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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筠柔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肆意,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是啊,找死。所以?你想怎么做?”
“就算你破壞了我和白家的聯(lián)姻,你也無法獨善其身護住季氏,甚至……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像是在香島那?兩年一樣,在景城也徹底沒了聲息?!?
季筠柔的眼底第一次出現(xiàn)慌亂,但還有強撐的堅韌。
而季筠琛眼神里的笑意愈發(fā)濃稠,里頭有近乎病態(tài)的偏執(zhí)。
他朝她走近。
季筠柔只?能后退。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后的時千聿,卻發(fā)現(xiàn)時千聿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時家自然不?會與我季筠琛作對。剛剛時家離開酒店之前,已經(jīng)?派人帶走了他們家的小公子。所以?說……”
話到了這,季筠琛死死揪住季筠柔的頭發(fā),強迫她正視自己,他的聲音近乎可怖,“季筠柔,恭喜你,孤身進入我為你設(shè)下的地獄。”
音落,他將她用力地甩在了地上。
“把她綁起來,送去城北的地下酒莊!”
季筠柔撲摔在鵝卵石路面,手腳觸地的地方都傳來了錐心的疼。
她一聲沒吭,直到看到有保鏢在靠近自己,那?一刻,她秉著自己既然過不?好,那?就魚死網(wǎng)破的想法,撈起地上的石頭,朝季筠琛狠狠扔了過去。
只?見那?石頭不?偏不?倚,精準砸在了季筠琛的后腦處。
要走的人腳步猛地頓住,他猶疑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后腦,隨后他緩步轉(zhuǎn)過身來,死亡的氣焰在他身上蔓延。
想到自己的后腦勺第一次開瓢是被溫硯白弄的,而這第?二次竟然是他那?可親的妹妹。
頓時,季筠琛變得惱羞成怒,大步朝季筠柔走去,那?殺氣凜然的模樣好似要殺她滅口?。
就在他走到季筠柔面前,準備掐住她脖子把人提起來的那刻,旁邊突然快步走來一人,對方修長有力的腿猛地踹了過來,將季筠琛大力懟翻在地。
事情發(fā)生的突然,誰也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同時,來者帶來的保鏢,也都將白家的人團團圍住,防止他們加入戰(zhàn)場。
季筠柔原先還半躺在地上,等她認出來者是溫硯白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被他騰空抱起了。
而不遠處的季筠琛也被白家的保鏢扶起站穩(wěn)。
他吃疼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看著來者,面上震驚不?已:他溫硯白這時候不應(yīng)該在香島嗎,怎么會回來這的?再者溫硯白不是應(yīng)該和季筠柔鬧掰了嗎,又怎么會來這里救她?
就在季筠琛痛苦和?憤恨交加之時,溫硯白冷漠如霜的目光也朝他瞥了過來。
兩人對上后,季筠琛發(fā)覺對方的黑眸是寒山雪一般的死寂與冰冷,同時,他的聲音也好似能冰封當場的所有。
溫硯白在質(zhì)問他:“季筠琛,誰給你的膽子,欺負她?”
季筠琛垂在身側(cè)的手,因為溫硯白這近乎對季筠柔宣布所有權(quán)的話,而握緊成拳頭。
他撐著朝前走了兩步。
哪怕這一刻,“失去”這兩個字已經(jīng)再度形成霧霾,籠罩在他的靈魂上,但他還是將偏執(zhí)的眼神,落在季筠柔身上,帶著狂妄的占有。
而季筠琛的這個眼?神,溫硯白顯然也感受到了。
就像是野獸嗅到敵人的氣味。
他的面色沉了許多,身上的戾氣也更加渾濁。
這一年多來,他猶如困獸獨自舔舐傷口?,全靠自療自愈。好不容易撐到季筠柔回來了,卻有人來覬覦他的救命稻草。
那?么別怪他掀桌。
這樣想著,溫硯白眼底劃過一抹冷戾。
他把懷里的人交到身側(cè)溫鏡謙的手上,沉聲叮囑:“照顧好她?!?
隨即,他脫去西裝外?套,露出里頭的西裝馬甲,松展了下自己的上身,確定不?會阻礙自己的伸展后,徑直又飛快地走向季筠琛。
幾?乎是站定在對方面前的那?一刻,他的拳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季筠琛的臉上。
又狠又猛,出人意料。
第50章 誘他
季筠琛反應(yīng)不過來, 連連后退幾步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軀。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發(fā)?現(xiàn)上面有血跡。
“溫!硯!白!”他咬牙怒喊。
但溫硯白沒有給與之交流的機會。
他快速逼近季筠琛提起他的衣領(lǐng),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一拳一拳, 輕松又有力,直至把不會打架的季筠琛死死摁在了羅馬柱上, 像是拿捏螻蟻。
“我警告過你沒有,不許再碰她。”
溫硯白那雙冷到徹骨的眼神對上季筠琛,沒?有掩飾自己的狠。
他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 警告他,“不想死的話, 你就別再給我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