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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吧。

七點半，秘書來了，看到傅清寒，臉上的訝異一閃而逝，很快就消失不見，冷靜地把幾份報紙遞到傅清寒辦公桌上，口齒清晰地匯報道：“傅總，早報、晚報、商報還有娛樂周報都已經談妥了，這是今天的早報、商報以及八卦小報，全部報道了張德忠收受賄賂泄露競價的事，其中早報措辭嚴謹、保持觀望態度，另外幾家包括商報，都用了比較篤定的口吻，微博上的新話題熱度正在上升，與預期一致。”

傅清寒一份份掃過去，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那邊怎么說？”

“他們的記者昨晚已經去找過那幾個人了，很快就會拿到張德忠受賄的確鑿證據。”秘書有條不紊地說，“技術部骨干全部在家通宵加班，總監會在9點之前把得到的資料發送到您的郵箱。公關團隊已經開始在各大論壇造勢。”

“好的。”傅清寒點點頭，“也別得意忘形了，張德忠是只老狐貍，泄露競價的事情在業界也算不上什么大新聞，還是按照昨天討論的結果，把這潭水徹底攪渾。”

“知道了。”秘書點點頭，看她沒什么吩咐，也就快步離去。

傅清寒靠在椅背上，腦海中浮現出禿頂男猥瑣的模樣，眼眸中泛出森冷的寒意——張德忠，一個月！一個月之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是抱歉，我不會輸的。

兩天過后，張德忠收受賄賂泄露競價的事在網上炸開了鍋，他利用權職之便，明示或暗示投標者私下送東西送錢，還要請他到高級夜總會玩女人，這些破事，業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卻足以在網上引爆輿論潮流。

接下來，各大論壇都出現了專門的討論帖，微博熱度更是輕易躍上前十。扒張德忠年輕時候的腦殘行為也好，現在的幾個二奶也好，全部遭人曝光，私人信箱每天收到的謾罵卡片像雪片一樣飛去，堆積如山。公司網站投訴板塊和工作聯系郵箱更是被騷擾和咒罵塞滿。幾家專以夸大言辭博人眼球的小報更是逮著機會落井下石，捏造所謂的“張德忠獨家回應”，給他不斷招黑。

周末出的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本雜志銷量大口碑好，寫的東西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根據傅清寒這邊的匿名舉報，不但從幾名知情者那里挖到了事實和證據，還扯出一件陳年舊事。

哪家公司都有點黑料，不過到了普通人那里到底是被夸大了抹黑還是粉飾著一筆帶過，就看各家的人脈和手段了。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幾年前張德忠所在集團旗下一個子公司做的產品出了大事，引起了各界高度重視，因為公關團隊反應敏捷，早早把張德忠摘出來，推了子公司總經理背鍋，集團對外宣稱將嚴肅處理，不但把總經理罷免，還清洗了一大批子公司中上等領導，最后張德忠落了個“鐵面無私”的美名，還在子公司里大肆安插提拔自己手下的人，至于原先的總經理，則調到集團總部成為他的左右手。

幾年過去，沒料到因為知情人無心一句話，順藤摸瓜，查清了當初那件事的后續，直接把張德忠的推到了靶心上。

頂點公關團隊和技術部日夜不停地關注著這件事，時不時推波助瀾，偶爾幫忙買個熱門、刷個排行，發動水軍在論壇上煽動民憤，手里掐著的那些小把柄一點點言辭含糊地放出來，引起網民的胡亂揣測。

傅清寒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收到秘書發來的成果報告，接連觀望了幾天后，發出指示：“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