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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手讓她過去。
她也就大著膽子朝他靠近。
只是才剛到溫硯白面前,他就大力地將她箍到了他的腿上,讓她親昵地坐在他面前。
這個動作無疑給了那時色膽包天的她極大的鼓舞。
于是她半主動、半引丿誘,雙唇在男人的唇上、脖頸上、心上落吻。
只是最后被溫硯白強勢反攻,還被他刻上了滾燙的“烙印”。
次日清晨。
在溫硯白的懷里、在這沙發上清醒時,她頂著男人審視的眼神,雙手一攤,表示既然都這樣了,她這個未婚妻一定會對他負責到底。
溫硯白點了頭。
之后他們一起去領證,成了正式的夫妻。
現在回憶起來,還真是有點兒“年少輕狂”。
就在季筠柔還陷在回憶里的時候,她的脖頸被溫硯白輕嚙了下。
她仰起頭,沒能忍住,泄出了一道嬌聲:“啊~”
“呵……”
聽到她的難忍,溫硯白不免笑聲清朗,埋首在她肩頸處,夸贊,“好聽。”
兩個字,讓季筠柔臉上像是有火燒起來了一樣。
不過她轉瞬清醒,堅持要求:“溫硯白,你如果要做的話,就必須先去洗澡。因為待會我……我不想把腿架在別人抱過的腰上。”
溫硯白眸色一暗,啞聲道:“好,一起洗。”
說著,他溫柔地將她抱起,緩步走向電梯。
夜雨磅礴,逼仄的浴室里,芬芳四起……
第12章 玫瑰
清風穿透雪白的紗簾,撞響萬工轎風鈴,打攪了一室的悱惻。
只著了浴袍的溫硯白正躺在長榻上,眺望海岸風景。本是松垮浴袍此刻嚴實地套在他身上,卻因為貼合了身材,更顯得他的肌肉遒勁有型,也完全展示出了那標準的寬肩窄腰。
若不是脖頸處有顏色分明的指甲劃痕和吻痕,真會叫人以為他這副模樣,會是個禁欲者。
這時,床上響起一聲未醒的低嚀,引得溫硯白側首看去。
只見純白的紗簾時不時掃過席夢思,而季筠柔就趴在溫軟的被窩里頭,她皆是吻痕的后背,讓人不禁浮想聯翩地回憶起昨夜的情動肆意。
記得她那會處于不上不下的時候,他想撬開她的嘴,讓她說愛他。
誰知她脾氣倔,寧可咬破唇也不說。
不知怎么,年少時的回憶就這么交疊在了他的腦海里——
那時,他的父親帶著他最愛的二兒子溫擇陌從國外旅游回來,給全家都帶了禮物,自然除了他。
因為所有人都認定他溫硯白并不是景城溫家的人,就連他至今也不承認自己跟那個溫家有任何淵源。
和他不一樣的是,也是溫家外人的季筠柔,收到了她當時最喜歡的歐洲皇室珠寶藏品。
她抱著溫擇陌開心地歡呼,她最愛他了。
那個開心的模樣、毫不吝嗇地表露愛,是他從那以后都想要在她身上看到的。
現實和回憶兩相對比,溫硯白承認自己醋得想發瘋。所以昨夜他不顧她的求饒,對她持續進攻了一會兒,才在她后來學乖的一聲聲示愛中,放過了她。
“想贏得你的歡心,還真有點難。”
感慨著,一身斯文敗類氣質的男人,勾著嘴角朝床邊走去。
他從床頭柜里取出三個月前他在美國拍得的一只中世紀的歐洲皇家王冠。
這件東西,在他們以后的婚禮上,將會由他親自給她戴上。
據說,擁有這只皇冠的女主人,世世代代平安幸福、婚姻美滿、子孫滿堂。
之前他從來不信這些玄學,只相信每個人的幸福都得靠自己一手創造。
倘若世上真有神明,他還是希望這些神明能護她幸福安康。
見床上的人有轉醒的跡象,溫硯白把禮物放置到床頭柜上,而后重新躺在床上,從后擁住她。
人,在剛睡醒的時候,顯然是難以偽裝自己的真實反應。
季筠柔聞到了身后傳來的熟悉馨香,下意識埋入溫硯白的懷里,并脫口而出一聲:“小白。”
抱著她的溫硯白怔了怔,心情大好地咬她耳朵:“剛叫我什么?”
季筠柔也徹底清醒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脫口而出就是一聲小白,就好像是在叫小狗一樣,但當著溫硯白的面這樣叫他,未免有點兒太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