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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國內唯一最佳剪輯獎的那個剪輯師嗎?”有人問。老師回答說是,溫琳看到前面幾個同學驚呼一聲,匆匆掏出手機加了關注。
她關注他的這么長時間里面鮮少看見他發微博,偶爾一條就夠她看半天還看不明白。
溫琳從回憶里面抽離,看了眼他的粉絲數,才三千多,還沒她拍戲贊粉以后的多,于是她鼓了鼓勇氣,給他發去一條短信——“師兄,我們來互粉吧。”
很快有了回信——“名字。”
溫琳想也不想地發過去——“溫吞吞。”
她迅速漲了個粉,無聊地戳進肖睿霖的粉絲那欄一看,立刻嚇到了,幾乎全是電影圈幕后的大手啊,雖然說出去普通觀眾很陌生,可她學的是相關專業,個個要么是老師在課上提到過的,要么就是用過他們編寫的教材。
溫琳為剛剛自己之前的那份竊喜而汗顏,結果人家的粉絲都和自己不是一個水平的,真正淺薄無知的人是自己。
次日下午,溫琳獨自出門去片場,正好迎面碰到從外面回來的肖睿霖,她淺淺地笑,“師兄……”
肖睿霖也笑了下,低頭看著她,眉毛一揚,調笑似地叫了聲,“溫吞吞?”
聽到他吐字清晰地叫自己的小名,溫琳心砰砰地跳了兩下,愣在原地。
他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以前老聽周弘這么叫,原來真是你的小名。”說完他朝她擺擺手,接著往里走去。
溫琳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神,故作淡定地往片場走去。
下午拍的是場陸湘湘虐殺的戲,也是她試鏡的那場,現場拍起來容易多了,打的部分幾乎都是借位,造型和化妝過來在她身上臉上涂著逼真的顏料,最后在戲中她慘遭毒打依然寧死不屈結果被活生生地虐殺而死。
幾乎一下午都被吊在架子上,溫琳腰酸背疼,手腕也被勒得難受,她揉著自己的肩膀朝化妝間走去,化好妝以后她還沒機會好好看自己的樣子,現在站在鏡子前嚇了一跳。
從臉頰到脖子還有衣裙上的鞭痕做得很逼真,溫琳輕輕地按了按脖子上那兩道,還真像被鞭子抽到凹下去的那種,看著瘆人。
門口一陣響動,她回頭一看,肖睿霖正往這邊走來,溫琳第一反應是捂自己的臉,“師兄別嚇著你。”
肖睿霖輕笑著去撥她的手,“我什么沒見過。”
溫琳想想也是,慢慢地松開捂著臉的手,把兩鬢的頭發往耳后一撥,“我趕緊洗洗去。”
“等等。”肖睿霖伸手往她嘴角滲出的那道紅色上面觸去。
溫琳不明所以,他眼中認真專注的神色讓她恍惚間以為自己真的受傷了,直到感覺到嘴角輕微的碰觸,她過電般瞬間清醒過來。
他把這點顏料在手里捻了捻,“這血跡做的不錯。”
溫琳一下子被弄得很無語,“我這次真的要去洗了。”說完,轉身往里里面的洗手臺走去。
肖睿霖在她身后,慢慢地笑起來。
這顏料很難洗,溫琳在里面反反復復洗了很多次,感覺臉都要被水涼的麻木了才洗干凈,但是他剛剛緩緩靠近的手和碰觸那瞬間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