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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冥河水一樣的黑色壓了下來,遮蓋天幕,遮蓋眼前的一切,快感是冥河上漂浮的白色花朵,被不斷舔舐著。
郁笛環住景怡然的腰,每一次都要撞到最深處,狹窄的沙發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吱呀作響,聽起來像極了郁笛每天上班時候的唉聲嘆氣。
“郁老師家的沙發怎么都像你呀?”景怡然的乳頭被含住,盡力挺著胸脯,像在冥河上顛簸搖晃的小舟。
“要不怎么說物隨主人樣呢?”郁笛抱著景怡然,把整個人都攬進自己的懷抱里,身上檸檬味道和玫瑰味道揉在一起,“主人不就這樣?”
他用力往上頂了頂,又嘖了一聲,覺得味道不對:“物隨主人樣啊,是吧?”
郁笛一托景怡然臀,借著這個姿勢猛地上下顛簸著,性器又兇又重地碾過深處的軟肉,毫不留情地撞到深處。
“物隨主人樣,是吧,主人?”郁笛一仰臉,起伏中喘著粗氣,又在景怡然鎖骨和胸脯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他用力的時候,手臂上雪白的藤蔓一樣的刺青在動作下顏色加深,乍一看就像落在郁笛身上的雪柳。郁笛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都會讓刺青蔓延開,像一支雪柳開花的過程,那是景怡然留給郁笛的印記,把他從死亡的邊界拉回來。
景怡然被這一聲“主人”喊得頭暈目眩,郁笛卻用臉頰去貼景怡然的胸口:“怎么了,主人?不是?”
太淫亂了,景怡然在心里感慨一句。
明明之前還是個對性退避三舍的冥神,現在倒是熟練得讓景怡然承受不住。
大概是覺得沙發上不方便,郁笛抱著景怡然翻身坐到地上,在落地的一瞬間,花草與純黑色的毛毯同時落在了下方。
無盡的黑暗與生機一并鋪開,郁笛抱著景怡然,屈起腿撐住她的身體,極快地頂弄著。他大開大合地操干,調整姿勢仰起臉,仿佛虔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