自己有什么值得挖掘的心魔，但他也不想讓幻術(shù)惡心自己，常靖玉不知他的底細(xì)，估計也看不出有用的，他們兵分兩路，也能更快破陣。

通道內(nèi)的哭聲越來越震耳欲聾，陸飲霜聽得心煩，快走幾步，就見轉(zhuǎn)彎處跪著個十四五歲的女子，林朗的尸體不知何時挪移到了她身前，那姑娘抱著尸體，上氣不接下氣。

“姑娘？”陸飲霜看著林朗頭上那塊臟兮兮的手帕，實在嚴(yán)肅不起來。

女子一抬頭，臉竟是一片灰霧，不見五官，哭聲從漩渦中透出。

她仰著霧恨惱地質(zhì)問陸飲霜：“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心魔17

常靖玉貼著墻邊輕步前行，藤蔓火把在陸飲霜手里，他只好重燃起火折子，提劍斜指，打算遇到危險隨時出手。

但他走了一段，通道內(nèi)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之前那陣骨碌聲又一次傳來，他加快腳步，借著微弱的火光看去，一個黑咕隆咚的球形物體正歪歪扭扭的滾過來。

常靖玉走近用劍尖戳了下那個球體，猛然發(fā)覺不對，蹲下仔細(xì)一瞧那居然是顆被頭發(fā)包住的人頭。

“冒犯了。”常靖玉低聲道，他小心地挑開頭發(fā)，但露出來的該有長相的部分全是灰蒙蒙的，像霧霾一樣，他用劍試探那霧的手感，又確實是皮肉并非虛空。

“若這通道所示真是心魔，這首級算什么。”常靖玉直起身，對陸飲霜的興趣愈發(fā)濃厚，“仇人，親人，還是誤殺……”

對著不知姓甚名誰的頭當(dāng)然猜不出名堂，常靖玉把這顆首級在墻邊擺好，接著往通道深處走去，一路上空蕩蕩的，再未遇上什么東西，差不多兩刻間過去，火折子將熄時堪堪走到通道盡頭。

那是一扇平整的石門，沒有把手，常靖玉試探的推了推，石門在地上劃出沙啞的摩擦聲。

他沒辦法打開乾坤袋再拿法寶照明，思量片刻，還是決定推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