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Crépuscu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怡然撩起裙擺,跨坐在了郁笛的腿間,身體幾乎是主動向前貼著,仰臉注視著自己的導師,揚起唇角:“導師,手上的也是我的禮物嗎?”
她的衣裙并不厚重,連衣裙下的肌膚被布料摩擦著,帶來曖昧的窸窣聲。郁笛的手很白凈,還有些潮濕,手指上的陶瓷戒指襯得他的指節修長又分明。
郁笛的手掌抵住景怡然的腰,向下輕輕撫摸,在裙擺處停下。從動作上看來,他才像是處于弱勢方的那一個——躺在浴缸里,支起了一條腿撐住身體,他的眼鏡被景怡然摘下,深沉的眸色毫無遮擋地映入景怡然的眼簾,而女孩的一只手則搭上了他的肩膀。郁笛像一只雌伏的獸,在自己實習生所擁有的優勢之下,郁笛只是屏息,看著她不斷貼近。
男人的手極為合時宜地從裙擺中探了進去,在觸摸到肌膚時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卻又極快平靜下來,他喉結滾動了兩下,開了口:“你的……?”
景怡然的眼彎彎的,笑起來藏了些狡黠:“脫掉了。”
她說著也支起一條腿,方便裙擺完全抖落,而腿間的旖旎就大大方方展露出來。
濕潤的柔嫩的肌膚就在郁笛的手下,而指節冰涼的金屬觸感也如數傳達給了景怡然。女孩按住他深入的手,腿頂著腿間勃起的柱狀,笑了一下:“好久不見,只有手嗎。”
男人依舊仰著頭,手指摸到兩瓣肥厚的花唇,輕輕打圈揉了揉,觸碰到入口處的蜜水后又抽開了手指,順著腿縫向上摩挲,在臀瓣上揉了兩下。
景怡然被他護在懷里,屁股被揉著,莫名想起那天失控時候被拍屁股的畫面,耳朵沒來由有點紅。而對方只是揉了兩下,帶著涼意的手掌又滑向了深處。
兩瓣花唇被撥開,兩根手指擠了進去,前后摩擦著,存在感極強的戒指劃過入口,激得景怡然一個哆嗦,又被人按住了肩膀。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合攏,在穴口處探了探,緩慢插了進去。穴口處的嫩肉被拉扯著,隨著抽插而收縮。
景怡然吸了一口氣,在郁笛身上有些跨坐不穩,男人索性撩起了她的裙擺,示意她換了個姿勢半跪在自己腿間,手指從幽縫中抽出,裹著一層透明的淫水,順勢抹過整只飽滿的花穴。郁笛全程都極為安靜,沉默的空間里只有偶爾噗呲噗呲的水聲溢出來。
女孩不安分地夾緊了屁股,腰也忍不住拱起來,喘息都顯得急促了不少。郁笛的手滑下來,分開手掌頂開景怡然的腿縫,又把手指插了進去。他的手指揉過前面的肉核,感受到身下人的一抖,然后松開充血的肉核,前后抽插著。
玫狄羅休息室的隔音很好,但即便如此,在上班時間景怡然還是不敢出聲,她的腰隨著抽插抖得愈發厲害,那枚戒指的存在感變得無比強烈,嫩肉吮著它,像吮不化的堅冰,激起無限的快感。
快感迅速又猝不及防,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嫩鮑,兜住了滿手的水,卻還有不少順著指縫淅淅瀝瀝滴下來,落到郁笛的褲子上,拉成曖昧的絲。
濕漉漉的手掌兜著一抔淫水,自下而上地撫摸著,將發熱發紅的嫩肉又滋潤了一遍,像被雨水澆開的玫瑰,顏色艷麗淫靡。
“內褲呢?”郁笛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把人扶到自己懷里,開了口。他的語氣雖然是問詢,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抽出那條又輕又薄的內褲,抖落開。郁笛大概是第一次這么直觀地感受到女性內褲的樣子,愣了片刻:“這么薄?”
景怡然慢吞吞起來,瞧見自家導師一臉沒見識的樣子,把裙子整理好,因為腿軟險些趔趄了一下,又被郁笛扶住。抬起頭的時候郁笛嘴角揚了揚,帶著幾分調侃開口:“怎么年紀不大,也站不穩了?”
景怡然倒是很坦然,扶著郁笛的胳膊站起來:“因為導師太好看了呀,既然導師沒見過這種內褲,這條就借給導師了,之后穿給我看吧。”
她說著整理好了裙擺,長裙溫馴地被理好,臀瓣顯得愈發圓潤可愛。只是景怡然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拉住了,郁笛皺著眉,嘆氣:“這里是辦公室,不是神界。”