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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妍:【鬼知道我就是去巴厘島度個假,就拍到了他和景城那位女明星共宿一家酒店!】
司妍:【啊啊啊,我覺得我要靠賣照片發財嘞!】
許是見季筠柔許久沒搭理,司妍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司妍:【你怎么不搭理我啊,我是真的拍到了,給你看。】
季筠柔怎么可能沒看見。
她一打開聊天框,就注意到了那張有關溫硯白的、能給司妍帶來巨大財富的“同框照”。
照片不算清晰,可她對那個人的身體里里外外都很清楚,所以哪怕照片并沒有出現那個人的臉,她也能認出他來。
不過……
季筠柔:【你這小算盤可能要落空。溫硯白掌握著香島的紙媒,網絡也有他的勢力。你想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威脅他,估計不到一秒就會被屏蔽。】
關于“屏蔽”的這個操作,作為一個曾經很喜歡在網上發兩人合照的慣犯,季筠柔對此很是熟悉。
以前她“不太懂事”,喜歡在社交平臺分享他們的交往日常,往往涉及到照片的時候,都會被火速屏蔽。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發的一些手臂交纏的照片,引某站審核員浮想聯翩了。
直到后來,溫硯白的手下找上她,并有些為難地請她以后不要再發那些照片。
她才意識到,不是照片露骨,而是自己這只他豢養的金絲雀,難以窺見天光。
不光是她,其他人照樣不夠格。
或許在世人和溫硯白的眼里,只有那個人才配出現在他的同框緋聞照里。
所以季筠柔料定司妍拍到的這些,也會被迅速抹除所有痕跡。
果然司妍在三分鐘后回了句:【靠,我試了,帶了溫硯白的關鍵詞,直接0閱讀。嗚嗚嗚,我的小錢錢!】
透過屏幕感受到司妍的崩潰,季筠柔忍不住笑出聲。
管家在一側見了,友善詢問:“夫人是在和先生聊天嗎?”
季筠柔面上的笑意有些許凝滯,心想:這種時候提溫硯白……真是有些掃興。
“啊,對。”不過季筠柔撒了個善意的小謊言。
這時,前邊的司機提醒:“夫人,酒店到了。”
季筠柔朝外看,發現車已經停在了云頂酒店的停車場。
她摁開車門,準備下去,只是回頭的時候,發現管家猶豫著似要說些什么。
女生心里明白。
她朝對方溫婉笑道:“欣姨,我是來參加鏡姝的畫展拍賣酒會,不會出什么事,你大可不必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
其實,季筠柔也清楚,她們這樣看著自己,大概是怕她不受控地暴露在大眾視野前。
“夫人,您別……”這么說。
季筠柔也不想讓他們為難,便給了個交代:“這樣吧,一個小時后我還沒出來,你們就進來找我。”
說完,也不等管家回復,她將微卷的長發一揚、撩起裙擺,走路帶風地前往酒宴。
陽光下,她那身艷紅如楓的高定禮服,襯得她是先前從未有過的張揚恣意。
管家有被那抹倩影美到晃眼,心下感慨,這姑娘確實有被先生極致在意的資本。
她收回眼神,隨后一一把季筠柔的今日相關,都發給了先生。
—
音樂覆蓋了酒會大部分的嘈雜。
華麗水晶吊頂燈下,一群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站在一起寒暄致禮、觥籌交錯,是再正常不過的上流社會酒宴的場景。
季筠柔剛到宴會廳就被溫家小妹的助理,請到了貴賓席落座。
那時,人還未到齊,貴賓席上獨她一人。
過于明艷奪目的長相,吸引了不少男賓前來搭訕,但季筠柔一一婉拒了。
不算大的動靜,卻引起了周遭女生的議論。
“那女生誰啊?好幾次看到鏡姝請她來了,咱們圈子里有這號人物嗎?”
“不清楚,不過她好像只赴鏡姝設的宴,可能是鏡姝留美時的同學?”
“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這種級別的美女,該不會是鏡姝的準嫂子吧。”
“想什么呢?你看溫大哥一年到頭各地飛像是結婚的模樣嗎,不過或許你說對了一半,這女的目前只參加鏡姝的宴席,應該就是想當鏡姝的嫂子。”
說完,她們會心一笑,料定自己猜到了真相。
季筠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最后說話的女生臉上,神情依舊溫婉,但一雙風情萬種的眼卻似一把溫柔刀,刀刀割在人心尖上。
那女生愣了愣,輕咳一聲,自顧自地喝酒,心里卻直犯嘀咕:明明對方看著挺柔弱的,怎么偏叫人見了不由自主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