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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大哥絲毫也不覺得他的行跡無恥之尤, 正在淺嘗輒止她嫂子的唇。
一點(diǎn)點(diǎn)的, 放肆地勾著無意識的嫂子給他回應(yīng)。
明明他們只是在接吻,可是唇齒相交發(fā)出?的聲音,引得周遭的氛圍陷入一片旖旎。
溫鏡姝閉了閉眼,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床上, 應(yīng)該在床底。
不過?, 她大哥顯然也不是一個因?為妹妹在側(cè)就會克制自己獸谷欠的人, 片刻后, 他的吻順著嫂子的脖頸的曲線,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親下去。
燭火的光, 照在他們接觸的地方,映出?一抹水光。
溫鏡姝咽了咽口水,紅著臉,默默把被子捂住自己發(fā)燙的臉。
睡吧,一切就當(dāng)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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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季筠柔對著自己身上被蚊子種下的草莓印,又陷入了苦惱。
鏡中美人深深蹙眉,不解地自言著:“好奇怪啊,前兩天已經(jīng)沒有蚊子了,昨晚怎么又來了。”
正穿衣服下床的溫鏡姝聽此,心虛不已,一個字也不敢應(yīng)她。
季筠柔默默取出?清涼膏給自己的脖頸處涂抹,忽的,她的眼睛被鏡子里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閃了一下。
她撈起自己的手端詳了一會兒,瞬間明白了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都是從哪來的。
溫硯白。
可是……
他來了自己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
而且先前自己睡得淺,他來留下那么多?蚊子印,應(yīng)該是會醒的。
難道……
季筠柔眉頭蹙起,看向一旁最有嫌疑的香爐,片刻后,思?緒清明。
一陣憤怒在心頭蕩開,她在心里痛罵了溫硯白一句“卑鄙”、“無恥”。
隨后默不作聲地從無名指上取下那枚戒指,打?開窗戶丟了出?去。
戒指在石階上滾動了幾圈,一頭墜在青草地?,徹底消失于視野里。
沒再停留,季筠柔沉著面色套上禪意外套,一言不發(fā)地?起身往外走。
而被留在屋內(nèi)的溫鏡姝小嘴一癟,有一種出賣嫂子、無臉再面對她的憤懣。
啊啊啊!這一切!都怪溫硯白!
是他間接害她成了他侵犯嫂子的幫兇!
嗚嗚,她嫂子都不理她了,以前每天早上都會給她抹香香,現(xiàn)?在都沒看她。
溫鏡姝真的是哭死。
因?為生氣?,她頭腦一熱,直接編輯微信發(fā)送給了自家大哥:【大蚊子!嫂子!知?道你!每天晚上!偷偷來親她的事了!她很生氣!你完啦![略]】
發(fā)完、關(guān)機(jī)。
隨后,她披上外套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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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寺廟的慣例,這天,他們是要?去山腳下的福利院里探望小孩的。
但奶奶腿腳不便,便由兩個小輩代勞了。
只是溫鏡姝不僅感冒,到中午的時候更是發(fā)了燒,季筠柔不放心讓她跟著去,就讓溫鏡姝在寺廟的廂房里好好休息。
而她則和寺廟里的小僧人一起緣溪而行,帶著齋飯,下了山。
許是昨夜剛下過?雨,山溪湍急的聲音頗有活力,卻也掩蓋不住福利院里孩子們的歡樂聲。
季筠柔和小僧人剛踏進(jìn)院門,就有幾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子快樂地?圍過?來,繞著季筠柔和小僧人轉(zhuǎn)圈圈。
他們還不諳世事地喊著仙女姐姐。
對于這個稱呼,季筠柔的笑靨上滿是無奈。
她拿出奶奶親手制作的福袋,一一分發(fā)給了他們。
后來,她見小孩們實?在乖巧可愛,便又給幾個孩子做了兔子、老虎形狀的包子,教他們最新的童謠,還與他們一起玩了小游戲。
雖然她和溫硯白結(jié)婚已有兩年,但始終沒要?孩子,現(xiàn)?在看著小朋友很乖巧的模樣,她竟然打?心底歡喜和他們親近。
繁花似錦的大院里,時不時傳來鳥語花香與泠泠笑聲。
溫硯白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在柵欄里被小孩們各種圍抱的季筠柔。
他也發(fā)現(xiàn)?……
她可以笑靨相迎任何人,唯獨(dú)將他拒于千里之外,讓他觸之不得、輾轉(zhuǎn)難安。 溫硯白垂在身側(cè)的手不由得捏緊成拳頭,眼底有一抹不明的妒火在蔓延。
但他強(qiáng)忍著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