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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白愣了愣,而后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不耐極了:“要我去找男模幫你排解空虛?”
“男模?我眼前不就有一個嗎?”說完,季筠柔跪著挪到床邊,一手捏住他純黑的領帶,往自己方向扯,“嗯?”
溫硯白徹底氣?笑,黑沉的眸子底下,是一望無際的怒火:“如果我沒理解錯大小姐的意思……你是要睡我?”
季筠柔滿目純真,笑容卻壞壞地?點頭:“我家小白就是聰明!我不放心外面?的男人,但對你還算了解。”
她粉嫩的手指放開男生的領帶,順著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髖骨處,距離某處不遠。
“上次你陪我去水上派對玩,我看到了的,尺寸不錯。而且你也沒有過女朋友。”說著這句話,季筠柔直起身,雙臂圈住溫硯白的脖頸,嬌滴滴的,“所以小白哥哥,這個學期,我養你如何?”
溫硯白怒不可遏:“你!”
季筠柔仰頭湊到他唇前,輕輕吻了一口,似是安撫又似撒嬌:“小白哥哥不要?生氣?嘛。你也可以把它視為一段愛情,只不過?我們各取所需。”
溫硯白看著她一言不發。
季筠柔見他不拒絕,笑意不曾落下。
她繼續吻他,還湊到他的喉結處咬了一口,不輕不重,落下齒痕。
“小白哥哥,給我嘛~”
室內陷入寂靜。
就在冗長的沉默快要將一室旖旎打?破。
溫硯白垂下眼眸,凝視她,冷聲道:“好,但我有個要?求。”
季筠柔見他松了口,笑得雙目靈動,盡是瀟灑:“別說一個,十個也成。”
“以后床上的事,都由我來主導。”
“什、什么?”
溫硯白直接以行動代替解釋。
他一手掐住季筠柔的脖頸,強迫她抬頭面?朝自己,隨即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強吻了上去。
季筠柔被他的氣息傾襲,身體瞬間酥麻,連帶心弦都顫動了幾下。
她纖細的手臂不知如何自處。
最后,果斷地?從他的腰側穿過?,緊摟住他的腰身,而后微啟朱唇,伸出?粉舌,以青澀來回應他的肆虐。
……
從夢中清醒的季筠柔,第一反應便是,昨夜的夢或許不是夢,而是記憶。
她記得上次,自己開玩笑說要包養溫硯白時,他看著她滿目的冷漠。
原來不是他開不了玩笑,而是因?為……確確實實發生過類似事件嗎?
他真的被自己……那啥過?!
想到這里,季筠柔不禁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忽然覺得……
溫硯白能恨到各種算計自己,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季筠柔心有戚戚地看向溫硯白,卻沒有防備的,撞入他那一潭黑沉的眼眸里。
只見昏睡了一夜的男人已經醒了,他的柔情眼正“人畜無害”地盯著她,顯然是從她睡醒前就已經在看她了。
季筠柔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未施粉黛的臉,在晨光下美艷卻不安。
“你醒了?”她問了一句對方壓根不需要?回答的話。
“嗯。”但他還是回應她了。
季筠柔不自在地從他身側坐起身。
現?實?與夢境碰撞,昨夜的支模細節此刻再次細致地在腦子里各種環繞,她頗有一種自己昨夜……強行嫖了他的錯覺。
不行,她現在絕對不能和他待在一個地方。
季筠柔起身就要走。
只是她垂在身側的手被溫硯白拽住:“去哪?”
季筠柔回頭看他,沒有回答。
而且就算她現?在跑了,他也追不出來。因為他隨激流沖下來的時候,腿磕傷了。
“不許——”溫硯白似是看出了她的意圖,連忙緊了緊手,眼底劃過?一絲慌亂,“不許丟下我。”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季筠柔就抽走了她的手,與他劃開了距離。
她眸色閃躲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頭也沒回地離開了茅草屋。
看著她決然的身影,不知?怎么,溫硯白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那個寒冷刺骨的雪夜。
那天是美國的圣誕夜,也是季筠柔的生日。
漫天飄雪下,高大的圣誕樹搭配各種led燈,讓整座城市美好得像是處在水晶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