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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認(rèn)真聽完之后嘆了口氣,“晚上睡早一點(diǎn)早上起來做作業(yè)不是更好。”真是不知道該說她勤奮還是說她傻,早上不寫,下午要出去玩,晚上補(bǔ)作業(yè),這孩子是什么毛病。
杜之舟接不了這話,把紙條給周姨就出去吃早餐去了。
不一會六叔和周姨也坐著開始吃早餐,六叔抬手看表,杜之舟瞟見那‘個性鮮明’的表帶就知道是昨天清若買的,六叔奇怪的道,“都快八點(diǎn)半了,少爺還沒起。”難得的賴床。
而后席馳起床之后幾人就發(fā)現(xiàn),雖然一樣的面無表情,總感覺席馳今天心情十分非常特別的不好,似乎籠罩著一層黑壓壓的烏云,抬眸看人時候叫人無端心慌,搞得六叔都有些不敢跟他說話。
席馳難得閑了一上午沒做什么正事,半夜被吵醒,后來她上去之后席馳好半會沒睡著,腦子里想著事,想著想著就想到父母和弟弟了,夜晚總是更容易撕下所有人的偽裝,席馳后來坐起來對著黑夜發(fā)了好久的呆。
午飯時候看著睡眼惺忪還打著呵欠往下走的人神情就更不好了。
走到樓梯半中的清若似乎有所感,打著呵欠瞇著眼悄咪咪往他的方向看過來,看見席馳那冷冰冰的表情,瞬間挺直了身子,把臉上困頓的表情都收斂了才繼續(xù)下樓。
畢竟席馳才是真正的‘被害人’,她這個‘行兇者’在苦主面前還呵欠連天的像什么樣子。
但是清若沒睡夠,再怎么繃著還是一副困的感覺。
周姨打趣她,“晚上睡早一些,早上起來做不是一樣,干嘛熬夜還傷身體。”
清若皺著臉,軟巴巴的態(tài)度,有些小可憐,“怕早上起不來啊。”
周姨就笑,“早上起不來,下午要出去玩,是只有晚上有時間做作業(yè)。”
清若眨著眼睛看向周姨,一副你變心了的控訴感,周姨趕緊和她說,“多吃點(diǎn)蔬菜。”
清若,“哦……”
她作業(yè)還沒做完,吃完飯困得不行也不敢去睡覺,吃完飯去就儲物柜那邊翻東西,六叔問她要找什么,清若頭也不回蹲在柜子前,“六叔,我記得有咖啡的嘛,放哪去了?”
六叔想了一會,“沒在那,我給你拿。”
“誒,好。”清若蹭的站起來,屁顛顛跟著六叔,從六叔手里接過咖啡就笑得眉目燦爛,“謝謝六叔。”
瞧見六叔手腕上的電子表還問他,“這表是不是更好看時間。”
六叔一笑,慈愛溫和,慢悠悠點(diǎn)頭,“是比較方便。”
清若就轉(zhuǎn)身去找她的杯子去了。
徐清若原來買過不少工藝杯,工藝杯,就是那種又貴又不實(shí)用的,買回來一開始她還要放著覺得好看,時間久了就直接忘記了,被周姨他們?nèi)盏絻ξ镩g去了,這會都不知道在哪里落灰去了。
清若找個了新的淡藍(lán)色的喝水杯,還找了個小勺子,給自己沖了杯濃濃的咖啡,她沖得濃,味道重,六叔在旁邊看著都皺眉,“這喝下去晚上還睡得著?”
清若抬頭笑,“睡得著啊,我要補(bǔ)作業(yè),我怕補(bǔ)著補(bǔ)著就睡著了,要泡濃一點(diǎn)。”
平時不用功,臨時抱佛腳,六叔倒是想說她兩句,但是張了張嘴又覺得說不出來,只得皺著眉搖搖頭隨她去了。
這會清若蹲在客廳的桌子邊攪著她的咖啡,客廳里還鋪著她那天晚上鋪的瑜伽墊,只是其他東西被歸整后都順順的放著上面,不過桌子還沒挪,畢竟她撲的那塊墊子大,不收起來桌子沒辦法像原來那樣放著。
清若原本想端著咖啡上樓去做作業(yè)的,但是想了想那些看都看不懂的題,干脆咖啡放著,直接上樓去把自己的書和筆零零散散的其他東西全般下來了。
拿了個小凳子就在客廳桌子上準(zhǔn)備寫作業(yè)。
六叔就看著她上上下下,這會瞧著她坐在矮矮的小椅子上像是縮在桌子邊一樣,“少夫人要不要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