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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前他又看了一眼手機(jī),眉頭輕輕皺起來,補(bǔ)了一條過去:“睡著了?”
“叮咚——”一條消息回過來,卻不是景怡然。郁笛訂花的花店發(fā)來消息,給了郁笛接下來的送花清單。
男人將手機(jī)熄屏,開車回家,心里始終有一種莫名的不適感,他說不太清楚。直到到家,景怡然的消息還是沒有發(fā)來,郁笛思考了片刻,還是撥通了景怡然的語音。
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那邊有異性的說話聲音,景怡然接通后似乎是在找東西,然后是跑動聲,像小兔子一樣。在“喂”了一聲后,大概過了一分鐘,景怡然才開口。
“郁老師,怎么了?”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說話時候還有不明顯的回音,大概是躲在了洗手間。
“沒什么,看你沒回消息,怕出什么事。在做什么?”郁笛關(guān)上音響,聽著那頭布料的摩擦聲,仔細(xì)分辨了一下。
“在打德州,沒看手機(jī)。你剛剛下班嗎?”景怡然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要九點(diǎn)了。
“嗯,剛下班。什么時候有時間來拆你的禮物?”郁笛把玩著車鑰匙,浸在黑夜里。周圍慢慢冷下來,帶著一種潮濕的寒意,男人聽著景怡然的聲音,那種奇怪的感覺有增無減。
“拆禮物?”那頭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瞇瞇的,“郁老師最近不是沒有時間嗎,等下次吧。”
“有時間的。”郁笛打斷她。
“是我沒有時間呀,”景怡然大概是從小空間里出來了,聲音也變清晰了不少,“在和新認(rèn)識的朋友們聊天。”
一句話,好像心頭那種不適感找到了原因。郁笛“嗯”了一聲:“好,那禮物等下次再拆。”
“郁老師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嗎?”景怡然靠著墻,等他的回復(fù)。
“明天見?”郁笛問。
“那就明天再見。”景怡然說。
今晚的夜風(fēng)帶著潮濕的冷意,在打德州的人不知道,坐在車?yán)锏娜藚s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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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樂呀,新春給自己放了個假,回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