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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筠柔有些捉摸不透目前的狀況,出聲問:“溫硯白,我哥哥呢?”
“哥哥?你哪來其他的哥哥,你只有我。”
說話間?, 男人伸手輕輕把她散亂的發(fā)順到耳后。那姿態(tài)溫柔極了, 只是他的眼底絲毫不見?柔情蜜意。
而在季筠柔的眼里, 此時此刻, 過去的溫硯白和現(xiàn)在的溫硯白,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她緊張到把身側(cè)的手都攥緊成了拳頭。
她鼓起勇氣,想要坦白:“溫硯白,其實我已經(jīng)恢……”
“季筠柔。”忽的,溫硯白出聲喚了她的名字,叫停了她的話。
他彎腰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里滿是濃重?的警告,“之前我是不是就?跟你說過,不許離開我?”
“我沒有。我現(xiàn)在只是想去看?看?我哥。”
“他毫發(fā)?未傷,有什么可看的?倒是你,暈了兩天。”
“兩天……”季筠柔輕撫自己的后腦勺,原來已經(jīng)已經(jīng)兩天了嗎?
“你無須擔(dān)心他,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但若……”溫硯白的眸色寒峻加深,“你再不好好待著養(yǎng)傷,還想不安分地去找他。那么,我會把?他交給警方,你去牢里見?他。”
“什么意思?”
季筠柔伸手拽住他的衣服。
“他強行擄走?你,我可以請最好的律師告他,讓他吃上一輩子的牢飯。”溫硯白用指腹輕輕擦著她的臉龐,“你說我什么意思?”
聽了這話,季筠柔的神?情既是憤慨又是厭惡:“你!不可以!”
“沒什么不可以。我說過,失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誰讓我感受失去,我就?千倍百倍地還回去。”
“那也……包括我嗎?”季筠柔咬著牙,微帶恨意地仰視他。
“當(dāng)然……也可以包括你。”說著話,溫硯白捧起她的臉,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又附在她耳邊輕聲道?,“還是那句話,好好待在我身邊。做我的溫太太。”
季筠柔聽了他的話,不置一詞。
只是怒氣加深,最后她一把將溫硯白推開,想要離開。
然而,她的手才碰到門?把?手,身體便被溫硯白整個地攔腰抱起,漂亮的雪紡羽毛睡裙在空中畫出漂亮的弧度,仿佛她稍縱即逝的自由。
季筠柔仰頭看著溫硯白堅毅的下巴,未能反應(yīng)過來,腰肢便被松開。
她向下墜在席夢思上,陷入、彈起,然后再被俯身逼近的男人一手鉗住控制。
她被迫平躺,眼里是極致克制的鎮(zhèn)定:“溫、硯、白,你要干什么?”
男人黑沉不見底的眼里劃過戲謔和嘲弄:“當(dāng)然是讓你清楚地感知到,我到底有多愛你。”
窗外突如其來的雨如梭一般穿刺在樹葉當(dāng)中。
層層疊疊的樹葉擋在老式的玻璃窗上,漆黑的部分能完全映出屋內(nèi)的場景。
只見?床頭?亮著一盞暖色的燈,將兩人密而不分的身影打在一側(cè)的墻上。
多處的光影重?合,顯得室內(nèi)的情味越發(fā)濃郁。
溫硯白的臉部輪廓清瘦又凌厲,垂下的眼眸里不見?任何柔情。
唯他在親吻季筠柔的時候,動作是溫煦親和的。
一點一滴,或輕或重?地吮咬她的唇舌,不帶強勢,好似是被人親力親為教出來的溫順,但他也有自己的偏執(zhí)。
吻了一會兒后,他看?著已經(jīng)不似初時反抗激烈的人兒,手往下篤定地捏住了她睡裙的裙擺……
“哧啦——”
隨著一聲布料破碎的聲音,季筠柔只覺涼意四起。
她身上的雪紡裙原先是及腳踝的,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被撕開至了她的骶骨,以此來方便男人的索取。
“不……”她的出聲制止,沒能阻止他順著她的身線往下落吻。
最后,他在她的髖骨上流連、回味。
季筠柔眼尾潮濕,一手試圖抵抗他,一手則情不自禁地抓緊了被單。
她刻意壓低的聲音里是垂死掙扎與害怕討好:“溫硯白,不要……”
她想溫硯白一定是瘋了!
不然他絕對不會對自己做這種事!
溫硯白冰冷的眼朝上戲謔地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動物世界里獵食兔子的狼一樣野性十足。
而他的手也像是捕獵似的,把?她抵抗的兩只手輕輕抓握在自己的拳頭里。
“好好感受。”說完,他低下頭?,溫柔地擦過她最為柔韌的地方,幫她做好承納自己的準(zhǔn)備。
季筠柔茫然地仰頭?看?著天花板,片刻后,隨著白光在眼前劃過,她無法忍受地將臉陷在一側(cè)枕頭里,試圖捂住自己的聲音。
……
比他們最初的對壘更為激烈的就是這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