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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了,他踱步到陸承雋剛剛站著的位置,不經意地往外一看,要拉窗簾的動作一頓,遠處不知在拍什么戲,有工作人員一個一個往湖里放著燃著蠟燭的花燈,一整個湖都星星點點,劇組的燈光一打,整個湖面都一閃一閃的。
他看得有些失神,手機恰好震動了一下,是溫琳給他中規中矩地回的短信——“謝謝師兄。”
肖睿霖低頭看著手機,再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刷”地一下子拉上窗簾,重新回到電腦前,接著剛才沒做完的工作做。
陸承雋次日開工,上午是和杜欣怡的戲,下午就是一場溫琳的對手戲,還是場告別戲。
因為是和男主角拍的第一場戲,溫琳格外重視,中午的時候早早地來到了休息室,反復揣摩著陸湘湘和張甫道別時候的纏綿不舍,對著未來既憧憬又迷茫的心情。
她踏出一步,虛握著空氣,柔柔地叫一聲,“張郎。”
沒想到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肖睿霖走了進來,在屋里面掃了一圈才看向她,“陸承雋不在嗎?”
“他拍了一上午的戲,現在應該在賓館休息吧。”
“哦。”肖睿霖卻不走,頓了下,往這邊走來,“你這是在練習下午要拍的戲?”
溫琳點頭。
他順手拿起她剛剛放在座位上的劇本,看了看,“陸湘湘和張甫道別那場戲?”
溫琳又點頭。
“我和你先試試?”
雖然感覺不太對,但肖睿霖已經開口溫琳也不好拒絕,跟他客套,“那就麻煩師兄了。”
“不用說這些,直接來吧。”
面對肖睿霖總覺得和面對著別人不一樣,溫琳打起十分的精神,遲疑了一下,輕抓著他的胳膊,輕輕地叫了聲,“張郎。”
“不夠纏綿,你是要和他分別了,他馬上要上戰場,生死未卜。”
好吧,溫琳吸了口氣,又叫,“張郎。”
“不夠。”
“張郎。”
“不夠。”
……這么來來去去好幾次,最后,溫琳聲音抬高了幾分,改為攥著他的袖子,帶著幾分哭音,“張郎。”
肖睿霖這才首肯,“這還差不多。”溫琳剛松口氣,他又說,“但是眼神還不夠。”
她心一緊,“師兄你現在沒什么事吧?我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