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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師娘給我調(diào)制的藥,能克制我的欲望…”
“你只需要找個男人上床罷了。”
“她為了我…她希望我不會受傷害。”酈姝聳聳肩,“我不修行的時候也會偷偷去找男人,他們都沒有你好。”
“沒我活好?”
“唔…”酈姝輕吻他的腿間,用舌舔弄著,“總之什么都沒有你好。”
即便師娘很疼愛她,但長期的性壓抑還是讓她在離開家鄉(xiāng)后對性愛的渴求更過分了。約安拂過她的下巴,她親親他堅挺的性器,還夸贊道,“你這樣的在我們那會被稱為‘玉杵’,漂亮又干凈,是極品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保守?我看你們很有雅致。”
把這玩意比作她手腕上漂亮的玉石?別開玩笑了。
酈姝挑挑眉,用手握著他說,“行房又不是什么骯臟的事,漂亮的部分應(yīng)該得到稱贊。師娘說采補有助于我修行,也會給我放放假,讓我出去玩一玩,現(xiàn)在就是我的假期,我不需要再吃藥了。”
酈姝會趁著這段時間游山玩水,走到哪睡到哪,她碰到過王公權(quán)貴,也遇到過妖魔神仙,勾搭他們拐彎抹角的,而且也沒人會在大庭廣眾下卿卿我我,除了狐貍精。
師父一定會覺得約安是狐貍精。
酈姝含住他,吮吸舔舐,約安躺在床上,握住她撫摸他胸口的手,和她繼續(xù)交談,“聽起來規(guī)矩很多。”
“嗯…不過我們會有自己的家,又沒人管我做什么。”酈姝滑到他的胸口,望著他說,“我想和你養(yǎng)一堆小兔子。”
“兔子。”約安笑笑,“我以前最喜歡的小零嘴。”
酈姝撅嘴道:“可不可以不要吃兔子?你又不是狐貍。”
“當(dāng)然,我可以控制。”
“那你還需要喝血么?你肚子餓嗎?”
龍血控制住了他對鮮血的渴望,他已經(jīng)不會再饑渴難耐了,但是他仍是吸血鬼,他會想要血,除了進食,更多的是對欲望的滿足。
約安的手在她的脖頸上游走,她抬起身體,將脖子靠近他的嘴唇,他沒有錯過送上門的美味。約安將獠牙埋入她的皮膚,小小的洞口冒出鮮血,他用舌尖卷入口中,仍舊好喝得要命。
他將她壓在身下,順勢插入她的身體,他從她的傷口汲取血液,比起吞食,這更像是一種調(diào)情。
在性交過程中的血會更熱,更甘甜,約安將她抱起來,為她治愈脖子上的傷口,轉(zhuǎn)而取來高腳杯,將她的手腕放在上面。
他用目光征詢她的同意,酈姝點頭,他劃破她的手腕,血液淅淅瀝瀝地滴落在玻璃杯中,他很快為她止血,在舔凈她手腕的血液后,約安將床頭的紅酒倒入酒杯,和鮮血混合。
杯中散發(fā)著誘人的氣味,他摟著她靠在床頭,抿了一口,約安點點頭,看樣子很好喝,酈姝好奇地靠近他的杯子,約安歪倒杯沿,酈姝用舌尖舔了一下,嘖,怪味道。她搖搖頭,約安仰頭一飲而盡,他看起來心情不錯,也不打算動了,酈姝在他身上搖動腰肢,他慵懶地望著她,偶爾會幫她頂頂。
這樣磨了一天,她沉溺在他的溫柔鄉(xiāng)中,貢獻了貞潔和血液,然后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
約安在她睡著時起身,習(xí)慣性地去看小貓的情況。它和酈姝一樣,仰著肚皮睡得香甜,而他給它放的食物…斯諾把食盆舔得干凈極了,幾乎在發(fā)光。
“瞧你餓的,她忘記給你喂飯了嗎?”
約安摸摸小貓的腦袋,又給盆里填了一點吃的。酒館能給貓吃的東西不多,趁著還沒天黑,他披上外套,打算去外面買點東西。
門可以推開了。
他路過馬廄時,飛云正在嚼糧草,約安望著它,飛云垂著眼睛,就像以往那樣乖巧安靜,約安嘆氣,“謝謝。”
飛云的鼻子呼出一口熱氣,它繼續(xù)吃草,約安拍拍馬頭,和它說:“聽著,我會給你胡蘿卜的,你還想吃點什么新玩意嗎?”
飛云又噴出一道熱氣,它搖搖身子,約安感慨:“你很專一,兄弟。胡蘿卜一會兒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