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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疾步走向停車場的溫硯白,聽到這話后,駐足在了原地。
他洞悉了秦偌嫻的目的,直截了當地問蘇鏡:“她想要什么?”
“秦小姐說……如果你要溫擇陌,那么明天她的回歸宴,您務必出席。”
霎那間,溫硯白微垂的眼簾、高挺的鼻梁、微翹的唇峰,都染上了濃重的凌厲與不爽。
他繼續往外走,只留下一句:“拒了。”
“是。”
一路途經的落地玻璃,都在映著溫硯白周身的陰狠氣焰,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生人勿近”。
他以為自己不會再為當年的人當年的事,陷入偏執。
可那些年的夢魘,隨著“溫擇陌”三個字再度來襲,間或還交雜著季筠柔的聲音——
“一個妓丿女生的,憑什么入我溫家的門,做本少爺的哥哥?”
“溫硯白,你好臟……”
“就憑你是個臟東西,也配肖想季筠柔?”
“溫硯白,我只是寂寞了才想睡你,不然你一個下等貨色,難道還想我愛你?”
季筠柔的聲音剛在腦海里落下,溫硯白就看見了隔著車門、在車里熟睡的本尊。
與記憶里的高傲疏離不同,如今近在咫尺的她,小小的,喜歡鉆入他懷里撒嬌。
溫硯白目光沉凝了一會兒,扭頭看向跟來的蘇鏡,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去備份厚禮,明天出席秦家的歡迎宴。”
蘇鏡錯愕一瞬,點頭:“明白。”
溫硯白從車的另一邊坐進去,動作輕柔地把季筠柔攬入懷里,可惜女生向來睡眠淺,在感知到他的溫度后,很快驚醒過來。
她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帶著恍若隔世的迷惘:“哥哥?”
溫硯白握住她微涼的手,如雪未化開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冷硬:“溫太太來接我,怎么還睡著了。”
“不能出去等你。在這里又很無聊,就困了。”
說話時,季筠柔渾身是慵懶勁,她在溫硯白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著哈欠嘟囔,“一去美國就是三個月,回來沒兩天又飛去景城五天。溫硯白,我感覺比起你的工作,我好像不值一提。”
溫硯白:“不高興了?”
“……有那么點兒。”
“囡囡想要我怎么補償?”
經過幾天的連軸轉,溫硯白也有點兒疲憊,低沉的聲音中有些沙啞。
季筠柔想了想,支起自己的身體,眼神帶著撩勁:“想要補償我的話,明天七夕節,請我吃大餐,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那種。”
她也想在有限的時間里,為兩個人留點兒美好的回憶。
溫硯白點了點她的鼻頭:“就只要這樣?”
“嗯……”季筠柔想到什么,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只盒子,遞給溫硯白,“哦,還有這個,以后無論參加什么宴會,你都得戴著它,你這個大股東不能那么輕松,得時不時地給我的云簪小鋪做廣告。”
溫硯白接過、打開。
只見外觀精致的首飾盒里躺著一枚重金制成的胸針。
胸針由黑色寶石和碎鉆鑲嵌而成,制成了玫瑰花束的形狀,金屬葉子處還嵌著“jyr”三個字母。
溫硯白疲憊的狀態一掃而盡,垂眸將視線輕柔地放在她的睫毛上:“這是什么?”
“結婚一周年的禮物,也是七夕節的禮物。”三個月前,季筠柔親手將它設計完畢,讓孫叔趕制出來的。
溫硯白把玫瑰取出來,放進她的掌心:“勞煩囡囡,給我戴上。”
季筠柔知道他這樣說,就是答應了。
她立馬笑容艷麗地湊到男人的胸前,去給他扣上。
兩人挨的很近。
平日里季筠柔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在此刻尤其襲人心魂。
溫硯白的眼神一暗,想要轉移視線,卻又不自覺地被她黑發下露出的一節奶白色脖頸所吸引。
男人伸手輕輕摩挲著她滑嫩的肌膚,一個念頭在腦海里呼之欲出。
咬疼她,讓她哭。
第9章 玫瑰
西島,老宅。
見過奶奶、吃過晚飯后,季筠柔鉆進房間去沐浴,趁著洗澡的空隙還給a發了消息,問他今天爽約的理由。
然而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a再也沒回過她任何字眼。
直到熱水變涼,季筠柔才從浴缸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